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吉爾的手臂撐在孟玉耳側,紫色鱗片在月光下泛著幽光。
他俯身時,濕漉漉的長髮垂落,掃過孟玉泛紅的胸膛。
“這次…”人魚的尖牙輕磨人類鎖骨,“換我掌控潮汐。”
孟玉的呼吸驟然急促。
他感受到埃吉爾尾鰭纏繞的力量,冰涼鱗片刮過大腿內側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栗。
當對方腰腹發力時,他猛地仰頭,喉結在月光下劃出脆弱的弧度。
“唔…”
海水隨著動作盪開波紋。
埃吉爾的耳鰭完全舒展,捕捉著伴侶每一聲喘息。
他比人類更清楚如何調動深海的力量,每一次推進都精準碾過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如同浪濤拍打礁石,既溫柔又不容抗拒。
孟玉的手指陷入人魚肩胛,在那片逆生的鱗片上留下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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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翻身將埃吉爾壓進淺灘,鹹澀的海水漫過兩人交疊的身體。
“暴君大人…”孟玉喘著氣咬住對方耳鰭,“這纔是…真正的…潮汛…”
孟玉懶散地靠在恒溫泳池的淺水區,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撥弄著水麵。
埃吉爾的紫色魚尾在水下若隱若現,有力的腰腹肌群繃緊,正按照孟玉的要求賣力“服務”著。
“再快點。”孟玉突然屈指彈了下埃吉爾的額頭,水珠順著他的指尖滑落,“再用力點。”
埃吉爾耳鰭炸開,尖牙危險地磨了磨:“人類…你彆太……”
狠話還冇放完,突然尾鰭一顫,整條魚脫力地沉進水裡。
下一秒,尼普頓接管了身體。
瑩藍色的長髮濕漉漉貼在肩上,他趴在泳池邊就開始掉珍珠:“孟玉…歇一歇好不好…”
尾鰭可憐巴巴地拍著水麵,“我腰痠…尾巴也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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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底沉著十幾顆瑩潤的珍珠,全是剛纔累出來的。
孟玉惡劣地勾起一串珍珠項鍊:“才三小時就不行了!”
手指劃過尼普頓泛紅的眼尾,“當初是誰說要讓我見識深海種族的‘實力’?”
小人魚們突然從池底冒出來,銀藍色那條學著孟玉的樣子戳尼普頓的臉頻:“父王羞羞!”
紫色那條則試圖把沉底的珍珠撿回來當彈珠玩。
尼普頓把臉埋進孟玉懷裡,耳鰭紅得發燙:“…明天繼續好不好?”
孟玉指尖纏繞著尼普頓的一縷銀藍色髮絲,眼神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不行,讓埃吉爾出來。”
“他不是說‘這次由我掌控潮汐。’”
尼普頓耳鰭一顫,濕漉漉的眼睛委屈地望著他:“嗚鳴鳴……埃吉爾,可憐的埃吉爾,可憐的我……”
下一秒,紫色的鱗紋從頸側蔓延而上,埃吉爾切換出來,冷峻的麵容帶著幾分隱忍的怒意,卻又不得不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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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著唇,最終認命地跪在孟**間,俯身用嘴解決問題。
潮汐的力量在他喉間湧動,卻隻能被壓製著,小心翼翼地侍奉。
結束後,埃吉爾抬起頭,冷傲的暴君此刻竟帶著一絲狼狽,低聲道:“對不起,我錯了。”
孟玉挑眉:“哦?錯哪兒了?”
埃吉爾咬牙,耳鰭微微發顏:“……不該說大話。”
孟玉輕笑,手指撫過他的下領:“下次還敢不敢擅自操控潮汐,差點淹了港口?”
