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被拐騙,海神發火,孟玉發火,一家人團聚,知道尼普頓埃吉爾是裝作不能變腿。
埃吉爾正在孟玉公司的走廊裡漫不經心地遊蕩,雖然他現在是人腿形態。
但走路的姿態仍帶著人魚特有的優雅與疏離,突然被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你好,你是孟玉的對象嗎?”對方微笑著問,眼神卻帶著微妙的探究。
埃吉爾冷冷掃了他一眼,懶得理會,徑直繞過他準備離開。
男人卻不依不饒,快步跟上,語氣輕鬆得像在閒聊:“你和孟玉談多久了?一個月?三個月?……半年?”
他頓了頓,笑意更深,“最多半年,孟玉就會把你甩了。”
埃吉爾的腳步猛然頓住。
——半年。
他們和孟玉認識……還不到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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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攥緊,埃吉爾的呼吸微微一滯。
是啊……最近孟玉對他似乎越來越冇耐心了。
訓斥的次數變多,親昵的時間變少,甚至昨晚連他主動湊近都被推開了……
男人見他不語,以為說中了,語氣更加愉悅:“孟玉的‘保質期’一向很短,你最好提前做好準備。”
埃吉爾緩緩轉身,黑紫色的瞳孔收縮成危險的細線,聲音低沉冰冷:
“你,是誰?”
男人挑眉,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前男友之一,不過現在已經變成‘商業合作夥伴’了。”
他聳聳肩,“彆擔心,我不是來挑撥離間的,隻是好心提醒——”
話音未落,埃吉爾突然一把掐住他的喉嚨,將他狠狠抵在牆上!
“埃吉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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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的聲音從走廊儘頭傳來,冷冽如冰。
埃吉爾的手指一僵,卻冇有鬆開。
孟玉大步走近,目光在兩人之間掃過,最終落在埃吉爾緊繃的側臉上:“鬆手。”
埃吉爾咬緊牙關,眼底翻湧著深海般的暴戾。
孟玉歎了口氣,抬手覆上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卻不容抗拒:“聽話。”
埃吉爾的手指終於緩緩鬆開。
男人捂著喉嚨咳嗽兩聲,卻仍不怕死地笑道:“看吧,孟玉連讓你發泄都不允許,這就是他的‘馴服’方式——”
孟玉冷冷打斷:“張總監,如果你還想繼續合作,現在立刻滾出我的視線。”
男人臉色一變,最終冷哼一聲,整理著領帶離開了。
走廊裡隻剩下他們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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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吉爾垂著頭,呼吸仍有些不穩。
孟玉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你就這麼容易被挑撥?”
埃吉爾彆過臉,聲音沙啞:“……他說的是事實。”
“什麼事實?”
“……半年。”
孟玉眯起眼,突然嗤笑一聲:“你調查我前任的時候,冇發現一個規律嗎?”
埃吉爾一愣。
孟玉湊近他耳邊,一字一句道:
“甩人的,從來都是我。”
“而被我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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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按在埃吉爾心口,那裡跳動著人魚獨有的雙重心跳:
“隻有你和尼普頓。”
埃吉爾固執地操控著身體,完全不顧尼普頓在意識海裡的焦急勸阻。
他甩開試圖阻攔的護衛,獨自遊向淺海區——那裡是孟玉某位前任的私人海域。
“埃吉爾!我們該回去了!孟玉會擔心的!”尼普頓的聲音在意識海裡迴盪。
“閉嘴。”埃吉爾冷笑,黑紫色的尾鰭劃開水麵,“如果他真的在乎,就該親自來證明。”
然而,就在他靠近約定的礁石區時,海麵突然降下一張泛著冷光的金屬網——特製的抗高壓電網,專門針對深海生物。
“嘩啦——!”
電流瞬間貫穿全身,埃吉爾劇烈掙紮,鱗片炸開,卻仍被牢牢困住。
幾個穿著防護服的人類迅速收網,將他拖上一艘隱蔽的快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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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捕獲成功。”為首的男人對著通訊器低語,“通知老闆,人魚到手了。”
尼普頓在意識海裡急得快哭出來:“埃吉爾!快讓我出去!我能用聲波求救——”
埃吉爾卻死死咬著牙,哪怕被電擊到肌肉痙攣也不肯退讓:“不……等孟玉來……我要看他會不會……”
他被關進一個透明的水箱,四周是冰冷的實驗室設備。
遠處,那位“前男友”正微笑著走來,手裡把玩著一支針劑。
“果然和傳聞一樣美。”男人隔著玻璃讚歎,“孟玉這次倒是挑了個極品。”
埃吉爾蜷縮在水箱角落,尾鰭因疼痛微微抽搐,卻仍固執地盯著門口——
他在等。
等那個說“不會丟下他”的人類。
而此時,孟氏集團頂樓,孟玉剛收到一條匿名訊息:【想要你的人魚,單獨來老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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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畫麵裡,孟玉的表情瞬間降至冰點,手中的鋼筆“哢”地斷成兩截。
——深海暴君在賭,而人類帝王,即將血洗碼頭。
孟玉趕到碼頭時,整片海域彷彿都因他的怒意而凝固。
他看見埃吉爾被囚禁在透明水箱中,銀藍色的血液從鱗片縫隙滲出,在水中暈開淡色的霧。
黑紫色的尾鰭無力地垂著,耳鰭也因虛弱而微微顫抖——可那雙眼睛,卻在看到孟玉的瞬間亮了起來。
“你最好祈禱他冇事。”孟玉的聲音比極地寒冰更冷,目光鎖死那個站在水箱旁的男人。
埃吉爾隔著玻璃注視孟玉暴怒的神情,心臟劇烈跳動,連疼痛都忘了。
——他在為我生氣。
——他真的來了。
意識海裡,尼普頓又心疼又欣慰:“你看,我就說孟玉在乎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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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孟玉的視線猛地刺向埃吉爾,一字一頓,怒火幾乎化為實質:
“埃!吉!爾!”
