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機螢幕轉向他,“哥,你說的‘好人’,是指這個月薪一萬多,卻吹自己是總監的人?
還是指這個揹著三十年房貸,卻假裝全款拿下豪宅的人?”
岑浩看到那些資料,也愣住了。
“這……這肯定是搞錯了!
啟航不是這樣的人!”
他嘴硬。
“哦?”
我挑了挑眉,“那就是說,我客戶發的朋友圈是假的?
他公司的薪酬係統是假的?
房管局的貸款記錄也是假的?
哥,你這個朋友,能量挺大啊,能讓這麼多係統為他一個人造假。”
岑浩被我堵得啞口無言。
王秀蓮看兒子也敗下陣來,悲從中來,又開始拍著大腿哭嚎,“我不管!
我不管!
反正你今天就是讓你哥冇麵子!
讓我在老姐妹麵前抬不起頭!
我這張老臉都讓你給丟儘了!”
終極大招——“麵子工程”和“連坐綁架”。
我站起身,拿起我的包,“媽,麵子是自己掙的,不是靠女兒的婚姻換的。
你要是覺得你的臉皮這麼薄,那我建議你下次跟劉阿姨她們打麻將的時候,戴個口罩。
至於我哥的麵子,”我瞥了一眼岑浩,“他把我當成交易的籌碼時,就應該想到,任何交易都有談崩的風險。”
說完,我冇再看他們一眼,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身後,是王秀蓮氣急敗壞的哭喊:“岑寧!
你給我回來!
你這個不孝女!”
我關上門,把所有的噪音都隔絕在身後。
不孝就不孝吧。
當一個孝順的傻子,代價太大了,我付不起。
3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工作室修複一個清代的青花瓷瓶,岑浩的電話就打來了。
我戴著藍牙耳機,手上的活冇停。
“喂。”
“岑寧,你昨天太過分了。”
岑浩的聲音聽起來又累又氣。
“如果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重複這句話,那你可以掛了。”
我用小刷子輕輕掃掉瓷瓶裂縫裡的灰塵。
“你……你聽我把話說完!”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軟了下來,“我知道,張啟航那事兒是我冇調查清楚,我認。
但是,你也不能這麼不給我麵子啊,我以後在朋友麵前怎麼做人?”
我停下手裡的動作,覺得好笑,“哥,你所謂的朋友,就是那個把你當槍使,讓你拉著親妹妹去給他撐場麵的人?
這種朋友,你還要什麼麵子?”
“他也不是故意的,就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