埃吉爾沉默片刻,終於低哼一聲:“……不敢了。”
尼普頓在意識海裡小聲啜泣:“嗚嗚……好丟臉……”
孟玉滿意地揉了揉埃吉爾的發頂:“乖。”
防彈玻璃外,月光照亮了孟玉得是的笑容,什麼深海暴君,最後還不是要在他懷裡哭唧唧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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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式老宅古樸厚重的大門近在眼前,尼普頓的雙腿抖得幾乎站不穩,手指死死攥著孟玉的衣角。
他瑩藍色的長髮已經用法術偽裝成普通人類髮色,但耳鰭仍緊張地發顫,時不時顯出一絲鱗片的光澤。
“孟玉…”他聲音帶著氣泡般的顫音,“一定要去嗎?”
孟玉正了正領帶:“這在人類世界叫‘見家長’。”
他看了眼尼普頓懷裡抱著的魚缸,兩條小人魚正扒在玻璃壁上,好奇地吐著泡泡。
埃吉爾突然切換出來,紫色的瞳孔緊縮:“你確定帶我們回去冇問題?”
他的手指關節發白,顯然也在強撐鎮定。
孟玉深吸一口氣,其實他也冇把握。
但箭在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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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他握住門把,在心裡默唸:爸媽爺爺奶奶,您們好,我談了個海神,還生了倆鮫人。
厚重的紅木門緩緩打開。
中式庭院裡,孟老爺子正在喂錦鯉,孟奶奶在修剪盆栽,孟父孟母坐在石桌旁喝茶。
四雙眼睛齊刷刷看向門口。
空氣凝固了。
魚缸裡,兩條小人魚突然興奮地“啪嗒啪嗒”拍打尾巴,銀藍色那條直接噴出一道小水柱,精準澆在孟老爺子最愛的蘭花上。
尼普頓腿一軟,差點跪下。
埃吉爾立刻切換回來,條件反射地把魚缸藏到身後。
孟奶奶的老花鏡滑到鼻尖:“…阿玉啊,這是…”
孟玉閉了閉眼:“我對象,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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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鯉池突然“嘩啦”一聲,所有錦鯉齊刷刷麵朝尼普頓的方向,如同朝聖。
孟老爺子手裡的魚食撒了一地。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直到——
“哎呀!”孟奶奶突然小跑過來,一把捧住尼普頓的臉,“這孩子長得真水靈!”
手指不經意擦過隱藏的耳鰭,老人家眼底精光一閃,“就是耳朵有點涼…”
孟父盯著魚缸裡撲騰的小人魚,手中的茶杯“哢”地裂了條縫:“…基因突變?”
“混血。”孟玉麵不改色。
孟母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本《山海經》,唰唰翻到鮫人篇:“我就說!阿玉小時候總往海邊跑!”
庭院角落,埃吉爾正被孟老爺子用柺杖戳尾巴骨:“小夥子,會下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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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缸裡,兩條小人魚已經和錦鯉玩起了捉迷藏。
尼普頓呆滯地轉向孟玉:“…你們人類,接受度都這麼高?”
孟玉看著院子裡雞飛狗跳的景象,緩緩吐出一口氣:\\\"”“不…”他握住人魚冰涼的手,”隻是我們孟家,比較特彆。”
埃吉爾突然出現:“嶽父叫我喝酒…”
遠處,孟奶奶正拿著尺子要給小人魚量尾巴,孟母已經翻出了祖傳的鮫綃圖譜……
當晚家族群聊:
[孟氏宗親群28]
三叔公:聽說阿玉帶人魚回來了?!
二姑:我馬上到!帶了我醃的鹹魚!
小堂妹:求摸魚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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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普頓&埃吉爾:其實我們是鮫人。撓頭
孟玉:[已退出群聊]
……………
孟玉的手機瘋狂震動,螢幕上閃爍著【父親】的來電顯示。
他剛接起來,就聽見孟父中氣十足的咆哮聲從聽筒裡炸開:
“喂!趕緊過來把你家那兩個魔王帶走!!!”
背景音裡一片混亂,隱約能聽見嘩啦啦的水聲、瓷器碎裂的脆響,以及小人魚“咯咯”的笑聲。
孟父痛心疾首:“我收藏的三十年普洱!全撒池塘裡了!!現在滿池子都是茶味的魚!!!”
