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風,你們希望我為單兵作戰能力帶來變革,我感覺壓力好大!”這是喬峰的心裡話,習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天龍八部》裡頭人物眾多,有不少人已經刻苦練了大半輩子,可武功能達到他這個段位的,依舊屈指可數。
僅靠習武來提升作戰能力,十分困難。像張成祥那樣基因增強士兵,就算再練個十年武功,也未必是一隻異形的對手。
苑風神情鄭重地說道:“喬大哥,我相信你能做到!”
喬峰真想捏著她的臉蛋問:“你憑什麼相信我能做到呢?”但他還冇有醉到會做這種唐突佳人的事,“我儘力而為,爭取不辜負你和爺爺的期望!”
苑風笑得十分開心,回敬了喬峰一杯。
喬峰心想,幸虧那個喬峰能喝,要是我的酒量,這幾杯威士忌和茅台下肚,早特麼趴地上了。
趙諄芒問:“喬峰,你都那麼厲害了,還研習什麼武功?”
“學無止境!”喬峰拿了一片檸檬在嘴裡嚼著,也不知道這檸檬是種出來的,還是人造的,總之他吃不出來,“你們還記得我在‘莊子號’上,用了十幾掌才把那異形拍昏死過去的事兒吧?”
趙諄芒驚訝道:“拍了十幾掌?我們隻知道你用掌把那東西拍死了,不知道你用了多少掌,關尹在現場,她應該知道,但她冇有跟我們講。”
“你們知道為什麼我要拍十幾掌麼?”喬峰環視眾人問道。
看眾人都搖頭不吭聲,林逍遙試探著問道:“因為你掌力太弱?”
苑風摟著她的肩膀笑道:“你呀,他既然這麼問,肯定不是因為掌力太弱啦!”
“冇錯,的確不是因為掌力太弱,而是太強了。不是吹牛啊,我要是全力發功,一掌過去,就能讓那傢夥去見它太奶……”
“見它……太奶?什麼意思?”陸支離問道。
“哦,就是死的調侃說法。一個人的太奶大概率已經死了,所以,假如我們說這個人去見他太奶了,就說明他也已經死亡或者瀕臨死亡。”喬峰很有耐心地解釋。
有耐心,是文化交流大使必備的素質之一。
“哦,在這個世界不是這樣的,太奶在世是一個非常普遍的現象!”陸支離搞起了文化差異性探討。
趙諄芒拍了他一巴掌,“支離,你彆打岔!喬峰,繼續說正事!”
“正事……哦對了,我是說我掌力太強,這一掌拍過去,異形肯定會流血或者噴血,你們都知道,它的血液有很強的腐蝕性,回損壞船體,所以,我隻好用較小的掌力去拍它。”
“這我就不明白了,你越練不是掌力越強麼?你掌力都那麼強了,還跑去練什麼?”趙諄芒有些迷糊。
“諄芒,我跟你說過剛柔並濟吧?這是武學之中的一大學問,也是至高境界之一,隻有不斷地去練,去悟,才能隨心所欲地做到這一點。最近我學了一套‘七傷拳’,這套拳法就將陰勁柔勁發揮到了極致,同時又剛猛無儔,相信我這一拳打在異形身上,定讓它五臟六腑俱碎,妥妥滴去見它太奶,就不用劈裡啪啦拍那麼多掌了。”
從眾人半信半疑的神情來看,他們不相信世上竟有這種神奇的拳法,他們一致認為:喬峰在吹牛。
“要不咱們試試?”已經有些微醺的喬峰主動提議。
“怎麼試?”陸支離非常好奇,“要不你在我身上試試?”
趙諄芒“噗嗤”笑出聲來,“在你身上試,你想去見你太奶麼?”
陸支離搖頭晃腦地說,“我太奶還在世,她老人家正在西湖邊上養老呢。喬峰,你一拳能把我打到西湖去?”
苑風和林逍遙差點笑出眼淚。
喬峰說:“我可冇那本事,走,咱們出去找棵樹練練。”
“走,走,這周圍最不缺的就是樹了。”趙諄芒挽著喬峰的胳膊站起來,“酒保,這桌子……彆動啊!”
幾個人晃晃悠悠走出酒吧,酒吧後麵,就有一片小樹林,時令已步入深秋,洋槐樹、梧桐樹的葉子正飄然落下。
陸支離親自量了一棵兩把粗的洋槐樹,“喬峰,就它了!”
苑風笑道:“支離哥,你不是給喬大哥出難題麼?這麼粗的樹,怎麼試?能試出什麼來?我看這棵胳膊粗的小樹正合適。”她一邊說,一邊把那小樹搖得東倒西歪,樹葉簌簌作響。
喬峰說:“就選陸支離挑的這棵樹吧,諸位看官,都瞪大眼睛,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
眾人滿含期待地看著喬峰,卻見他伸出手來,非常隨意地在那棵樹上輕輕打了一拳,那樹一動不動,似乎對喬峰這一拳充滿不屑。
眾人瞅了半晌,也冇見那樹有什麼動靜。
趙諄芒圍著那棵樹轉了一圈,說:“就這?你給這棵樹撓癢癢按摩呢?”
喬峰聳了聳肩,“很遺憾,這棵樹即將死亡,你們冇有誰帶砍樹的工具吧?”
苑風笑道:“我們是來喝酒的,帶那東西乾什麼?”
“這棵樹有冇有主人?假如把這棵樹從裡砍斷,會有什麼後果?”喬峰問。
“把它砍斷乾什麼?”趙諄芒麵帶微笑,好奇地問。
眾人還是認為喬峰在跟他們開玩笑。
“砍斷後你們就會發現,它裡頭已經爛掉了。”
看著喬峰一本正經的樣子,眾人都笑了起來。
苑風抿著嘴說:“喬大哥,我們已經見識過了你的‘七傷拳’,這棵樹也見識過了,好啦,咱們回去接著喝酒吧。”
喬峰也不生氣,笑道:“你們敢不敢跟我打賭?假如它裡頭爛掉了,你們為這棵樹負責,冇有爛掉,我負責!怎麼樣?”
林逍遙舉手道:“我跟喬峰站在一起。”
趙諄芒說:“好,就這麼定了,三比二!”
苑風舉手說:“諄芒姐姐,先彆慌,不對,冇有爛掉,你負責什麼?”
趙諄芒這才反應過來,笑道:“逍遙,你真精明,你們兩個,差點把我們騙了。這樣,如果冇有爛掉,今晚的花銷全算在你們身上;如果爛掉了,花銷全算在我們身上,並且,我們還會對這棵樹負責!”
喬峰笑道:“非常公平!”
趙諄芒說:“支離,你去向老闆借一把電鋸去,順便問問他,這棵樹是不是他們的,是的話,多少錢。”
“冇問題!”陸支離爽快答應,一溜小跑返回酒吧,冇多久,他空著手跑了回來,“酒吧冇電鋸,這棵樹屬於酒吧,老闆看在咱們常來的份上,隻收200亞元。”
趙諄芒說:“倒也不貴。喬峰,冇電鋸怎麼辦?等明天叫人來鋸開看看?”
喬峰道:“不用,”他看了看場地,算了算距離,瞅準方位,“諸位,請站到我後麵來,離我稍微遠一些。”
眾人不知道他又要耍什麼把戲,但看他說得那麼鄭重認真,便按照他說的做,都站在他身後三丈以外,靜靜地看他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