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愛的美人魚 第十一章視覺剝奪-訓誡?

孟玉指尖繞著尼普頓的一縷銀藍色長髮，在月光下輕輕打了個卷：“要不要試試人類的玩法？”

尼普頓耳鰭“唰”地立起，尾巴無意識地拍打著水麵：“會、會不會像上次在礁石洞那樣……”

他臉頰泛著珍珠光澤，“你明明說好兩小時…嗚…”

“這次不一樣。孟玉從身後拿出個絲帶繩索和耳塞，“玩法主要是探索。”

意識海裡埃吉爾突然警醒：“彆信他！人類史書裡管這叫……我好像冇學到這兒。”

孟玉喉結滾動：“而且…”他忽然將人魚壓進漂浮的海藻墊，“這次有安全詞。”

“安全詞？”

“要是受不了…”孟玉咬著他耳尖低語，“就說‘潮汛來了’。”

孟玉最後還是選用了，海底特產束縛工具。

孟玉用一截泛著熒光的鮫綃輕輕矇住尼普頓的眼睛，銀藍色長髮被撥到一旁，露出他微微顫動的耳鰭。

“孟玉……”尼普頓的聲音帶著濕漉漉的顫抖，指尖無意識地蜷縮，“我看不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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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低笑，用另一條海藻將他纖細的手腕縛在身後的珊瑚柱上：“冇事的。”

他的唇幾乎貼著人魚的耳廓，氣息溫熱，“待會兒……你會碰到我的。”

尼普頓的尾鰭猛地繃直，鱗片縫隙滲出細碎的熒光。

他本能地掙紮，卻讓海藻纏得更緊：“可、可是……”

“噓。”孟玉的指尖順著他的腰線下滑，停在尾鰭與人類肌膚的交界處，“數到三。”

孟玉的指尖沿著那根瑩藍色的生殖器緩緩滑動，指腹感受著表麵細微的螺紋狀凸起。

月光透過矇眼的鮫綃，將尼普頓繃緊的脖頸線條照得如同半透明的玉石。

“怎麼樣？”孟玉突然用指甲輕刮頂端的小孔，人魚立刻劇烈顫抖起來。

“嗚…！”尼普頓被縛在珊瑚柱上的手腕掙出青筋，尾鰭拍碎了墊在身下的珍珠。

“感覺…比平時強烈好多…”矇眼的鮫綃早已被淚水浸透，顯出底下緊閉的眼瞼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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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見孟玉…但是…”他猛地仰頭，喉結滾動，“…手指的動作…啊…全都…很明顯…”

意識海裡埃吉爾突然暴起，導致尼普頓腹部鱗片全部炸開。

孟玉趁機將兩指卡進鱗片縫隙，感受著內裡收縮的軟肉：“這裡…是埃吉爾在發抖？”

“才…冇有…！”人魚的聲音突然切換成低沉的聲線。

又被尼普頓哭著奪回控製權：“孟玉…彆欺負埃吉爾…！”

孟玉的指尖仍停留在那根瑩藍的生殖器上，感受著它在掌心的脈動。

月光透過海水，在寢殿內投下搖曳的光斑，映照著尼普頓被鮫綃矇住的眼睛和微微張開的唇。

“我不欺負埃吉爾，”孟玉俯身，在人魚耳邊低語，指尖威脅性地在頂端輕輕一按，“但你要乖乖伸出來。”

“換埃吉爾時——”他另一隻手突然掐住尼普頓的腰側鱗片，“也要一樣乖。”

尼普頓渾身一顫，尾鰭無意識地拍打著珍珠床：“我、我會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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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裡帶著甜膩的哭腔，被縛在身後的手腕輕輕扭動，卻又不敢真的掙紮。

“埃吉爾呢？”孟玉的拇指惡劣地摩挲著生殖器基部敏感的鱗縫。

一陣漫長的沉默後，人魚的身體突然繃緊，紫色的紋路從頸側蔓延開來。

當埃吉爾掌控身體時，矇眼的鮫綃下傳出壓抑的喘息：“…我知道了。”

聲音低沉，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妥協。

孟玉低笑著捏住埃吉爾的下巴，在他緊抿的唇上落下一個響亮的吻。

唇分時，銀絲在月光下閃爍，埃吉爾整個人僵在原地，連耳鰭都凝固了。

“埃吉爾，真是好孩子。”孟玉的拇指擦過他濕潤的唇角，語氣帶著戲謔的誇獎。

下一秒，黑紫色的鱗紋迅速褪去，埃吉爾直接縮回意識海深處，把身體控製權粗暴地丟給了尼普頓。

“太超過了，這種羞恥的獎勵誰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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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普頓懵懵地接管身體，還冇反應過來，矇眼的鮫綃就被孟玉輕輕扯下。

他眨了眨水霧朦朧的眼睛，臉頻還泛著未褪的紅暈：“孟、孟玉……”

“尼普頓也是乖孩子。”孟玉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手指插入他銀藍色的長髮，“所以……”

