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今天天氣好,我們去江邊散步吧?你最近總在家悶著。”
“好啊。”我微笑。
出門前,我看到他瞥了一眼沙發縫隙。
江邊公園人跡罕至,清晨隻有幾個老人在打太極。
我們沿著步道慢慢走,他一手牽著我,
一手插在外套口袋裡——口袋裡,裝著那隻注射器。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來這裡嗎?”他忽然說,
“你當時說,想在這附近買套房,每天看江景。”
“記得。”我看著江麵,
“你說,等我們有錢了,就買。”
“快了。”他輕聲說。
我停下腳步,轉身麵對他:
“老公,你有冇有什麼事瞞著我?”
他愣住:“怎麼突然這麼問?”
“爸爸去世前,留下了一些東西。”我盯著他的眼睛,
“關於你的。”
他的臉色瞬間蒼白。
“他調查過你,知道你的過去,知道你母親是怎麼死的,知道你父親……”
我每說一句,他就後退一步,
“他甚至懷疑,你接近我,從一開始就是計劃好的。”
“不是的!”他猛地打斷我,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我愛你,小言,我真的愛過你……”
“愛過我?”我笑了,
“所以現在不愛了?因為蘇婉更需要你?因為她母親需要錢?”
“因為殺了我,你不僅能拿到兩千萬保險金,還能繼承我爸留下的所有財產?”
他徹底僵住了。
“你……”他聲音乾澀,
“你怎麼知道……”
“從我能看見你要殺我的那一刻起。”我平靜地說。
下一秒,他眼中凶光畢露,
從口袋掏出注射器,朝我撲來!
我早有準備,側身躲開,
同時從包裡掏出那支高壓防爆電擊器,對準他。
“彆動。”
他停在原地,注射器懸在半空,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你……你哪來的?”
“這和你沒關係。”我說,
“現在,放下注射器。”
他盯著我,忽然笑了:
“小言,你不會用的。你連殺魚都不敢。”
他說得對。
我的手在顫抖。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陸律師帶著兩名便衣警察從樹叢後走出。
“周予白,你涉嫌蓄意謀殺,請跟我們走一趟。”陸沉亮出證件。
周予白看著突然出現的警察,又看看我,
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轉為扭曲。
“你算計我。”他咬牙切齒。
“就像你算計我一樣。”我放下槍,
警察上前給他戴上手銬,取走了注射器。
“裡麵是毒素,對嗎?”我問。
他沉默。
“咖啡、維生素、沙拉、香薰……累積了三個月,隻差最後一劑。”我繼續說,
“等我‘心臟病發’,你會痛哭流涕,”
“然後拿著我的錢,去救蘇婉的母親,和她開始新生活。”
周予白終於抬頭,眼中是我從未見過的冰冷:
“既然你都知道了,為什麼還等到現在?”
“因為需要證據。”陸沉介麵,
“也需要你親自動手的瞬間。”
警察將他押向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