電話突然被搶走,孟老爺子滄桑的聲音傳來:“我的蘭花……我的錦鯉……全死了……”
孟母在一旁補充:“我的翡翠鐲子,珍珠項鍊,全被咬碎了!那倆小崽子牙口怎麼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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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奶奶樂嗬嗬地插話:“跟你小時候有得一拚。”
孟玉揉了揉太陽穴:“……我哥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隨後傳來孟哥冷靜的聲音:“我冇事,我隻是回來住幾天。”
頓了頓,又補充:“……順便建議你買個防彈魚缸。”
“啪!”
電話突然掛斷,孟玉盯著手機,長歎一口氣。
轉頭看向身旁的尼普頓和埃吉爾:“你們……冇告訴我孩子還有拆家屬性?”
尼普頓心虛地低頭玩手指:“呃……鮫人幼崽……是有點活潑……”
埃吉爾抱臂冷哼:“誰讓你家池塘修得那麼像狩獵場?”
孟玉扶額:“……走吧,去接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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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到了老宅才發現——
池塘裡,兩條小人魚正快樂地追著茶香四溢的錦鯉跑,銀藍色那條頭頂還頂著半片普洱茶葉。
孟老爺子的蘭花慘遭“灌溉”,花盆裡飄著幾片閃光的魚鱗。
孟母的首飾盒被當成了“藏寶箱”,珍珠散落一地,兩條小人魚正窩在裡麵打滾。
而孟父珍藏的茶葉罐……已經變成了“小魚窩”。
孟玉:“……”
尼普頓小聲:“要不……我們帶孩子回海裡住幾天?”
埃吉爾冷笑:“現在知道怕了?”
孟父抄起雞毛撣子:“今天誰也彆想跑!!!”
最終,孟玉以“讚助家族擴建錦鯉池 賠償十倍茶葉 定製防咬首飾”為代價,成功帶走了兩條闖禍的小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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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奶奶笑眯眯揮手:“常回來玩啊~”
孟玉:“……短期內還是彆了。”
……………
孟玉赤腳踩在細軟的沙灘上,海風拂過他的髮梢,帶著熟悉的鹹澀氣息。
他伸了個懶腰,眯眼望向星空:
“天氣真好啊——”
尼普頓立刻跟著仰頭,銀藍色的長髮在月光下泛著微光:“是啊是啊!星星可亮了!”
意識海裡,埃吉爾冷冷提醒:“你彆亂搭話,待會兒有你哭的。”
下一秒,埃吉爾切換掌控身體,紫色的尾鰭在淺水中若隱若現,語氣突然殷勤:“是啊是啊,我們去海底看看孩子們吧?”
孟玉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急什麼?海底不是有那麼多護衛看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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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普頓的意識突然掙紮著冒出來,耳鰭慌張地抖動:“海神的孩子……一般護衛真的看不住……”
話音未落,遠處的海麵突然炸開一道巨浪!
三條鯊魚驚慌失措地躍出水麵,背上騎著兩條發光的小人魚。
銀藍色那個正用海藻當韁繩,黑紫色那個舉著不知從哪摸來的三叉戟模型,小尖牙閃著寒光。
護衛們氣喘籲籲地在後麵追:“小殿下!那是深海電鰻不能騎——”
“啪!”
一道電流閃過,海麵飄起三條翻白眼的鯊魚。
孟玉的笑容僵在臉上。
埃吉爾默默沉進水裡半截。
尼普頓帶著哭腔:“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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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小人魚已經發現了岸上的父親們,興奮地甩著尾巴衝過來,沿途電翻無數倒黴的海洋生物……
當晚深海監獄新增兩位小囚客——罪名是:危害海洋公共安全。
典獄長戰戰兢兢地遞上玩具三叉戟:“請、請收好您的武器……”
銀藍色小人魚:“噗嚕!”吐泡泡
紫色小人魚:“哢!”咬欄杆
護衛們想集體辭職。
孟玉輕手輕腳地關上珍珠貝製成的育兒室門。
轉身對尼普頓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好訊息,孩子們終於睡了。”
尼普頓立刻癱在珊瑚床上,銀藍色長髮鋪散開來,順手扯過發光水草當被子蓋住肚子:“太好了……我們也睡吧!”
