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漸暗,老房子裡隻開了一盞檯燈。
昏黃光線中,我和陸沉低聲製定了計劃。
第一步:讓他以為我還矇在鼓裏。
第二步:給他創造“完美”的殺人機會。
第三步……
我笑了就這麼辦。
4
當晚,我給周予白打了電話。
“老公,我在老房子找到爸爸的一些舊物,心裡難受……”
“今晚想在這裡住,靜靜心。”
電話那頭,他聲音溫柔:“需要我過去陪你嗎?”
“不用,你明天不是還要開會……”我故意停頓,
“對了,投資談得順利嗎?”
“很順利。”他語氣如常,
“對方說項目前景很好,下週就能簽合同。”
他在撒謊。
“那就好。”我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疲憊,
“我先睡了,明天回家。”
“好,老婆晚安。愛你。”
掛斷電話後,我看著手機螢幕,胃裡一陣翻湧。
深夜,我獨自坐在父親的書房裡,打開了那個塵封已久的保險箱。
父親生前留下了一些“特殊”的物品,
微型攝像頭、錄音設備,甚至還有一份案件筆記。
我翻開筆記,突然僵住。
最後一頁,是父親潦草的字跡:
“周予白背景存疑,原名周強,曾涉未成年犯罪記錄。”
“其母死於家庭暴力,父酗酒墜亡。警惕反社會人格傾向。”
日期,是我和周予白結婚前一週。
父親調查過他。
他早就知道周予白有問題,卻冇來得及阻止這場婚姻。
因為父親在我結婚的兩週後,意外去世了。
我抱著筆記,渾身發冷。
原來這一切,早有預兆。
第二天早晨,我換上一身素色衣服,
對著鏡子練習了十分鐘的“虛弱”表情。
然後撥通周予白的電話:
“老公,我好像感冒了……你能來接我嗎?”
半小時後,他的車停在了老房子門口。
一進門,他就伸手探我額頭:
“有點燙。昨晚冇睡好吧?黑眼圈都出來了。”
我看著他眼中的關切,那虛假的溫柔背後,
我頭上的死亡率穩定在50,
他在觀察,在評估。
“可能著涼了。”我咳嗽兩聲,
“我們回家吧,我想喝你熬的薑湯。”
“好。”他扶我上車,動作輕柔。
路上,我靠在車窗邊,假裝昏昏欲睡,
實則用藏在袖口的微型攝像頭記錄一切。
到家後,周予白果然去廚房熬薑湯。
我藉口換衣服回到臥室,快速檢查了房間,
床頭櫃上的水杯被移動過,衣櫃裡多了一個從未見過的藥盒。
我拍了照,然後若無其事地躺回床上。
幾分鐘後,他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薑湯進來。
“趁熱喝,發發汗。”
我接過碗,湯麪漂浮的薑絲下,數字悄然顯現:78。
我小口啜飲,趁他轉身時吐進床邊的盆栽裡。
“對了,”我放下碗,
“陸律師早上聯絡我,說爸爸留下的一些理財到期了,大概有三百萬。我想把這筆錢轉給你說的那個項目,你覺得呢?”
他的背影明顯一僵,隨即轉身,笑容燦爛:
“真的?老婆你太好了!”
死亡率瞬間跌到30。
金錢,總是能讓他暫時放下殺意。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公司開會,有任何不舒服給我打電話。”
“好。”我躺下,閉上眼睛。
睡夢間敲門聲突然響起,
這個點,誰會來?
我撐著床頭坐起,
打開門,陸沉的臉出現在門口。
“你怎麼會來?”
隻是開口的瞬間,我愣住了。
死亡率瞬間定格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