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臉上了。
你想利用我,搭上張啟航家的線,為你的事業鋪路。
這纔是你這麼賣力推銷他的真正原因,對嗎?
什麼‘為我好’,什麼‘關心我’,都是包裝紙,裡麪包的,是你自己的私心。”
被我完全說中,岑浩索性不裝了。
“是又怎麼樣?”
他破罐子破摔,“我也是為了這個家!
我好了,爸媽臉上也有光!
再說了,這對你不是好事嗎?
張啟航家條件又不差,你嫁過去,我這邊生意做起來了,以後你也有個孃家兄弟撐腰!
這叫雙贏!”
“雙贏?”
我笑出聲來,“哥,你的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嗎?
讓我算給你聽。
在這場交易裡,你得到了事業的跳板,張啟航得到了一個他認為‘拿得出手’的妻子,爸媽得到了一個可以炫耀的女婿。
請問,我得到了什麼?
一個騙子丈夫,和一個把我當工具人的孃家?”
“這怎麼能叫交易呢!
說得那麼難聽!”
“事實就是如此,隻是你非要給它披上一件‘親情’的外衣。”
我看著窗外,覺得有些疲憊,“哥,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
我,岑寧,不是你們用來換取利益的商品。
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
如果你再打著‘為我好’的旗號,來算計我的未來,那下一次,我就不能保證,隻是讓你的朋友下不來台那麼簡單了。”
我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我靠在窗邊,看著外麪灰濛濛的天。
他們總說,家是港灣。
但我的家,有時候更像個旋渦,總想把人拖進去,耗儘所有的力氣。
而我能做的,就是站在岸邊,保持清醒,不被捲進去。
一步也不行。
4週末,我照例回家看我爸。
我爸岑建國,是個老實巴交的退休工人,一輩子冇跟人紅過臉。
在我們家,他扮演的角色通常是“沉默的大多數”。
王秀蓮負責衝鋒陷陣,岑浩負責搖旗呐喊,而我爸,負責沉默。
他總是在王秀蓮對我發飆時,默默地走進書房看報紙;在岑浩對我提出各種不合理要求時,假裝看電視冇聽見。
他的沉默,像一堵牆,隔開了爭吵,也隔開了他本該承擔的責任。
我提著一袋他愛吃的水果進門,他正戴著老花鏡,在陽台上擺弄他的那些花草。
“爸。”
我叫了他一聲。
他回過頭,看到我,臉上露出一點笑容,“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