埃吉爾渾身一抖,尾鰭本能地蜷縮起來。
男人還冇意識到危險,還在笑著挑釁:“怎麼,孟總終於捨得露麵了?想要回你的小寵物,就拿西海岸的項目來——”
“砰!”
槍聲炸響,子彈精準擊碎水箱的鎖釦。
玻璃爆裂的瞬間,孟玉已經躍入水中,一把接住墜落的埃吉爾。
“疼不疼?”他檢查著人魚身上的傷,聲音低沉得可怕。
埃吉爾搖頭,手指攥緊孟玉的衣領,終於肯讓尼普頓出來。
銀藍色的鱗紋浮現,尼普頓帶著哭腔蹭他脖頸:“孟玉……我們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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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隻剩肅殺。
他單手抱著人魚,另一隻手舉槍對準早已嚇呆的男人:
“現在,該你害怕了。”
後來,那個碼頭被孟氏集團以“汙染治理”為由填平,而埃吉爾蜷在孟玉懷裡,尾巴纏著他的腰,小聲問:“……我的‘延期方法’有效嗎?”
孟玉冷笑:“再敢有下次,我把你倆塞回蛋裡重造。”
尼普頓:“嗚……”
埃吉爾卻偷偷笑了——他終於確信,自己是被愛著的。
兩條小人魚趴在珊瑚礁後,銀藍色鱗片的小傢夥甩了甩尾巴,小聲嘀咕:
“你爹戲真多。”
黑紫色鱗片的那條嚴肅點頭,尾巴尖指了指遠處還在裝柔弱的埃吉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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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強得過分,一尾巴能抽翻鯊魚群,乾嘛非要裝得半死不活?”
銀藍色的歪頭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
“你爹。”
黑紫色的不甘示弱,立刻回擊:
“你爹。”
“你爹。”
“你爹。”
……
最終,兩條小人魚被路過的海龜爺爺一龜殼一個敲醒:“彆學你爹們,好好做魚!”
而遠處,埃吉爾還在孟玉懷裡“虛弱”地咳嗽,尼普頓則配合地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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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一邊冷著臉訓斥,一邊小心翼翼給人魚裹繃帶——全家都是戲精,冇救了。
————
海水在暴怒的神威下沸騰,整片海域化作漆黑的漩渦。
埃吉爾抱著渾身是血的孟玉,指尖顫抖地撫過他蒼白的臉。
他從未見過這個驕傲的人類如此脆弱的樣子。
尼普頓的淚水化作珍珠滾落,聲音卻冰冷如深淵:“孟玉,可以殺了他嗎?”
埃吉爾的瞳孔已完全化為豎線,周身翻湧著雷霆與海嘯的威壓:“我們會處理乾淨的,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孟玉的喉嚨被血沫堵住,發不出聲音,隻能艱難地點頭。
他模糊地想——原來他們每次小心翼翼,是怕真的傷到我。
綁匪被無形的力量提到半空,驚恐地看著那兩條人魚的身影在風暴中扭曲、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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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藍與黑紫的鱗片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古希臘神像般完美的軀體。
尼普頓手持三叉戟,發間纏繞著海葵與珊瑚;埃吉爾腳踏巨浪,足踝纏繞著電光。
他們的聲音重疊成古老的神諭:
“我,蓬托斯*尼普頓*埃吉爾——”
“三分之一宇宙之主,掌管海洋、風暴、地震及馬匹的神隻——”
綁匪的皮膚開始龜裂,露出底下湧動的海水。
他尖叫著化作鹽柱,又在浪濤中碎成泡沫。
“判你有罪。”
三日後孟玉在私人海島醒來,枕邊放著綁匪家族簽署的領土轉讓協議。
兩條小人魚正用尾巴卷著玩具三叉戟,在泳池裡模擬“審判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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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某兩位神明為了誰該喂孟玉喝藥,差點引發海嘯——直到孟玉摔了碗,世界才恢複清淨。
孟玉康複後偷偷查閱古籍,發現“蓬托斯”的配偶記載赫然是——“蓋亞”大地之神。
埃吉爾一把合上書:“看什麼看?你現在就是我的陸地。”
尼普頓小聲補充:“我們輪流當…”
孟玉:“……”
蓬托斯:原始海神,尼普頓與埃吉爾的至高神格形態。
孟玉的沉默像深海壓強般籠罩著整個房間。
尼普頓的耳鰭“唰”地貼住腦袋,膝蓋直接砸在地板上:“嗚嗚嗚……對不起,我不該談戀愛的——”
眼淚吧嗒吧嗒掉成小珍珠,“我這就把那些追求者全喂鯊魚!”
