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小吧?”
我繼續問。
他臉色有點不自然,“還……還行。”
我的目光又轉向我表嫂,“嫂子,你們家孩子現在上的那個私立幼兒園,一年學費得十幾萬吧?”
表嫂的表情也僵住了。
我又看向我大姨夫,“姨夫,我聽說你最近身體不太好,高血壓?
醫生讓你戒菸戒酒,你還在偷偷喝吧?”
飯桌上的氣氛,開始變得詭異起來。
最後,我看向我大姨,“大姨,你這糖醋排骨做得真好吃。
不過,你放的糖,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血糖高的人,可不能吃這麼甜的。”
大姨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我站起身,拿起我的包,對著這一屋子啞口無言的“長輩”們,微微一笑。
“各位,我知道你們都很‘關心’我。
但是,在關心我之前,能不能先把自己家的日子過明白?
表哥,你與其操心我嫁不嫁得出去,不如多想想怎麼還你的車貸。
嫂子,與其擔心我老了冇人要,不如多琢磨琢磨孩子的教育基金。
姨夫,關心我的幸福,不如先關心關心自己的血壓。
還有大姨你,”我頓了頓,“關心我的終身大事,也彆忘了自己的血糖指數。”
“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煩惱和壓力。
你們的生活,也並不是你們表現出來的那麼光鮮亮麗。
所以,就彆拿著‘為我好’的劇本,來演一場拙劣的舞台劇了。”
“我的生活,好與不好,我自己負責。
就不勞各位操心了。”
說完,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看還愣在原地的我媽和我哥。
“媽,哥,以後這種局,彆再叫我了。
我冇興趣當演員,更冇興趣當觀眾。
你們的戲,自己演給自己看吧。”
門在我身後關上。
我知道,這一仗,我贏了。
但我也知道,這事兒還冇完。
他們就像打不死的小強,總會想出新的招數。
6親情牌不好使,他們就開始走“流氓路線”了。
這天下午,我正在工作室接待一個重要的客戶,商討一批文物的修複方案。
突然,外麵傳來一陣喧嘩。
我的助理小陳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岑姐,不好了,你媽……你媽來了,還在咱們大廳裡……”她話還冇說完,王秀蓮女士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就已經穿透了門板。
“我女兒呢!
岑寧!
你給我出來!
你這個冇良心的東西,是要逼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