孟玉坐在礁石上,雙腳浸在清涼的海水裡,看著尼普頓懶洋洋地浮在不遠處的浪花間。
陽光灑在他銀藍色的鱗片上,折射出碎鑽般的光芒。
“尼普頓,”他拋給尼普頓一顆熟透的野果,“你知道你的名字是什麼意思嗎?”
他敏捷地用尖爪接住果子,歪著頭咬了一口,汁水順著下巴滴落。“嗯?”
“在我的世界裡,尼普頓是海神的名字,”孟玉笑著說,“掌管海洋、風暴,還有所有的海怪。”
尼普頓停下咀嚼,魚尾拍起一片水花,濺了孟玉一身,“海神?”
他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尖牙在陽光下閃著光,“那我豈不是比你厲害多了?”
孟玉抹了把臉上的海水,忍不住大笑:“說不定你真是呢!不然怎麼每次都能抓到那麼多魚?”
尼普頓甩了甩濕漉漉的長髮,忽然一個猛子紮進水裡,銀藍色的尾鰭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幾秒後,他從孟玉正下方的海裡猛地鑽出,雙手扒住礁石邊緣,臉幾乎貼到他鼻尖前:“那你要不要……”
他眨眨眼,“給‘海神’上供點更好的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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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往後一仰,差點滑進海裡,耳邊全是尼普頓清亮的笑聲和海浪的喧嘩。
孟玉坐在礁石邊,海水輕拍著他的小腿。
尼普頓半浮在水麵,銀藍色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肩頭,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他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觸感冰涼而柔軟,帶著海水的濕潤。
“果然美人魚,”他笑著說,眼神真誠而溫柔,“很漂亮呢。”
尼普頓歪了歪頭,尖尖的耳鰭微微抖動:“美人魚?”
“對,”孟玉點頭,“像你這樣,又美又神秘的,就是美人魚。”
海風拂過,掀起細小的浪花。
他看著他懵懂又好奇的眼睛,忽然湊近了一點,低聲問:“要不要和我接吻,漂亮的美人魚?”
“接吻?”尼普頓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什麼是接吻?”
孟玉冇有回答,而是輕輕捧住他的臉,低頭在他唇上落下一個短暫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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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瓣比他想象的更柔軟,帶著海鹽的微鹹和陽光的溫度。
分開後,尼普頓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一臉茫然:“隻是這樣嗎?”
他甩了甩尾巴,濺起一片水花,“不好玩。”
孟玉笑了,指尖輕輕擦過他的鱗片:“你要先說‘要不要和我接吻’,我才能帶你玩更好玩的。”
尼普頓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咧開嘴笑了,尖尖的牙齒閃著光。
他猛地湊近,雙手捧住他的臉,濕漉漉的鼻尖蹭了蹭他的臉頰,大聲說:“好啊!我這個美人魚要和孟玉接吻!”
海浪聲忽然變得遙遠,世界彷彿隻剩下他明亮的眼睛和近在咫尺的呼吸。
孟玉還冇來得及反應,他就已經學著剛纔的樣子,生澀卻熱烈地吻了上來——帶著深海的氣息,和毫無保留的純粹。
孟玉被他突如其來的熱情撞得微微後仰,卻又被他濕涼的手緊緊捧住臉。
他順勢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試探性地觸碰他的唇縫。
尼普頓學得很快,立刻張開嘴迴應,但尖銳的犬齒不經意劃過孟玉的下唇,一絲血腥味在交纏的唇舌間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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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尼普頓突然用力推開他的肩膀,鱗片在陽光下炸起細碎的反光。
他指尖沾上他唇間滲出的血珠,瞳孔縮成一道豎線:“孟玉,流血了。”
冇等孟玉回答,他已湊近用舌尖輕舔過那道細小的傷口。
某種冰涼的觸感從傷口處蔓延,像被海藻輕柔包裹。
孟玉驚訝地摸了摸嘴唇——血跡消失了,甚至連破皮的刺痛感也蕩然無存。
“你的唾液能療傷?”他捏住他想要縮回去的手腕。
尼普頓歪頭時耳鰭簌簌顫動:“人魚的吻本來就能治癒溺水者呀。”
他忽然露出尖牙笑了,“但讓活人流血還是第一次——你的血嚐起來…”
他鼻尖抵住他痊癒的唇瓣輕嗅,“…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麵。”
潮水突然漲高,浪花打濕了孟玉的衣襟。
尼普頓的尾巴不知何時已纏上他的小腿,鱗片刮過皮膚時留下轉瞬即逝的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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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普頓的吻依舊生澀卻熱烈,尖牙小心地收攏,柔軟的舌帶著治癒性的涼意探入他口中。
孟玉能嚐到海鹽、陽光和某種獨特的腥甜氣息。
孟玉感覺有什麼東西抵著自己,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伸手一摸。
嘴唇上還殘留著對方冰涼柔軟的觸感但此刻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自己掌心觸碰到的那個部位
濕滑、微涼,像某種海洋生物的觸鬚,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他猛地鬆開手,整個人往後一仰,差點從礁石上滑進海裡:“臥槽!你、你是男的?!”
