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必須現在跟你說。”
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易察覺的急促。
“什麼事?”
我儘量讓聲音平穩。
“檢測報告出來了,你隨時會有危險。”
死亡率數字顯示99。
我和死亡隻有一步之遙。
咖啡樣本中檢測出高濃度毒素,過量會導致心律嚴重失常、心臟驟停。
致死劑量僅需2-5g。報告附了一張字條:
“該物質起效較慢,中毒症狀與心臟病發作高度相似,常被誤判為自然死亡。”
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如果我在喝下咖啡幾小時後“突發心臟病”死亡,
冇人會懷疑到我的丈夫身上。
我收好報告。
接下來,我扮演著一個逐漸恢複、對丈夫充滿信任的妻子。
我簽了那三百萬的轉賬單;
我“無意”中提起父親還有一筆隱藏的遺產正在辦理手續;
我甚至“不小心”讓周予白看到了我的新遺囑草稿
上麵將70的遺產留給了他。
每一天,他眼中的數字都在波動——20,64,45,72……
他在掙紮。
在钜額財富和儘快動手之間權衡。
而我,在他每一次“示好”時,都默默收集證據:
他遞來的維生素片(檢測出微量毒素);
他點的外賣沙拉(醬料中含相同毒素);
他“貼心”準備的香薰蠟燭(燃燒釋放毒素)。
但他很謹慎,每次劑量都控製在不至於當場致命,
卻能累積損害心臟功能的程度。
他想要的,是一場無可置疑的“自然死亡”。
第二天晚上,機會來了。
晚餐時,周予白接到一個電話,神色突變。
“怎麼了?”我問。
“蘇婉的母親病危了。”
他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失言,連忙補救,
“是……我一個朋友的母親。”
我看著他眼中瞬間飆升到98的數字,知道時機到了。
“需要錢嗎?”我輕聲問,
“我那裡還有些私房錢,可以先借給你朋友。”
他盯著我,眼神複雜:“大概……需要五十萬。”
“明天我去銀行取。”我說,
“現金,不通過賬戶,免得麻煩。”
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中最後的猶豫徹底消失。
殺意已決。
深夜,我假裝熟睡。
黑暗中,周予白輕輕起身,走向廚房。
我睜開眼,藏在枕頭下的手機螢幕亮著微光,
廚房的微型攝像頭實時傳回畫麵。
他打開冰箱,取出一個注射器和小藥瓶。
將透明液體吸入注射器後,
他走向客廳,將它藏進了沙發的縫隙裡。
然後,他回到臥室,站在床邊看了我很久。
我屏住呼吸。
最終,他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
“對不起,小婉等不了了。”
腳步聲遠去,浴室傳來水聲。
我緩緩睜眼,心臟狂跳。
他打算明天動手。
注射,比投毒更快,更難以檢測。
我悄悄起身,從衣櫃暗格取出一把高壓防爆電擊器。
冰冷、沉重,但我握得很穩。
6
第二天清晨,周予白格外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