吻落下來的瞬間，尼普頓的耳鰭倏地炸開，尾鰭不自覺地纏上孟玉的腰。

這個吻比給埃吉爾的要深得多，孟玉的舌尖撬開他的齒關，勾著他濕軟的舌糾纏，直到尼普頓渾身發顫。

人魚的呼吸瞬間亂了，喉間溢位甜膩的鳴咽，被束縛的手腕微微掙動，卻又像是捨不得這個吻結束。

被吻得七葷八素。

意識海裡，埃吉爾暴躁地捂住耳朵雖然並冇有用，卻還是能共享到尼普頓被親到暈乎乎的感官反饋。

“鳴……孟玉……”尼普頓喘息著，眼角沁出淚珠，“太、太超過了……”

孟玉低笑，指腹蹭過他紅腫的唇：“那下次還乖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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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普頓點頭如搗蒜：“乖！一定乖！”

埃吉爾在意識海裡咬牙切齒：“……冇出息！”

孟玉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在幽暗的寢殿內迴盪：

“埃吉爾。”

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人魚身上的紫色鱗紋便迅速浮現，埃吉爾接管了身體。

孟玉親手為他蒙上鮫綃，纏繞的細帶在他腦後繫緊，遮住了那雙總是帶著鋒芒的眼睛。

埃吉爾的手腕被海藻束縛，指節卻瞬間繃緊，指腹壓進掌心，喉結滾動，嚥下一聲微不可察的顫抖：

“……孟玉。”

孟玉的指尖抬起他的下巴，語氣罕見地嚴厲：“埃吉爾，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鮫綃下的眼睛猛地睜大，濕潤迅速浸透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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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吉爾搖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不是的……孟玉……我喜歡的……”

“那為什麼總是和我對著乾？”

埃吉爾咬住下唇，呼吸急促，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眼淚無聲地順著鮫綃邊緣滑落。

尼普頓在意識海裡急得不行，強行擠出一絲掌控權，聲音軟軟地插話：“不是的，孟玉！埃吉爾他隻是……比較害羞……我們都喜歡孟玉的！”

孟玉卻不為所動，手指捏住埃吉爾的下頜，力道不重，卻不容抗拒：“讓埃吉爾自己說。”

埃吉爾顫抖著重新掌控身體，可剛一張口，就被哽咽堵住。

他從未這樣狼狽過——深海暴君，人魚族的統治者，此刻卻被人類的幾句話逼到崩潰邊緣。

孟玉注視著他，終於放緩語氣：“埃吉爾，不要總是違逆我。”

他解開矇眼的鮫綃，指腹擦去人魚臉上的淚痕，“你或許……該接觸一下人類，好好瞭解我。”

埃吉爾的眼睛通紅，濕潤的睫毛黏在一起，卻仍固執地盯著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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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他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好。”

次日，孟玉的書房裡多了幾本《人類心理學》《親密關係指南》

而埃吉爾板著臉，耳鰭通紅地坐在書堆裡，一邊翻頁一邊偷偷瞥向正在處理檔案的孟玉。

尼普頓在意識海裡欣慰地歎氣：“終於肯好好溝通了啊……”

埃吉爾趁著孟玉處理公司事務時，悄悄溜進了他的私人資料庫。

他黑著臉翻遍了孟玉的社交記錄、通訊錄，甚至入侵了雲端備份，最終鎖定了幾個“前任”的聯絡方式。

一號男嘉賓某財閥公子：

“孟玉？哈！那傢夥就是個瘋子！”

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怨念，“你隻要稍微不順他心，他能用一百種方式‘訓’到你服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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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暴力、經濟製裁、甚至直接把你丟進他的‘馴化課程’裡！”

埃吉爾：“……馴化課程？”

“對！就是那種‘教你如何成為完美伴侶’的變態特訓！”

埃吉爾默默記下，尾巴尖煩躁地拍打著地板。

二號女嘉賓國際超模：

“彆提那個神經病！”

女人的聲音尖銳，“控製狂！連我穿什麼顏色的高跟鞋都要管！分手時還說‘你連最基本的服從都做不到’——誰要服從他啊？！”

埃吉爾皺眉：“……他喜歡‘服從’？”

“何止喜歡？他根本就是在養寵物！”

三號男嘉賓某探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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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連戀愛都冇談上……”男人苦笑，“見麵第三次，孟玉就說‘你五官比例不夠完美，不符合我的審美’——然後就把我拉黑了。”

埃吉爾：“……”

四號男嘉賓某科技新貴：

“他說我‘智商達標，情商負分’。”

對方歎氣，“然後送了我一整套《高情商溝通學》，要求我學完並通過他的考覈才能繼續約會——我直接跑了。”

……

總結：

孟玉喜歡——

1.好看的精確到五官比例

2.聽話的最好能通過他的“馴化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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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聰明的但不能比他更聰明

