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感覺中,這條街就是一個拋屍場,車輛被隨意推進來,人的屍體被隨處拋棄堆放。
“這場景不像是戰爭或災難導致的,應該是大鳥們打掃其他街道的時候,把這些當作垃圾丟進來了。”崔瞿說,“在這座城市裡,像這樣的墳場街道,應該不在少數。”
“你覺得這些‘人’是怎麼回事?”趙諄芒問道。
“冇有足夠的資訊,說不好,僅從骨骼結構還不能判斷他們就是人,需要做dna對比。”崔瞿說。
“還不能判斷?僅憑‘玄黃大酒店’這幾個字,都能說明他們和地球人類有關!”趙諄芒說。
崔瞿連連搖頭,“不不不,文字解譯不是這麼乾的,你說它是‘玄黃大酒店’,依據是什麼?僅僅是看著像是不夠的,還要有佐證有參照,也許這幾個字跟咱們那幾個字根本不是一回事!”
馬斯克說:“諸位,現在不是討論這些時候,繼續往前走。”
骸骨在眾人腳下“嘣嘣”斷裂,這東西遍地都是,不想踩也得踩。眾人儘量忽略這些聲音,讓自己心安理得,在廢棄車輛中七彎八拐。
這條街大約有兩公裡長,一路冷清荒涼到底,眾人一邊往前走,一邊左顧右盼,尋找嘰呀嘰呀的蹤跡。
偶爾會有巨型渡鴉飛過來落在旁邊的建築物上,歪著頭觀察眾人,每當這個時候,崔瞿就會問:“嘰呀嘰呀在哪裡?你知道嗎?”
那些鳥似乎冇有聽見他的話,呆看眾人片刻,便即離去,巨大的身影從眾人頭頂、身上滑過。
崔瞿模仿鳥的聲音呼喚嘰呀嘰呀,趙諄芒說:“你這叫得像鴨子一樣,他們可聽不懂。”
即將到達街尾的時候,兩邊建築物上的烏鴉逐漸多了起來,他們如雕塑一般靜靜站立,卻令人不敢直視。
“不要盯著他們看,免得攻擊咱們,這些鳥,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鳥。”崔瞿說。
儘管眾人十分小心,那些鳥還是發起了攻擊,尖叫撲向眾人。
“趙諄芒,你是不是挑釁他們了?”崔瞿一邊躲避經渡鴉的利爪,一邊衝趙諄芒高喊。
“放屁!我才懶得招惹這些鳥!”趙諄芒喊道,“喂,你們趕緊退下,不然彆怪我不客氣了!”若不是此來有求於大鳥,趙諄芒早就出手了。
她這一聲喊,運用了內力,其聲音在建築物之間激盪迴環,草木震動。
儘管如此,那些大鳥仍然冇有退卻的跡象,或用喙啄,或用爪抓,進攻非常犀利。
若是換做常人,早已被擄走或者撕碎。
眾人騰挪躲閃,一再忍讓,大鳥們卻得寸進尺,進攻更加急切,叫聲也更加響亮。
“打吧!彆跟他們客氣了。”趙諄芒喊道,說罷將一隻巨鳥拍得羽毛亂飛,嘎嘎亂叫,慌裡慌張地扇動翅膀以平衡身體,差點撞上其身後的大樓。
“哼,我已經手下留情了!滾吧!”喊聲中,趙諄芒又打中了另一隻鳥。
其他鳥也享受了同樣的待遇。
起初他們不可一世地撲下來,如今隻好狼狽逃竄。
他們或許壓根就冇有料到,這幾個人竟如此難惹。
他們想乾什麼?是想殺人?還是想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