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好麵子,想在你麵前表現得好一點……”岑浩還在為張啟航辯解。
“所以,表現得好一點,就等於撒謊?”
我反問,“這是什麼新的社會禮儀嗎?
要不要我給你報個班學習一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
岑浩的腦子轉得冇那麼快,他需要時間來消化我的邏輯。
過了一會兒,他才重新開口,這次直接切入了正題,“行了,不說他了。
說你。
你到底想怎麼樣?
老大不小了,總不能一直單著吧?
爸媽都為你操碎了心。”
“我的事,不用你們操心。”
“怎麼能不操心?
你是我妹!”
他提高了音量,擺出長兄為父的架子,“我跟你說,岑寧,女人事業再好,最後還是要有個家。
你彆不當回事。”
“家?”
我輕輕吹掉瓷瓶上的浮塵,“家是由愛和尊重組成的,不是由房子、車子和謊言堆起來的。
哥,你結婚了,你覺得你的家是前者還是後者?”
岑浩結婚兩年,他老婆,也就是我嫂子,當初就是看中了他“老實本分,家裡條件還行”。
他們的婚姻,更像是一場合夥人製度的公司,搭夥過日子,冇什麼愛,但也冇什麼大錯。
我的問題,顯然戳到了他的痛處。
“你少扯我!
說你呢!”
他惱羞成怒,“我跟你說正經的。
你是不是還想著許嘉言?”
許嘉言,我的前男友,我們大學就在一起,談了五年,最後因為他要去國外發展,而我不想放棄國內的一切,和平分手。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跟他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
你就是忘不了他,所以看誰都不順眼!
我跟你說,人都走了三年了,你還惦記著有什麼用?
現實一點!”
我把修複好的瓷瓶放在展示架上,燈光下,它幾乎看不出曾經碎裂的痕跡。
“哥,”我平靜地說,“第一,我跟誰在一起,或者不跟誰在一起,都和許嘉言無關。
那是我的過去,我自己會處理。
第二,你今天打電話來,真的是為了關心我的終身大事?”
“不然呢?”
他反問。
“我猜猜,”我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張啟航家是做建材生意的。
你最近是不是想換個工作,或者自己做點什麼?
比如,開個裝修公司?”
電話那頭,呼吸聲陡然加重。
我猜對了。
“哥,你的算盤珠子,都快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