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腸。
日子,就這樣在平靜和溫馨中,一天天過去。
我白天上課,晚上回家就幫著我媽照顧念軍。
我學會了做飯,雖然一開始總是把鹽和糖搞混,但在我媽的指導下,也漸漸像模像樣。
我還學會了織毛衣,雖然針腳歪歪扭扭,但念軍穿上我織的第一件小背心時,我還是驕傲得不行。
念軍在這個充滿愛的家裡,長得飛快。
他學會了爬,學會了叫“媽媽”,和含糊不清的“姐姐”。
他第一次開口叫“姐姐”的時候,我正在寫作業。
那一聲軟糯的呼喚,讓我瞬間破防,抱著他親了好幾口。
我感覺,我的生命,因為這個小小的他,而變得更加完整。
轉眼間,就到了年底。
北方的天氣,越來越冷,但我們家,卻越來越暖。
這天,我爸的信寄到了。
信裡說,他所在的部隊,因為今年表現出色,榮立了集體二等功。
而他個人,因為指揮得當,也榮立了個人三等功。
最重要的是,信的末尾寫著:任務結束,下週回家。
看到這幾個字,我和我媽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家裡的頂梁柱,我們的英雄,終於要回來了。
我開始掰著手指頭算日子。
我把家裡打掃得一塵不染,把爸爸的軍功章擦得鋥亮。
我媽則開始準備爸爸最愛吃的飯菜,醃了酸菜,灌了血腸。
念軍也彷彿感受到了我們的期盼,每天都咿咿呀呀地指著牆上我爸的照片,叫著模糊的“爸爸”。
等待的日子,是煎熬的,也是甜蜜的。
終於,在我爸回家的前一天,家裡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
是軍區總院的王院長,當初給我媽做手術的主刀醫生。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跟著幾個穿著軍裝的乾事,手裡拿著相機和紙筆。
我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09“趙秀蘭同誌,林念同誌,你們好。”
王院長笑容和煦,但那陣仗,怎麼看都不像是單純的術後回訪。
“王院長,快請進!”
我媽趕緊把人迎進來。
王院長坐下後,開門見山:“趙大姐,我們這次來,一是看看您的恢複情況,二嘛,是想做一次采訪。”
“采訪?”
我媽愣住了。
旁邊一個年輕的乾事解釋道:“是的。
我們從張乾事和醫院那裡,瞭解了您和林副團長收養烈士遺孤的事蹟。
這種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