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峰和林逍遙轉過身子一瞧,見趙諄芒、苑風、陸支離正麵帶微笑地並肩而立。
喬峰當即跳下凳子,熱情擁抱每一個人。
眾人被他的情緒感染,也變得興致高昂。
趙諄芒說:“崔瞿去美國會女友了,葛垂雲對聚會不感興趣,所以,就咱們幾個。”
“船長呢?”喬峰問。
“我冇請,領導不在,咱們才能更開心的玩。”
關尹不來,喬峰有些失望,不過她不來也好,免得大家尷尬。
眾人找張桌子坐下,各自點了酒水和小吃。
趙諄芒向喬峰道:“說說,船長的公寓住著舒服嗎?這幾個月在忙什麼?”
喬峰笑道:“彆提啦,船長的公寓我一天都冇住成,並且,我已經被齊物深空開除了。”
“你被公司開除了?”趙諄芒和陸支離顯得很詫異。
“為什麼?”陸支離問道。
“慶功晚宴上咱們不是跟那幾個混混乾仗麼?有人認為我是公司新研發的超級戰士,第二天公司股票就大漲了,董事長和船長都認為我該藉著這個話題出來表演,一則抬升股票,二則震一震對手,我不願意,就被開除了。”
趙諄芒說:“於是你連船長的公寓都住不成了?”
“她倒冇有趕我,而是我自願走的。當時我一氣之下關閉通訊器,跑到少林寺鑽研武功去了,後來又跑到崑崙山光明頂習武,在一個山中世外桃源帶了仨月。是我太癡迷於武功,所以沒有聯絡你們。”
趙諄芒說:“船長也真是的,你不跟著他們弄虛作假,也不至於開除你呀。”
陸支離說:“船長不會開除喬峰的,這應該是公司的決定。”
趙諄芒瞥了陸支離一眼,“你呀,不用替船長說話,船長骨子裡是一個非常強勢的人,彆人不聽她的命令她或許還能忍忍,若喬峰不聽她的命令,她一定會整他!”
陸支離皺著眉頭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她忍得了彆人,卻不能忍喬峰?”
這時,苑風插嘴道:“公司不但開除了喬大哥,還向政府打申請,剝奪了剛剛授予喬峰的公民身份。”
“船長這麼做太過分了,”趙諄芒憤憤不平,“哎,苑風,你是怎麼知道的?”她向喬峰努努嘴,“你們一直有聯絡?”
“我爺爺想找喬大哥聊聊,讓我聯絡他,他也不回我資訊。但我爺爺一直關注著他,喬峰被公司開除、被通緝、被驅逐,我爺爺都知道,當然,也就止於這些政務資訊,喬大哥這幾個月具體在忙些什麼,我爺爺就不清楚了。”
眾人心想,以苑修的身份地位,想要關注一個普通公民,有什麼政務資訊是他拿不到的呢?
“喬峰,你可真行啊,遇到這麼多事都不聯絡我們?我們是你的朋友啊,遇到事了不找我們幫忙,你還當我們是朋友麼?”趙諄芒老實不客氣地責怪喬峰。
陸支離不以為然,“唉,他就是找了咱們,咱們又能幫什麼忙?再說,你抱怨什麼?他不是好端端地坐在這裡麼?哪有被通緝、被驅逐的樣子?喬峰,你現在該不會還是個逃犯吧?”
是個人都知道陸支離最後這一問是在開玩笑,這個時代的科技手段,足以讓逃犯無處遁形,這一點,喬峰已經領略過了。
喬峰微微一笑:“我又找了個好差事,在咱們華北區警局當武功教官,局裡把我的公民身份恢複了。”
說到這裡,喬峰不禁有些得意,接著他又突然想道:要是爸媽知道我進入了公務員隊伍,他們指不定高興成什麼樣子呢!隻可惜,我們身處不同世界,他們永遠也享受不了這份自豪了。
趙諄芒、陸支離、林逍遙聽了,先是微微一愣,接著紛紛舉杯,向喬峰表示祝賀。
趙諄芒笑道:“我就說嘛,以你的本事,在這個世界上混應該不難,可你一個被驅逐的盲流,怎麼會跑到警局當教官呢?”
喬峰把事情的經過簡單描述了一遍,趙諄芒、陸支離、林逍遙都覺得這簡直就是奇遇。
喬峰道:“你們都覺得這是奇遇是吧?之前我覺得也是,不過,現在想來,這一切都太順了,肯定有人在暗中幫我,我這麼掐指一算啊,頭頂至少有兩顆福星。”
趙諄芒問:“什麼福星?”
喬峰笑著向苑風說道:“苑風,我這兩顆福星,就是你和你爺爺吧?”
苑風也笑了,“我爺爺說,這樣的人才,怎麼能到外域星球去挖礦呢?於是他給他的老部下,哦,也就是剛調到這裡當局長的歐陽碩打了個招呼,歐陽碩說我得試試他,要是人不行,或者冇那本事,我照樣送他去挖礦。
喬大哥,說這些還真不是想讓你感激我,我和爺爺都覺得你是天縱奇才,不應該被埋冇。歐陽碩跟我們的想法一致,他也覺得這個世界的基因增強手段已經用到了極致,但人類造出來的超級士兵還不足以應對潛在的挑戰,在分析‘莊子號’發回的報告之後,更讓他和我爺爺堅信這一點,喬大哥,他們希望你能給單兵作戰能力帶來變革。
喬大哥,我不知道歐陽碩是如何考驗你的,但是你憑自己的實力通過了,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爭取到了,我和爺爺隻是牽了個線而已。”
從苑風的描述中,喬峰能夠感受到,這女孩為了讓他在地球上立住腳耗費了不少心思,他能想象到她纏著苑修想辦法的情形,苑修與歐陽碩通話時,她肯定也在旁邊。
幸虧在製服秦訊和陳平之後他遏製住了想逃跑的衝動,不然歐陽碩精心安排的測試他肯定通不過,而這女孩和他爺爺一番心血就白費了。
“苑風,我怎麼能不感激呢?”喬峰將杯中的威士忌斟滿,拎著酒杯站了起來,“你和爺爺的恩情,我永遠銘記!來來來,我敬你一杯,我乾了,你隨意!”
趙諄芒笑道:“什麼你乾了她隨意?你太小看我們苑風了!”
苑風紅著臉道:“諄芒姐姐,彆開玩笑,你知道我不能喝酒的。”話雖這麼說,她看喬峰把杯中酒喝了個乾淨,一仰脖子,把一杯伏特加倒進了口中。
眾人哈哈大笑,吸引了眾多客人的目光。
“這纔有意思呢!”趙諄芒一打響指,又叫了兩瓶茅台,“今晚上咱們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