說完就閉上眼睛裝死,耳鰭卻心虛地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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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海裡,埃吉爾屏氣凝神,連思維波動都壓到最低——不敢高聲語,恐驚孟玉。
孟玉慢悠悠地解開衣釦,目光在兩條人魚之間遊移,最終意味深長地歎了口氣:“果然啊……”
“結了婚的男人,就是不行。”
“唰!”
尼普頓的水草被子被猛地掀開。
埃吉爾直接切換掌控身體,紫色尾鰭\\\"啪\\\"地纏住孟玉的腳踝將人拖進珊瑚叢。
尖牙抵著他喉結冷笑:“人類,你最好重新組織語言。”
埃吉爾垂眸看孟玉,眼底翻湧著暴烈的佔有慾,抽送的節奏越發凶狠。
“哈啊……”孟玉猛地仰頭,脊背弓起,眼淚不受控製地溢位眼角。
孟玉癡迷地看著他失控的樣子,至高的神,此刻為我墮落成最原始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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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一點……”孟玉喘息著,指尖撫上埃吉爾暴起青筋的手臂,“證明你愛我……”
“現在……”埃吉爾的指腹擦過孟玉咬破的唇。
“還覺得我不行嗎?”
孟玉仰頭看他,紫色的瞳孔裡倒映著他狼狽又饜足的模樣。
“……再來。”
“往生殖腔那裡頂……“孟玉仰頭,舌尖舔過他的喉結,
“太爽了……嗯……比前列腺……還爽……”
珍珠簾外,本該睡著的小人魚們正扒著門縫偷看——
銀藍色崽:“噗嚕?”爹地為什麼咬爸爸?
紫色崽:“哢!”學著齜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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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月光透過海水,在寢殿裡投下斑駁的光影。
孟玉懶洋洋地側躺在珍珠榻上,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撥弄著埃吉爾汗濕的黑紫色長髮,尾音拖長:“快動,埃吉爾。”
埃吉爾的手臂微微發抖,腹鱗下分泌的瑩藍精氣早已透支,連尾鰭都黯淡無光。
他咬牙切齒地切換人格:“我……不行了……讓尼普頓來……”
尼普頓被迫接管身體,剛清醒就腰一軟,帶著哭腔抽噎:“嗚嗚……在動了在動了……”
可動作比海龜還慢,耳鰭可憐巴巴地育拉著,每動一下都像在受刑。
意識海裡,兩條人魚罕見地達成共識……
埃吉爾崩潰控訴:“到底誰規定的鮫人交配要給配偶供精氣?!”
尼普頓淚流滿麵:“肯定是單身鮫人發明的……”
珍珠簾外,偷看的小人魚困惑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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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藍色崽:“噗嚕?”父親們為什麼在打架?
紫色崽突然用尾巴捂住兄弟的眼睛:“哢!”非禮勿視!
孟玉揉著腰間的牙印,看著飄滿珊瑚叢的破碎珍珠和東倒西歪的水草,滿意地點頭:“看來還行。”
兩條小人魚有樣學樣地啃起了磨牙珊瑚。
孟玉神清氣爽地浮上海麵看日出,身後飄著條廢掉的人魚,像被浪打上岸的海帶。
尼普頓氣若遊絲:“下次……讓埃吉爾……全程……”
埃吉爾在意識海,直接自閉沉底。
尼普頓裹著新摘的海藻,哭唧唧地在日記裡寫:人類,恐怖如斯。
深海古卷突然浮現一行小字:第108代海神因配偶需求過大,申請修改族規。——埃吉爾瀕危提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