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逛遺蹟城的,不光有他們幾個人,還有三五成群的大狗。
這些狗之中,通常會有一條或兩條狗拉一輛四**車,車上隨意擺放著物品,有的是從鴉族那裡買來或換來,有的則是用來跟鴉族交換其他物品的。
物品種類繁多,吃的、用的、燒的可以說應有儘有,狗子不講究穿,所以他們車上從不見穿的。
他們一般用肉和火石來交換用具,因為他們不會造那些玩意。
冇逛多遠,眾人就被幾個前來推銷物品的大鳥圍住了。
“我們不買東西,我們是來解除項圈的。”崔瞿指著脖子裡的項圈嚷嚷,“你們誰會解除項圈?”
有一隻灰喜鵲立即從自己胸前的樹脂簍子裡叼出一副項圈,遞給崔瞿。
“不不,我不是要買,是想解除它!”崔瞿比劃著嚷道。
這下那些鳥似乎聽懂了,嘰嘰喳喳叫著離去,好像對眾人不買東西感到不滿。
崔瞿連忙上去攔住其中一隻,比劃道:“你知道有誰能解除這個項圈嗎?”
嘰呀嘰呀,那大鳥叫道。
“嘰呀嘰呀,是個鳥名麼?他住哪裡?”崔瞿問道。
嘎嘎嘎嘎,那大鳥不耐煩地叫著,一邊走開一邊向北方揮了揮翅膀。
眾人半信半疑,半清楚半迷糊,管他呢,往北走吧。
眾人不慌不忙地穿過熙熙攘攘、來來往往的鴉鵲和狗群,徑直向北,一路上時不時被大鳥截住推銷物品,大部分大鳥很比較規矩,你你拒絕了他就離開,個彆大鳥卻死皮賴臉,糾纏不休,你若是表現出不耐煩,他們還會生氣,氣沖沖地叫著離開,眾人知道,這幫鳥肯定罵得很難聽。
走一段距離,便打聽“嘰呀嘰呀”的住處,有些鳥鳥都不鳥眾人,有些鳥則一臉嫌棄地抬抬翅膀就算指路了。
這些鳥非常勢利,隻對買他們東西的狗子好聲好氣地說話,一看就是那種不會拿顧客當上帝的主。
眾人按照那些鳥指的路,下了主乾道,七彎八拐,走進一條僻靜的街道。這街道,可以用荒涼二字形容,樓宇前被植被壓垮的招牌隨處可見,那些被遺落的交通工具橫七豎八地躺在路上,然而眾人的目光很快被那些到處散落的骸骨所吸引。
“你們看那些骷髏,是不是很眼熟?”崔瞿道。
“當然眼熟!人的腦袋就長那樣!”趙諄芒說,“不光骷髏,那些四肢胸腹骨骼也都非常像!”
林逍遙走到一塊倒地的招牌前,雙手用力,扒開了上麵的植被。
“快過來看看!這上麵有人像!”林逍遙喊道,“還有文字!”
那是一塊合金招牌,上麵雕刻著一顆人頭和一行文字,而那行文字非常像甲骨文,並且是眾人能夠識彆的甲骨文。
從麵相來看,那顆人頭就是人類,而那行甲骨文,眾人半猜半蒙地識彆了出來----“玄黃大酒店”。
眾人的腦袋瓜子有點嗡嗡響,這特麼是什麼鬼?
這裡為什麼會有人類的遺蹟?這裡發生了什麼?這顆星球上還有多少這樣的城市?
從結構來看,這塊招牌並不是簡單的金屬招牌,它可能會把招牌上的字投射到天空或者某處,效果肯定很炫,然而他現在和這裡的人一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