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開始發抖。
不是懷孕?
是生病了?
那她為什麼不告訴我?
為什麼還要和那個張乾事糾纏不清?
還有那些小孩衣服……無數個疑問在我腦子裡炸開,攪成一團亂麻。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鑰匙開門的聲音。
我媽回來了!
我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想把日記本放回去,可越急越亂,抽屜怎麼都關不上。
門被推開了,我媽看著我手裡的日記本,和被我弄得一團糟的抽屜,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林念!
你……”她衝過來,一把奪過日記本,緊緊抱在懷裡,像是被侵犯了最重要秘密的困獸,“誰讓你動我東西的!”
她的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恐懼。
03“你生病了?”
我冇有理會她的憤怒,而是死死盯著她的眼睛,“日記裡寫的,到底是什麼病?”
我媽抱著日記本,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
她避開我的目光,嘴唇緊抿,一個字都不肯說。
她的沉默,比任何話語都更讓我心慌。
我寧願她是真的出軌,也比現在這樣強。
未知的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扼住了我的喉嚨。
“你不說,我就去問!”
我站起來,作勢要往外走,“我去醫院問,去民政辦問那個姓張的!
我就不信,冇人肯告訴我實話!”
“你站住!”
我媽終於崩潰了,她一把拉住我,眼淚決堤而下,“念念,你彆去,算媽求你了,你彆去……”她哭得那麼傷心,那麼無助,彷彿我是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的心,像是被針紮一樣疼。
我扶著她癱軟的身體,讓她坐在床邊。
我不再逼問,隻是默默地給她遞上一杯水。
氣氛壓抑得可怕。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平靜下來。
她擦乾眼淚,看著我,眼神複雜得像一團化不開的濃霧。
“念念,答應我,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你爸知道。
他在前線,不能分心。”
“……好。”
我艱難地點了點頭。
“還有張乾事,他是個好人,你……你彆再誤會他了。”
我冇說話。
一個男人,在我媽生病的時候,如此殷勤地照顧,送這送那。
如果不是圖點什麼,誰信?
難道是活雷鋒轉世?
我心裡冷哼,嘴上卻答應了:“我知道了。”
既然她不肯說,那我就自己查。
第二天,我藉口去同學家,偷偷去了鎮上的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