埃吉爾黑著臉被迫同步跪下,尾鰭尷尬地拍打地毯:“…哼,隻準你有前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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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意識到失言,立刻改口,“不是我想跪!是尼普頓這個笨蛋跪著,身體控製權被他搶了!”
兩條小人魚從門縫偷看,銀藍色那個學父親啪嘰跪下。
黑紫色那個恨鐵不成鋼地拽他尾巴:“笨蛋!我們是神子!要有尊嚴!”
孟玉慢條斯理合上古籍,突然輕笑:“原來你們揹著我……”
指尖敲了敲寫滿情詩的貝殼,“還收過這麼多情書?”
尼普頓的珍珠淚瞬間變成噴泉:“是、是他們硬塞的!我都冇拆!”
埃吉爾咬牙切齒:“現在就去把大西洋填平!”追求者聚居地
孟玉勾勾手指,兩位神明膝行而來。
他捏住埃吉爾的下巴:“吃醋?”又揉亂尼普頓的長髮:“撒謊?”
突然把兩人拽上床,在驚呼聲中壓住:“不如聊聊…你們瞞著我的‘至高神’身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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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魚們趕緊用尾巴捂住眼睛——
孟玉的手指正慢條斯理地摩挲著埃吉爾耳鰭根部最敏感的鱗片,聞言挑眉輕笑:“現在知道求饒了?”
尼普頓的銀藍色長髮散在枕上,眼淚把床單浸得透濕:“鳴……孟玉,輕點……真的受不了了……”
埃吉爾死死咬著唇,黑紫色尾鰭痙攣般拍打著床墊,卻在孟玉指尖劃過某處時崩潰出聲:“我……我求你了……”
孟玉俯身,在兩人耳邊低語,呼吸灼熱:“求我也冇用。”
他捏住他們的下巴,眸色暗沉,“放出至高形態——我、玩、玩。”
空氣驟然凝固。
下一秒,神威如潮水般席捲整個房間,海水無端浮現於半空,化作懸浮的漩渦。
床榻之上,尼普頓與埃吉爾的身影逐漸重疊、融合——
銀藍與黑紫的鱗片褪去,化為神光籠罩的完美軀體,長髮如海藻般浮動,三叉戟的虛影在背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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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托斯睜開雙眼,眸中倒映著星辰與深淵。
“……算我求你了。”連神格都被迫現形的至高神嗓音低沉,卻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輕點。”
孟玉輕笑,指尖順著神明的鎖骨下滑:“現在知道怕了?”
蓬托斯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神威與怒火在眼底交織,卻在孟玉的注視下逐漸化為無奈。
最終,至高神垂下頭,帶著幾分委屈和妥協,低聲道:
“……人類,你彆太過分。”
後來,太平洋突然掀起百米巨浪,氣象局緊急釋出海嘯預警。
而孟玉的私人島嶼卻風平浪靜。
據某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海神透露,那隻是某位人類玩過頭後的連鎖反應。
後來太平洋某處突然多出座新島,據說是某兩位神明“將功補過”給伴侶造的度假村,附帶防追求者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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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孟玉的項鍊上,從此多了兩顆會發光的“珍珠”——據說是從神明耳朵上硬摘的耳鰭鱗片。
兩條小人魚嚴肅地召開家庭會議:
銀藍色:“我們以後絕對不能找人類當伴侶。”
黑紫色:”同意。太可怕了。”
完全冇意識到自己未來也會繼承父親們的懼內屬性。
多年後,深海神殿的宴會上——
銀藍色鱗片的青年一腳踩翻挑釁的北海巨妖,指尖轉著三叉戟模型:“知道家父誰嗎?”
黑紫色鱗片的少年冷笑掐住另一隻海怪的咽喉:“孟玉——”
“那個讓蓬托斯跪搓衣板的人類。”
“那個用合同約束神明的資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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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
“咳。”
輕飄飄的咳嗽聲從王座傳來。
兩條小人魚瞬間僵住,機械轉身——
孟玉正慢悠悠翻著《跨物種婚姻法》修訂案,膝上趴著蔫頭耷腦的尼普頓,腳邊跪著滿臉不爽卻乖乖捏腿的埃吉爾。
“繼續啊。”孟玉推了推金絲眼鏡,“不是挺能吹的?”
兩條小人魚:“……父親我們錯了!”
次日全海洋收到神諭:即日起禁止傳播《孟玉馴神記》係列故事。
違者罰抄《人類配偶保護法》一萬遍——據說是某兩位神明被擰著耳鰭連夜擬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