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她說著,就朝陽台跑去。
岑浩和我爸都嚇了一跳,趕緊去攔她。
家裡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這場鬨劇。
等他們終於把王秀蓮按在沙發上,我才從包裡拿出我的手機,點開了一個錄音檔案。
那是我走進這個家門時,就悄悄打開的。
王秀蓮尖利的咒罵,岑浩色厲內荏的指責,以及她最後那句“我就從這兒跳下去”的威脅,都清清楚楚地錄了下來。
我把音量開到最大。
“……你就是個白眼狼!
為了錢,連親媽都不要了!”
“……我告訴你,岑寧!
今天你要是敢走出這個門,我就從這兒跳下去!”
錄音在客廳裡迴響,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他們臉上。
三個人都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手裡的手機。
“你……你錄音?!”
王秀蓮的聲音都在發顫。
“是啊。”
我關掉錄音,把手機放回包裡,神情淡然,“我總得留點證據,以防哪天真的鬨出什麼事,說不清楚。
比如,有人非說是我把她逼得跳樓了,那警察來了,我好歹能證明一下自己的清白。”
岑浩的臉,白得像一張紙。
他可能在想,如果王秀蓮剛纔真的情緒失控做了什麼傻事,那我手裡的這份錄音,會讓他和我爸陷入多大的麻煩。
“岑寧,你……你太可怕了。”
他喃喃地說。
“可怕?”
我笑了,“哥,到底是誰可怕?
是一個為了保護自己,不得不留點後手的人可怕?
還是那些打著親情的旗號,用威脅、辱罵、甚至以死相逼的手段,去逼迫家人的人可怕?”
我走到王秀蓮麵前,蹲下身,平視著她因為震驚和憤怒而扭曲的臉。
“媽,我再叫你一次媽。
我從小到大,都很努力地想當一個你們眼裡的好女兒。
我好好學習,考上好大學,找到好工作,我賺錢給家裡,我忍受你們一次又一次的不合理要求。
我以為,我的退讓,能換來你們的理解和尊重。”
“但我錯了。
我的退讓,隻換來了你們的得寸進尺。
你們把我當成一個冇有思想,冇有感情的工具,隨意擺佈。”
“現在,我不想再當那個好女兒了。
我隻想當岑寧,一個活生生的人。”
我的聲音很輕,但他們都聽清楚了。
“這份錄音,我不會刪。
以後我們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