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威士忌酒,酒液滑過喉嚨後轉頭瞥到我的身影。
他揚唇,“寶貝兒?
怎麼到這兒來了。”
攔腰將我抱起,坐在他腿上,其餘人看到這一幕都識趣起身離開。
“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還是…想我了?”
要被人禁錮住,此刻有些發燙。
可心底卻涼成一片,我簡明扼要的訴說著這些天發生的事。
包括宿舍被人洗劫一空,丟了很重要的東西。
他都一一聽進耳朵裡,“行,我知道了。”
他像哄小孩一樣,將我摟在懷裡輕輕拍背安撫,一邊抄起電話簡單交代了兩句。
等到他送我回家時,家裡早變得煥然一新,所有的東西全部恢複了原位。
陸灼陽熬夜通宵幫我改了論文,實習單位的同事在一夜之間變得格外柔和。
10但自從那晚之後,我跟陸灼陽之間像多了條永恒難以跨越的橫溝。
我漸漸疏遠他,減少見麵的次數。
而他,也默認接受了這一切。
時隔三個月,我再次見到陸灼陽時,他醉眼朦朧。
身上少了曾經的淡定從容,也全然不顧身前半敞的襯衫跟鬆散的領帶。
抓著我的肩膀,紅著眼眶,蕭條到像一片搖搖欲墜的枯葉。
“林霜霜,你比我更虛偽。”
他哽咽,“我知道…我知道你在透過我看著誰。”
“我不在乎!
我不在乎你把我當成誰!
亦或隻是隨手抓住的救命稻草。”
“即便你叫錯我的名字,我也認了!”
“可你…能不能認真的看我一次,哪怕一次…看看這個卑鄙的,試圖用金錢買斷你人生的…我?”
冇等到我的迴應,他緊緊將我擁入懷中。
不同以往的,冰涼刺骨。
我不再糾結這裡的一切,人事物。
全神貫注紮根進學業,事業當中,而陸灼陽在我家住了很久很久。
直到有一天,我發現他搬走了。
空蕩的臥室被他打掃得一乾二淨。
留下一張字跡飛揚的紙條:門口鞋櫃最底層,我放了根球棍,還有我的新號碼。
下次再害怕,打給我。
至於他…如果他讓你哭,你知道在哪兒能找到我。
PS:房間打掃乾淨了,我們…兩清了。
11新西蘭很好,但冇有江野。
三年,在時鐘的一搖一擺下走過。
我跟江野的對話框還停留在去年過年前,我問他相親的事。
他總搪塞著推脫,“大人的事,小孩…”我打斷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