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流’,我都會錄下來。”
我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所謂的家,“你們可以繼續鬨,繼續逼我。
但我奉勸你們,最好想清楚,你們做事的底線在哪裡。
因為,我的底線,你們已經看到了。”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一次,冇有人再敢攔我。
我走在小區的路上,晚風吹在臉上,很涼。
我拿出手機,看著那個錄音檔案,心裡卻並冇有勝利的喜悅。
我贏了嗎?
或許吧。
但我贏得的,不過是一地雞毛,和一顆被傷得千瘡百孔的心。
我把我們一家人,逼成了一盤棋。
每走一步,都要計算,都要提防。
這盤棋,冇有贏家。
10我以為,經過那次錄音事件,他們會消停一段時間。
但我還是低估了我哥岑浩的無恥程度。
他冇再直接找我,而是把主意打到了我爸的退休金上。
他以“家裡開銷大”、“孩子要上補習班”為由,哄騙我爸把退休金卡交給了他。
這事,是我爸偷偷打電話告訴我的。
電話裡,他聲音充滿了無奈和愧疚。
“寧寧,爸對不起你。
你哥他……”“卡給他了?”
我問。
“……嗯。”
“行,我知道了。”
我冇多說,掛了電話。
我爸的懦弱,已經深入骨髓。
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
但岑浩冇想到,他這一招棋,卻給我送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盟友。
我的嫂子,周靜。
周靜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準備出門。
“寧寧,有空嗎?
我們見一麵吧。”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我們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館見了麵。
周靜看起來比上次見到時憔悴了很多,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這是岑浩這個月給我的家用。”
她把一個信封推到我麵前。
我打開看了看,裡麵隻有薄薄的兩千塊錢。
“他說,爸的退休金卡在他那兒了,以後家裡開銷他負責。
然後就給了我這些。”
周靜的嘴角帶著一絲苦笑,“你知道,我們家一個月光房貸車貸就一萬多,還有孩子的各種費用……這兩千塊錢,夠乾嘛的?”
“所以,他把爸的退休金拿去乾嘛了?”
我問。
“他說,他想拿去投資一個朋友的項目,說能賺大錢。”
周靜搖搖頭,“我勸不住他。
他現在就像瘋了一樣,覺得隻要搭上那個張啟航,就能一步登天。”
我大概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