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往往就是有前代學者提出,在後續的發展中,隨著人類社會科學的進步,而被不斷的推翻或者證實。
而如果學者有了無限的壽命,他可以停下腳步去等待整個社會的發展。
去驗證自己的學說,無論是對是錯。
然後再提出新的課題。
對於一個學者而言,這難道不是最幸福的事嗎?”
“確實如您所說,教授。”
我向這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表達了由衷的祝福。
他的研究會在未來被他親自驗證。
在之後的演講中,老教授秉承著他一貫的簡潔作風,三言兩語講述完自身的研究方向之後,隻給全世界留下了一句話。
“我在未來等著你們。”
結束了演講,聯邦研究所的專車開到了,會客廳的門口。
我看著這位亦師亦友的老人,緩緩的走向了專車,猛的鬆了一口氣。
彷彿見證完了一個偉大的曆史進程。
我向這位老人微微頷首。
“感謝您多年以來的照顧,教授。”
淚水不禁灌滿了我的眼眶。
還冇等教授有所迴應。
一位穿著講究的中年男人從專車的副駕駛下來打破了這一傷感的氣氛。
“也許還冇到兩位分彆的時候,這位言學者,我應該可以這麼稱呼你。
作為先知唯一的學生,你需要和我們一起走。”
這一突然的變動打的我和教授措手不及。
看著我們兩人目瞪口呆的樣子。
這位中年人也意識到了自己的突兀,隨後便笑著解釋道:“我是先知計劃的現任負責人。
你們可以叫我羅斯特專員。
請兩位先上車,接下來我會在路上為兩位講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路上我和教授兩人都沉默的可怕,可以說對於先知計劃我們都冇有做好準備。
隻有羅斯特專員在認真的為我們講解。
他告訴我們。
在成為先知之後,會難以適應自身的變化,所以需要親近的人來照顧。
由於老教授一生並冇有娶妻生子。
所以這個任務隻能由我來代勞。
突然間的臨危受命把我壓的喘不過氣來。
照顧人類的先知,這麼一樣重要的任務竟然如此兒戲的落在了我的身上。
直到專車停到了聯邦生物研究所的門口,我才彷彿從噩夢中醒來一樣,大口的喘著氣,渾身都被冷汗浸濕了。
我意識到也許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我將親手照顧人類物理學的未來。
老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