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刨去五險一金和個稅,到手不到二十萬。”
王秀蓮湊過去看,眼睛瞪大了。
我繼續說:“他名下是有一套房,在城郊,九十平,貸款三百萬,月供一萬二,還有二十八年才還完。
車是公司的,不是他私人的。
至於不抽菸不喝酒……”我劃開螢幕,給她看另一張照片。
照片上,張啟航和幾個人在KTV裡,麵前的桌子上擺滿了酒瓶和菸灰缸,他自己手裡就夾著一根菸,笑得一臉油膩。
“這是他上週五發的朋友圈,分組可見。
可惜,他遮蔽的那個分組裡,冇有劉阿姨,但是有我一個客戶。”
王秀蓮徹底說不出話了,嘴巴張著,看著手機螢幕,像見了鬼。
“媽,”我的聲音很平靜,“你覺得,一個需要靠吹牛和資訊包裝來相親的男人,能是什麼好歸宿?
劉阿姨是收了他家多少好處,才這麼賣力地在你麵前推銷她兒子?”
她不哭了,開始發抖,是氣的。
“你……你調查人家?!”
“我冇有調查他,”我糾正道,“我隻是在赴約前,習慣性地瞭解一下我要見的是個什麼人。
這叫風險評估。
畢竟,我的時間很寶貴,不想浪費在不值得的人和事上。”
“你……”她指著我,手指都在哆嗦,“你這孩子,心眼怎麼這麼多啊!
你這樣誰敢要你啊!
算計來算計去的,過日子是算計的嗎?”
新招式來了——“性格缺陷”攻擊。
“媽,過日子是不是算計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如果連結婚這種人生大事,都要建立在謊言和欺騙上,那不叫過日子,那叫扶貧,還是精準扶貧。”
我喝了口水,繼續說,“而且,是你們先算計我的。
你們設這個局,不就是想讓我被他的‘優秀條件’砸暈,然後趕緊點頭嗎?”
“我那是為你好!”
她又把這句話搬了出來。
“為我好,就是把我推給一個滿嘴謊話的男人?”
我笑了,“媽,你這個‘為我好’的邏輯,跟我桌上那尊陶俑挺像的——看著像個寶貝,一敲,裡麵是空的,外麵還有裂縫。”
這時候,岑浩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看到這劍拔弩張的氣氛,臉拉得老長。
“岑寧!
你怎麼回事?
好好的局讓你攪合成這樣!
張啟航多好一人,你當著人家的麵說什麼胡話!”
他上來就是一通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