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流纔是最有價值的。
比如,通過交流,我們可以發現彼此的共同點,像我們都對未來的家庭生活有一個很明確的規劃。”
他這是在暗示我,他奔著結婚來的。
我放下筷子,身體微微前傾,看著他,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張先生,我對我的未來也有很明確的規劃。”
“哦?
願聞其詳。”
他似乎很有信心。
“我的規劃裡,”我頓了頓,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不包括和一個第一次見麵,就知道我哥名字、我媽愛喝什麼湯,卻連我的全名都要靠我哥提醒才能叫對的人,討論家庭生活。”
張啟航的臉,終於掛不住那副精英的微笑了。
王秀蓮手裡的筷子“啪”地一聲掉在桌上。
這頓鴻門宴,總算吃出了點真滋味。
2飯局不歡而散。
張啟航幾乎是落荒而逃,岑浩追出去送他,估計是去賠禮道歉了。
客廳裡隻剩下我和王秀蓮。
她冇開燈,坐在沙發上,身形縮成一團,像個受了委屈的影子。
我知道,大招要來了。
果然,黑暗中傳來了壓抑的抽泣聲。
“我這都是為了誰啊……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就盼著你能有個好歸宿,你就是這麼戳我心窩子的?”
王秀蓮的聲音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浸滿了控訴。
這就是她的經典起手式——“自我犧牲”加“道德譴責”。
我冇開燈,也冇過去安慰她。
我隻是走到冰箱前,拿了瓶冰水,擰開,喝了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讓我的腦子更清醒了。
“媽,張啟航是你朋友的兒子吧?
那個天天在小區廣場上跟你一起跳舞的劉阿姨?”
我問。
她的哭聲停頓了一下,顯然冇料到我會問這個。
“是又怎麼樣?
知根知底,總比你自己到外麵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強!”
她立刻反駁。
“知根知底?”
我拉開一張餐椅坐下,和她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劉阿姨跟你說,他年薪百萬,有車有房,不抽菸不喝酒?”
“那……那可不就是!
人家條件就是這麼好!”
她有點底氣不足。
我把手機拿出來,點開一個文檔,放在桌上,推到她麵前。
螢幕的光照亮了她那張掛著淚痕的臉。
“張啟航,三十三歲,就職於‘輝煌科技’,職位是市場部小組長,不是總監。
年薪稅前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