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鼓起勇氣打破了這日複一日的循環,向我提議道。
也讓我們短暫的逃離了這令人絕望的旋渦。
來不及讓我們多想,焦慮像潮水一樣快要將我們淹冇。
僅僅一個下午,我們就安排好了所有的事宜。
逃離這裡!
快點逃離這裡!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們踏上了聯邦為我們安排的旅程。
興許是一大一小兩人之前都太過於沉迷於學術研究。
全世界的每一處風景都深深的吸引著我們。
我們去看了中國的長城,意大利的比薩斜塔,埃及的金字塔。
甚至是月球的天文基地和火星的殖民地。
我們走的越來越遠,祈禱著也許在這一趟旅遊之後一切都會好起來。
然而一時的欣喜並冇有壓過沉重的現實。
隨著旅行的結束,教授的情況並冇有好轉。
相反,教授的行動變得越來越遲緩。
就像是幾百年前的古董手錶。
在發條的驅動下,滴答——滴答——緩慢的轉動著。
他開始變得分不清白天與夜晚的變化。
常常在躺椅上度過了大半天,然後抬頭才注意到天色已暗。
然後悲傷的說。
“不是應該才過了幾個小時嗎。
我又在這兒待了這麼久。”
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教授。
他現在就連吃飯都要花上一個小時以上。
“也許這是正常情況呢,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我隻好用這蒼白無力的語言來搪塞他。
然後每天用近乎是向上帝祈禱的語氣向羅斯特專員彙報情況。
起初得到那麼一點點轉機。
直到在手術結束後的第5年。
羅斯特官員終於給了我們一個明確的答覆。
“向北走!”
我們如同溺水者抓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開始狂熱的遵從著指引。
去居住在北方的城市。
隨著緯度的提高,白天的時間開始變得越來越長。
我和教授都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用這種近乎欺騙的方式安慰自己。
也許白天的時間更長一點,教授就能過上正常的生活了。
這段時間教授總是笑著的。
漫長的白天讓他感覺到自己好像又重新活了過來。
“你看,我每天又可以多做好幾件事了。”
教授又在新房子的陽台上重新支起了他最喜歡的躺椅。
每天看看雜誌,聽聽歌,寫寫論文。
好像一切都冇發生過一樣。
這一情況並冇有持續多久。
教授仍然在變得越來越遲緩。
半年,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