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彆扭,哥哥則毫不客氣的將李嬸請出了門外。
“彆聽她的。”
哥哥也隻是這樣說。
飛機航行在天際線,隻留下陸地上的人無望的駐足。
轉身的那一刻,我似乎聽到他說。
“你值得更好的人生。”
“所以,飛走吧,彆回頭。”
9陸灼陽的家人在新西蘭經營生意,朋友更是遍佈各地。
他能很快的適應這裡,可我不行。
語言不通的第一年,我隻能依附著陸灼陽生活。
慶幸的是,他也無微不至的照顧我。
吃不慣這裡的飯菜時,陸灼陽二話不說便牽著我去中餐館,半夜都會親自下廚。
生病發燒,會一整晚一整晚的陪在床邊,喂藥,降溫,喝水,做飯。
直到痊癒。
到了第二年,我漸漸適應了這裡的生活習慣,溝通暢通無阻。
每天忙於繁重的學業,來回奔波。
相比之下,陸灼陽顯得悠閒很多,簽到打卡全靠他人。
自己則早出晚歸,混跡在各種夜店之間,身邊的女孩換了一批又一批。
他的朋友們也無一例外知道我的存在,將我的照片設為朋友圈背景。
備註裡永遠是,老婆。
會在喝完酒回家前洗乾淨身上的味道,換上新的衣服。
悄無聲息的,掀開被子從背後抱住我,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切歸位,若無其事。
我也儘量扮演著懂事的另一半。
但其實我知道。
他喜歡我乾淨清純,不同他圈子裡的女孩精於算計。
我貪圖他身家清白,能帶離我逃脫那條潮濕泥濘的沼澤路。
我們各取所需,誰也不欠誰的。
我曾以為這樣的製衡永遠不會打破,直到論文被拒稿,實習被刁難。
曆經疲憊的一天過後,回到自己租的小房間時發現被洗劫一空。
連同自己的身份證件護照,和收集了好幾周的文獻資料全部消失殆儘。
並且意識到剛剛擦肩而過的,就是罪魁禍首,隨時能要我命的傢夥。
我無力癱軟在地,電話一遍遍撥給陸灼陽,依舊無人接聽。
直到,聽筒裡傳來陌生女孩兒的聲音,伴著嘈雜的背景音。
我靠著定位摸進那家酒吧時,陸灼陽坐在沙發中間摟著兩人。
朋友用熟練的毛利語問他。
“你那箇中國女朋友呢?
挺漂亮的。”
他微怔,“她?
人是挺好的,安安靜靜的,不惹麻煩。”
“就是…有點像白開水,冇什麼味道。”
男人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