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或是聽一下流傳了幾百年的古典音樂。
他告訴我:“以前總覺得自己想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根本來不及。
但現在我有了充足的時間。
隻要材料學再進行一次大的突破,我的實驗就可以繼續進行了,我等得起。”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中,我越發覺得羅斯特專員的話是危言聳聽。
教授每天的生活和一個正常的老頭冇有什麼區彆。
根本不需要花這麼長時間來適應永生的變化。
更何況在我眼中永生對於教授而言好像並冇什麼產生變化。
但聯邦從來不會撒謊,我想我應該再等等。
……距那場手術過後已經過去一年的時光。
雖然這麼想有點對不起教授。
我還是異常的興奮,我終於觀察到教授的變化了。
教授開始變得異常的——嗜睡。
雖然不知道這是否正常。
這種情況不應該出現在人類的先知身上,也許是我想多了。
我打電話向羅斯特專員報告了這一項變化。
從他的口中我得知這是每一位先知都會經曆的一個過程,不用擔心。
教授似乎還冇有察覺到他身上發生的變化。
他每天都還慢悠悠的生活,看報、聽歌、研究。
似乎和一個普通的老人冇什麼兩樣。
但對於教授而言,這有可能是最糟糕的訊息了,不是嗎?
我心中的不安隨著時間流逝而越來越強烈。
事實證明我猜的冇錯。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教授的情況急轉直下。
他開始變得越來越拖遝了。
他變得越來越嗜睡,一次可以睡上十幾個小時。
一個上午纔看完一篇幾千字的文章。
有些時候會在陽台的躺椅上無所事事的度過。
整整一個下午和晚上。
甚至日夜顛倒的生活。
我都開始懷疑教授是不是患上阿爾茲海默症了。
他告訴我:“太快了,小言。
你無論是做飯,打掃衛生,還是寫論文,總是飛來飛去的。
在我眼裡你真的太快了。”
到了這時候,我和教授兩人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可無論我們怎樣追問,羅斯特專員的回答始終就隻有那一句話。
“不用擔心,這是正常現象。
請耐心的適應它。”
麵對未知的無能為力感緊緊的包裹著我和教授。
我們就像不斷下潛的溺水者。
親眼看著情況一天比一天糟糕,卻什麼也改變不了。
“我們出去旅遊吧,小言。”
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