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人登上一座山頂俯瞰遺蹟城時,被所看到的景象驚呆了。
那座城市,與人類二十一世紀早期的城市太像了,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醜陋而生硬的天際線……這喚醒了眾人對人類曆史的記憶和思鄉之情,驚訝之餘,又有些親切。
隻不過,那些高樓大廈貌似已經被遺棄許久,綠色植被正逐漸吞噬它們。
無數隻大鳥,或在空中盤旋,或在高樓之間來去。
“你們看到那些大鳥了麼?”崔瞿說,“他們把這些綠色建築物當成巢了,鵲巢鳩占,心安理得。”
“鵲已經冇了,鳩占了也無妨。”趙諄芒說,“那些大鳥……黑不溜秋的,應該就是鴉族成員。”
走下那座山,迤邐奔向那座城,彷彿奔向自由。
不多時,眾人走上一條大路,大路的路麵用壓實的石子做過硬化,隻不過已經因年久失修而坑坑窪窪,千瘡百孔。
這條大路,直通前方的遺蹟城。
大路兩旁的荒草和小樹林之中,時不時可以看到倒塌的房屋,眾人冇有功夫去斷壁殘垣之中搜尋其原主人的蛛絲馬跡,他們隻想趕緊進城,想辦法把該死的項圈去掉。
距離城市還有一千多米時,三隻巨鳥從天空俯衝而下,攔住了眾人的去路。
這三隻巨鳥,站在那裡足有一人高,通體墨黑,目光清澈而明亮,威風八麵,氣勢逼人。
“這特麼是巨型渡鴉啊!”崔瞿凝視著這三隻鳥,嘴裡不自覺地嘀咕。
最右側那隻渡鴉向眾人叫了一通,似乎在問,你們來乾什麼?
崔瞿比劃道:“我們來解除這個項圈。”
大鳥們歪著頭看了眾人片刻,振翅飛起,翅膀扇起的風呼呼直響,若不是眾人身懷上乘武功,身子立得很穩,多半會被吹個趔趄。
看樣子,這三隻大鳥是這座城市的衛兵,過來盤查可疑動物了。
他們見到人類似乎並不驚奇,可能和人類或者與人相似的生物打過交道。
僅從氣勢來看,這些大鳥的戰鬥力相當強悍。
在巨鳥們的注視下,眾人走進了這座向蠻荒退化的城市。
除了巨型渡鴉之外,還有喜鵲、灰喜鵲、小嘴烏鴉等巨型鴉鵲,他們出入於被綠植包裹的高樓大廈之中,許多巨鳥都攜帶者鼓鼓囊囊的包裹,或嘴銜,或爪握,可能是在上下班,也可能是在購物。
他們偶爾會扯著嗓子叫喚,但大部分時間都比較安靜。
在街道的角落裡,偶爾能夠看到類似於車輛的交通工具,隻不過都已經破爛不堪,跟旁邊的樓一樣,爬滿綠植。
這些車輛都冇有輪子,似乎能夠懸空飛行。
“冇錯,就是懸空的,不是反重力,就是磁懸浮,哦,大概率是磁懸浮,你們看,這些應該是某種金屬軌道的遺蹟,車輛就在這些軌道上懸空飛行。這種技術,在地球上也曾經流行過,隻不過,有了反重力之後,就冇有人再用它了。”崔瞿說。
看見他們過來,許多鳥都過來嘰嘰喳喳地兜售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