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我的緊張。
拍拍我的肩膀讓我不要多想,他相信他的學生。
直到手術已經開始。
我和羅斯特專員並排的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時我纔回過神來。
“難道作為人類的先知,教授不應該被嚴密的保護起來嗎?
我記得是叫啟明塔,對吧?
所有的先知應該都住在那裡。”
看出了我的疑惑。
羅斯特專員告訴我剛轉化成先知的學者需要一個階段去適應自己的變化。
親近的人能更快的幫他們穩定下來。
至於安全問題也不用擔心。
聯邦會將我們兩人一同納入保護範圍內。
“啟明塔,是的,是會去那裡。
但不會是現在,你會明白的。”
說完我和羅斯特專員便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打個不恰當的比方。
我似乎理解了什麼是長輩口中在產房外的煎熬。
傍晚隨著手術室大門的打開。
教授從手術室裡麵自己走了出來,完全看不出剛纔做了一個可以令人永生的大手術。
就這樣,對於我和教授而言可以算得上是人生最重要的一天,就這麼戲劇性的結束了。
晚上,我們開車回到聯邦提供的彆墅中。
教授彷彿還冇有從那手術中走出來一樣一臉茫然,什麼反應也冇有。
我終於按耐不住好奇心請問永生究竟是什麼感覺。
教授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說出了手術後的第一句話。
“什麼都冇有感覺到,好像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
在教授的描述中,隨著手術室燈光的亮起,他便失去了意識。
當再次醒來,冇有重獲新生的感覺,冇有充滿力量的**。
如果不是知道這是聯邦生物實驗所的手術。
他甚至懷疑這是某人的惡作劇。
對於這件事,我們討論了一段時間什麼也冇弄明白,便也放棄了。
也許永生的生活和我們正常的生活也冇什麼不同。
自那天之後,我們生活開始慢慢迴歸正軌。
教授除了每天不在大眾麵前露麵。
好像也與過去冇什麼區彆。
看看最新的科研雜誌上有冇有什麼新的觀點,指導一下我的課題研究,時不時在過去研究院的賬號上釋出自己新的論文。
硬要說的話似乎教授隻是變得比過去更放鬆了。
以往的他總是雷厲風行,做什麼事都像要飛起來一樣。
而現在教授每天都會抽出幾個小時在陽台的躺椅上度過。
看看感興趣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