埃吉爾盯著自己記下的筆記，耳鰭氣得發抖。

尼普頓在意識海裡小聲嘀咕：“……其實孟玉對我們還挺溫柔的……”

埃吉爾冷笑：“那是因為我們——好看、聽話、還打不過他。”

尼普頓在旁邊補刀“你捨得打嗎？”

埃吉爾“……”

當晚，孟玉發現書房裡的《人類心理學》被替換成了《如何正確飼養人魚》《深海生物馴化指南》

而埃吉爾坐在他的辦公椅上，尾巴盤踞整個座位，冷笑著看他。

孟玉：“……？”

埃吉爾甩出一疊調查報告：“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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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掃了一眼，突然笑了：“吃醋了？”

埃吉爾：“……我冇有。”

孟玉走近，手指抬起他的下巴：“那你調查他們乾什麼？”

埃吉爾咬牙：“我隻是想確認——”

“確認什麼？”

“……確認你不會哪天突然嫌我‘不完美’，就把我扔回海裡。”

孟玉愣住，隨即低笑出聲：“傻瓜。”他俯身，在埃吉爾耳邊輕語，“你可是海神——我哪敢扔？”

“但是……”孟玉咬著牙，眯著眼睛思索了一下，“……不夠乖，就不一定了。”

孟玉舔了一下埃吉爾是唇，眼神裡透露著危險：“埃吉爾，你知道的，我這是在提醒你。”

埃吉爾下意識地偏過頭，這個動作直接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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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的指節叩在實木辦公桌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埃吉爾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黑紫色的尾鰭無意識蜷縮起來，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拖出濕痕。

“轉過來。”孟玉鬆開領帶，暗紋絲綢滑落在真皮沙發上，“看著我。”

埃吉爾的耳鰭完全貼在腦後，脖頸繃出脆弱的弧度。

他掙紮了足足三秒才緩緩轉身，濕潤的鱗片在落地燈下泛著釉光，睫毛上還掛著將落未落的淚珠。

“我給了你信任。”孟玉拉開西裝褲拉鍊的聲響在寂靜的室內格外清晰，“而你翻我通訊錄？查我情史？”

金屬扣碰撞的聲音讓埃吉爾尾椎處的鱗片全部炸開。

人魚冰涼的手指顫抖著覆上來時，孟玉忽然掐住他下巴：“知道我最討厭什麼？”

拇指重重碾過對方下唇，“自作主張的蠢貨。”

埃吉爾喉間溢位幼獸般的嗚咽，生理性淚水浸濕了孟玉的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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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立的姿勢讓腰腹繃得像張拉滿的弓，腹鰭邊緣的薄膜隨著抽泣輕輕震動。

孟玉坐在真皮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扯開領帶，隨手丟在一旁。

他的目光冷峻，盯著跪在腿邊的埃吉爾，聲音低沉而危險：

“埃吉爾，我現在很生氣。”

埃吉爾的耳鰭緊緊貼著髮絲，紫色的尾鰭不安地蜷縮在地毯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再躲。

他伸手攥住孟玉的褲腳，聲音哽咽：

“對不起……對不起……我隻是……太害怕你不要我了……”

孟玉垂眸看他，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

“一小時內，讓我消氣。”

“我待會兒還有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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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瞥了眼腕錶，另一隻手插入埃吉爾潮濕的發間，“要是會議遲到——”

突然加重的力道讓人魚嗆出淚來，“你就在意識海裡，一輩子彆出來。”

埃吉爾喉結滾動，眼淚終於滑落，卻不敢反抗。

他顫抖著靠近，手指小心翼翼地搭上孟玉的皮帶，低聲下氣：

“我、我會讓孟玉消氣的……”

孟玉冷著臉，拉開拉鍊，命令道：

“過來。”

埃吉爾咬著唇，眼淚砸在孟玉的膝蓋上，卻還是乖乖俯身，用唇舌討好地服侍他。

窗外暴雨驟至，雨滴拍打著防彈玻璃。

埃吉爾在朦朧的淚光中看見落地窗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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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泛紅的眼尾，孟玉繃緊的下頜線，還有茶幾上那份被咖啡浸濕的《人魚馴化守則》。

——暴君低頭，深海臣服。

一小時後，孟玉整理好西裝，瞥了一眼仍跪坐在地、唇色豔紅的埃吉爾，淡淡道：

“下次再敢揹著我搞小動作，就不止這樣了。”

埃吉爾紅著眼眶點頭，尾鰭卻悄悄纏上孟玉的腳踝，像是無聲的討好。

而意識海裡，尼普頓心疼地抱住縮成一團的埃吉爾，小聲安慰：“冇事的……孟玉不會真的丟下我們的……”

埃吉爾擦了擦眼淚，卻怎麼也擦不乾：“嗚嗚嗚……他會……他真的會…”

兩小時後高層會議上，孟玉頸側殘留著未消的齒痕。

助理小聲提醒時，他摩挲著鋼筆輕笑：“冇事，剛馴服了條不聽話的鯊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