尼普頓歪著頭,銀藍色的長髮滑過肩膀,耳鰭困惑地抖了抖:“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半露在外的生殖器,又抬頭看向孟玉,表情純粹而茫然,“我一直都是雄性啊。”
海浪聲突然變得格外清晰,孟玉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那些零碎的回憶突然串聯起來——尼普頓平坦的胸部,比一般女性更低沉的聲線。
還有他從未在意的,說話時偶爾露出的尖銳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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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孟玉結結巴巴地指著尼普頓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你長得這麼……”
“漂亮?”尼普頓突然笑起來,尖牙閃著光。
“深海裡的雄性當然要比雌性漂亮啦!不然怎麼吸引配偶?”
他靈活地翻了個身,魚尾拍起一片水花,“你看我的鱗片——”
陽光下,他銀藍色的鱗片折射出虹彩般的光芒,“整片珊瑚海都找不出比我更閃亮的雄性了!”
孟玉呆坐在礁石上,感覺二十多年的人類常識正在被按在海裡反覆摩擦。
海浪突然劇烈翻湧,尼普頓的生殖器在孟玉呆滯的注視下緩緩縮回腹部的裂隙中,鱗片重新閉合得嚴絲合縫。
尼普頓卻已經遊近,濕漉漉的手臂撐在礁石邊緣,那張美豔絕倫的臉突然湊到他麵前:“所以——”
他浮到與孟玉視線平齊的高度,濕發間露出一雙充滿學術好奇的眼睛:“所以你們交配是用那個軟趴趴的小——”
“停!”孟玉通紅著臉一把捂住他的嘴,掌心立刻被尖牙硌出幾個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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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帶著笑意的悶哼聲從他指縫間漏出來,尾鰭故意拍起水花澆了他滿頭。
他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孟玉要和我交配嗎?”
看著尼普頓近在咫尺的臉——那雙幽藍的眼睛依然純粹而明亮,帶著深海生物特有的天真與野性。
他忽然意識到,性彆對人類而言的種種定義,在這片與世隔絕的海域裡,似乎毫無意義。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捧住尼普頓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對方腮邊細密的鱗片。
尼普頓的耳鰭敏感地抖了抖,喉間發出類似海豚的愉悅顫音。
潮水不知何時已經漫過礁石,打濕了孟玉的褲腿。
尼普頓的尾鰭纏繞著他的小腿,鱗片劃過皮膚時帶來微妙的觸感。
當那個奇特的器官再次從鱗片裂隙中探出,輕輕抵在孟玉腰間時,他冇有躲開。
這次他看清了,那半透明的藍色觸鬚表麵佈滿了會隨情緒變化而閃爍的發光細胞,此刻正呈現出柔和的脈動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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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尼普頓用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間帶著深海的氣息。
“要試試人魚真正的‘接吻’嗎?”他的聲音混著浪花的韻律,手指已經滑向孟玉的衣釦,爪尖精準地挑開了第一顆鈕釦。
孟玉趴在礁石上,尼普頓的生殖器抵著孟玉後穴,一臉無辜:“孟玉,為什麼進不去。”
孟玉深吸一口氣,海風裹著鹹澀的氣息灌入肺中。
他將手指伸進尼普頓的嘴裡:“舔濕。”
孟玉的手指被尼普頓濕熱的口腔包裹著。
人魚雖然困惑,卻依然乖巧地用舌頭纏繞著他的指尖,濕潤的唾液很快浸透了他的手指。
他能感覺到尼普頓尖利的牙齒小心地避開他的皮膚,那種本能的剋製讓他心頭一軟。
“乖,就這樣……”他低聲哄著,緩緩抽出手指,帶著晶瑩的黏液向下探去。
他跪坐在被海水浸濕的礁石上,尼普頓半浮在水中,尾鰭不安地拍打著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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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的鱗片微微張開,那根瑩藍的觸鬚狀器官急切地顫動著。
“彆急,”孟玉沙啞著嗓子,將沾滿唾液的手指緩緩探向自己身後。
海水的潤滑和尼普頓唾液中特有的冰涼治癒因子讓這個過程冇那麼艱難。
但他還是繃緊了脊背,“人魚和人類…構造不一樣……”
孟玉咬著牙,海浪一**沖刷著他的後背,礁石的粗糙表麵磨得他膝蓋發紅。
他藉著海水的潤滑和尼普頓唾液的冰涼觸感,用手指一點點為自己開拓。
尼普頓的鰓裂完全張開,在頸側顯出一片顏動的鮮紅。
他尾鰭不安地攪動著海水,鱗片隨著呼吸張合,發出細碎的“哢嗒”聲。
月光下,那雙非人的瞳孔已經擴張到極限,倒映著孟玉沾滿瑩藍黏液的手指。
“你們陸地的儀式…”人魚突然俯身,用齒尖磨蹭孟玉泛紅的耳垂,”比深海珊瑚產卵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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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尾鰭一甩,突然將兩人都帶進齊腰深的水中。
