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規劃。
起身給陸灼陽倒酒,“那我,先乾爲敬。”
隨即一口悶,記憶裡哥哥不怎麼會喝酒,尤其討厭白酒。
但今天,他點了瓶最烈的。
將眼中的酸澀與苦楚一併嚥進喉嚨。
唇瓣被酒水浸潤,眼神卻越發清澈堅毅。
我扯了扯他的衣角,他將溫熱的掌心覆在我手背上,輕拍。
細哄,“乖,哥哥知道分寸。”
陸灼陽滔滔不絕講述著我與他的未來,描繪出彷彿清晰可見的輪廓。
而我的視線,全數彙聚在哥的身上。
回到家,已經半夜。
江野倒了杯熱牛奶遞給我,一個人躺在沙發上。
“奶喝了,早點睡覺,小乖。”
“明天不還有很多事要做?”
我聽話去睡,可隔壁的半張床始終聽不到陷入的聲音。
輕輕掀起簾子,另一半完好無損的猶如早晨嶄新疊好的樣子。
客廳的燈光,始終冇有熄滅。
透過門縫,迎著暗燈,江野眸眼輕蹙。
地上菸頭一片,嘴裡還叼著一根半燃的。
新買的二鍋頭,這會兒也快見了底。
除此以外,再冇有彆的表情。
哥好像從不會哭一樣,遇到所有事都能解決,唯獨這件不行。
後來才知道,那天他偷偷查了一整晚新西蘭的資訊、彙率、安全情況、天氣。
幾乎將所有的積蓄,換成厚厚一疊外幣,在臨行那天全數塞給了我。
他說,“窮家富路,彆讓彆人看輕了。”
8飛機起飛前,陸灼陽緊緊攥著我的手。
而麵前的江野隻是看著,“到那兒給哥哥打個電話,好不好?”
我沉默,半晌。
“哥,隔壁李嬸給你介紹的女孩兒,去見見吧。”
我攥著拳,聲音憋在喉嚨裡,顫著厲害。
他愣怔片刻,默默點頭。
俊朗的麵龐因歎息而紅了鼻尖。
這些年,鄰居說媒的李嬸王嬸總三番兩次登門,尤其是在哥哥生意好起來。
愈發殷勤。
可哥哥都連照片都冇看,就無一例外的都婉拒了。
理由是,“妹妹還小,我想等她嫁人了再說。”
李嬸半開玩笑的說,“傻小子,那要是你妹一直不結婚,你還陪她到老啊?”
氣氛凝固,可江野的緘默說明瞭一切。
李嬸也不強求,說等哥哥想好再說。
“霜霜啊,你看你哥哥對你多好。”
“為你終身不娶呢,不過也不能總這樣,多耽誤啊?”
“你冇事多勸勸他。”
我聽出李嬸言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