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上。
“媽,你聽見了嗎?
我們贏了。”
晚上,我爸從邊疆打來了電話。
這是他一個月一次的“家信”。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聽到他熟悉又帶著疲憊的聲音,我的眼淚再次失控。
“爸……”我一開口,就哽嚥了。
“念念?
怎麼了?
家裡出事了?”
我爸的聲音瞬間緊張起來。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冇有,爸,家裡一切都好。
就是……就是想你了。”
“傻丫頭。”
我爸在那頭笑了,笑聲裡充滿了寵溺,“爸也想你和你媽。
家裡都好就行。
對了,那件事……辦得怎麼樣了?”
“辦好了,爸。”
我看著搖籃裡熟睡的念軍,笑著說,“弟弟……念軍,已經到家了。
他很乖,很可愛。
媽也……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
我爸的聲音裡充滿了欣慰,“辛苦你媽了。
等我回去了,一定好好補償她。”
“爸,”我頓了頓,鼓起勇氣說,“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我和媽,還有念軍,都在家等你回來。”
“知道了。
你也是,長大了,要幫你媽分擔一些。
好了,時間到了,我得掛了。”
掛掉電話,我再也撐不住,蹲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
爸,你放心。
在你回來之前,這個家,有我。
08我媽的恢複情況比預想的要好。
或許是心裡的石頭落了地,她的氣色一天天好起來。
半個月後,她就能下床走動了。
我把念軍帶到醫院,他已經完全不怕生了。
看到我媽,他會咧著嘴笑,伸出小手要抱抱。
我媽抱著他,臉上的笑容,是我從未見過的滿足和溫柔。
“念念,你看,他多像王平啊。”
我媽摸著念軍的頭,眼眶有些濕潤。
我知道,她想起了那個憨厚的、為了我爸犧牲的年輕排長。
出院那天,張乾事又開著他那輛破吉普來接我們。
他不僅帶來了組織上的慰問品,還自掏腰包,給念軍買了一個嶄新的撥浪鼓。
“張乾事,這次真的太謝謝你了。”
我媽拉著他的手,真誠地道謝。
張乾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趙大姐,您快彆這麼說。
林副團長是我的老領導,您和林念同誌,以後就是我親姐親妹。
有任何事,招呼一聲就行。”
我看著他,心裡暖暖的。
這個看起來文弱的男人,卻有著一副最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