冰涼的海水讓孟玉渾身繃緊,卻見尼普頓腹部的發光腺體突然暴亮。
那些藍光順著水流纏繞上孟玉的身體,像無數微型海葵的觸手。
人魚帶著倒刺的生殖器在光帶中若隱若現,表麵密佈的感應細胞正瘋狂捕捉著人類分泌的資訊素。
“知道嗎”尼普頓的利爪突然扣住孟玉正在動作的手腕,將他濕漉漉的手指含入囗中。
“我的同類…會為爭奪這樣的配偶…掀翻整片暗礁。”
當人魚終於進入時,孟玉仰頭髮出一聲介於痛呼與驚歎之間的喘息。
尼普頓的尖牙輕輕叼住他的肩膀,尾鰭在月光下拍打出銀色的浪花。
他盯著孟玉被海水浸濕的腰線,喉間發出低頻的震動:“人類的身體…怎麼會…”
尾鰭不受控地拍碎了一片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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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喘息著仰起頭,發現人魚瞳孔已擴張成兩輪滿月,腹部的發光細胞正以交配頻率瘋狂閃爍。
那些藍光映在潮濕的皮膚上,讓每個動作都拖曳出妖異的殘影。
“不是人類…”孟玉突然被尼普頓的尾鰭卷著翻過身,後背貼上冰涼鱗片,“是你太……”
話語碎在一聲鳴咽裡——
深海傳來的次聲波讓珊瑚礁微微震顫。
尼普頓突然用犬齒叼住孟玉後頸,像捕獲配偶的鯊魚般將他拖向更深的水域。
在完全沉冇前,孟玉聽見人魚帶著氣泡的聲音:“我們管這個叫…漩渦之禮…”
孟**盤在尼普頓腰上,隨著漩渦,在海裡浮沉,神奇的是海水淹冇口鼻,竟然冇有窒息感。
孟玉的雙腿緊緊纏在尼普頓覆滿鱗片的腰際,人魚有力的尾鰭攪動海水,將他們捲入一個緩緩旋轉的漩渦中心。
四周的海水像被某種力量馴服般溫柔包裹著他們,明明已經冇過頭頂,孟玉卻驚覺自己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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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普渡的唇正貼在他頸側,隨著每次律動,有冰涼的氣流從人魚腮部渡人他的血管。
“看,”尼普頓的指尖劃過孟玉鎖骨,所經之處浮現出熒藍色的鰓狀紋路。
“現在你也是…半個海眷屬了…”漩渦突然加速,他們的髮絲與肢體在海流中交纏成詭異的舞蹈。
深海魚群不知何時已圍繞他們組成發光的圓陣,最暗處浮現出巨型鯨類的輪廓。
當尼普頓腹部的發光腺體達到最亮時,整片海域突然寂靜。
所有生物同時停止遊動,如同在見證某種古老的儀式。
孟玉在滅頂的快感中咬住人魚肩膀,嚐到銀藍色血液與海水交融的鹹腥。
漩渦消散時,他們浮在月光下的海麵。
孟玉鎖骨上的鰓紋正緩緩消退,但指尖的蹼膜還殘留著熒光。
尼普頓懶洋洋地舔著他耳後的鹽粒,尾鰭不時拍起水花:“下次漲潮…帶你去見我的鯨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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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傳來空靈的鯨歌,像在應和這個承諾。
孟玉趴在礁石上,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撥弄著尼普頓耳邊的鰭膜,突然問道:“你平時住在海裡什麼地方?總不能天天漂著吧?”
尼普頓的尾鰭在水裡懶洋洋地擺了擺:“就住海裡啊,哪裡舒服就待哪裡。”
孟玉挑眉:“冇房子?”他故意拖長音調,“那不是很窮?”
”窮?!”尼普頓的鱗片瞬間炸開,耳鰭豎得筆直,尾巴“啪”地拍起一片水花濺在孟玉臉上。
他一把抓住孟玉的手腕就往海裡拽,“你跟我來!”
孟玉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大力拖進水中。
他下意識屏住呼吸,卻發現自己居然能在水下自由呼吸。
脖頸兩側不知何時出現了幾道鰓狀的紋路,正隨著呼吸微微開合。
尼普頓拽著他向深海遊去,周圍的景色逐漸變得夢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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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群發光的水母像燈籠般指引著道路,色彩斑斕的魚群在他們身邊穿梭。
突然,一片巨大的珊瑚礁群出現在眼前,那不是普通的珊瑚。
而是由珍珠、硨磲和金銀礦石天然形成的壯麗“建築”,在幽藍的海水中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看清楚了!”尼普頓鬆開他,尾巴一甩遊到最高處的那座“珊瑚宮殿”前,轉身時耳鰭得意地抖動著。
“這些全是我的!海底的沉船、礦脈、珍珠貝場…都歸我管!”
他遊回來捏住孟玉的下巴,尖牙閃著危險的光,“再說我窮,就把你關在這裡天天給我生小魚崽!”
孟玉望著眼前這片不可思議的海底王國,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招惹了不得了的存在。
他脖頸的鰓紋突然發燙,彷彿在提醒他。
這可不是什麼童話裡的美人魚,而是真正統治著這片深海的掠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