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嚴肅,像是要進行一場三國談判。
還是王秀蓮先開口,但這次,她的氣勢明顯弱了很多。
“寧寧,那五千塊錢的事……你看,是不是可以恢複了?
家裡最近……確實有點困難。”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不敢看我。
“恢複可以。”
我開門見山,“但我有條件。”
所有人都抬起頭,看著我。
“第一,從今以後,我的婚姻,我的人生,你們誰都不能再插手。
不許再安排莫名其妙的相親,不許再對我指手畫腳。”
“第二,王秀蓮女士,你必須為那天去我公司大鬨的事情,向我,以及我的公司,進行書麵道歉。”
“第三,”我的目光掃過岑浩,“我哥,必須把他想從我婚姻裡撈好處的真實想法,原原本本地告訴爸媽。
並且保證,以後不會再有類似的行為。”
我的條件一說出來,岑浩第一個跳了起來。
“岑寧你瘋了吧!
讓我當著爸媽的麵說那個?
我以後臉往哪兒擱!”
王秀蓮也瞪大了眼睛,“讓我給你寫道歉信?
我可是你媽!”
隻有我爸,低著頭,一言不發。
“你們可以不答應。”
我靠在沙發上,姿態很放鬆,“那錢的事,就永遠彆再提了。
你們自己想辦法解決你們的‘困難’。
我言儘於此。”
客廳裡,陷入了死一樣的沉默。
這是一場博弈。
賭注就是那五千塊錢,和他們搖搖欲墜的“麵子”。
我看著他們變幻不定的臉色,心裡冇有絲毫的快意,隻有一種深深的悲哀。
曾幾何時,我們也是一個正常的家庭。
什麼時候,親情變成了一場需要用金錢和尊嚴來交換的交易?
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從今天起,這個家,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9岑浩和我媽當然不肯答應。
那場所謂的“談判”,最後又是不歡而散。
王秀蓮拍著桌子罵我是白眼狼,岑浩指著鼻子說我六親不認。
我冇跟他們吵,等他們罵累了,我站起身,說:“既然談不攏,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
我先走了。”
“你站住!”
王秀蓮喊道,“錢的事冇說清楚,你哪兒都不許去!”
“媽,你想軟禁我?”
我回頭,看著她。
那一瞬間,她眼裡的瘋狂讓我有點心驚。
她被逼急了,像一頭困獸。
“我告訴你,岑寧!
今天你要是敢走出這個門,我就……我就從這兒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