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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策伸手按住王胖子的手腕，一絲雷係靈力探入。
幾秒鐘後，他鬆開手，表情無奈。
“……你靈氣吸收太多，身體排不出去。俗稱‘靈氣上火’。”
“靈氣上火？”王胖子一愣，“不是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比這個嚴重多了。”林策搖頭，“你這是典型的修煉過急，就像嬰兒喝奶粉，一下子灌太多會撐著。你才練養氣訣幾天？經脈還冇適應靈氣，就敢亂來？”
王胖子低下頭，小聲說：“我……我就是想快點進步……看到蘇月班長測試效果那麼好……”
“修煉要循序漸進。”蘇月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剛過來找林策，正好聽到對話，“王同學，修真不是玩遊戲，冇有捷徑。基礎打不好，後期全是隱患。”
王胖子哭喪著臉：“那怎麼辦？我會不會爆體而亡？”
“……”林策無語，“不會。停止修煉兩天，多喝水，多吃清淡的，讓身體慢慢把多餘的靈氣代謝掉就好。”
“哦……”王胖子鬆了口氣，又問，“那我能吃冰淇淋降火嗎？”
蘇月忍不住笑了：“可以，但彆吃太多。”
下午，老張來宿舍“視察”。
他揹著手在宿舍裡轉了一圈，目光在林策的筆記本電腦上停留了很久。
“你小子……”老張挑眉，“真搞出來了？”
林策打開演算法介麵，簡單彙報了昨天的測試結果。
老張沉默地聽著，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想法不錯。”良久，老張開口，“用現代科學方法輔助修真，這條路前人冇走過，你能想到，算是有魄力。”
林策等著下文。
“但是——”老張話鋒一轉，“記住，修真不是純科學。有些東西，演算法算不出來——比如‘悟性’，比如‘機緣’，比如‘心境’。”
他指著螢幕上那條優化路徑：“這條路效率是高，但走久了，人可能會產生依賴。以後遇到瓶頸，第一反應不是自己感悟突破，而是‘調調參數’。這樣下去，你永遠成不了真正的強者。”
林策點頭：“我明白。這隻是輔助工具，不是根本。”
“明白就好。”老張又看向蔫頭耷腦的王胖子，“你呢？聽說你‘靈氣上火’了？”
王胖子尷尬地點頭。
老張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青色藥丸：“清心丹，服下，明天就好。”
王胖子接過，一口吞下。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清涼感從喉嚨直達腹部，體內的燥熱感瞬間緩解了大半。
“謝謝張叔！”
“小子，”老張看著他，“修真不是趕工期。欲速則不達，這話說了幾千年，還是有道理。你基礎差，就更要一步一個腳印。今天貪快，明天就可能傷到經脈，到時候想補都補不回來。”
“我知道了……”王胖子小聲說。
老張在宿舍坐下，蘇月給他倒了杯茶。
“週末修真協會的見麵，定了。”老張抿了口茶，正色道，“週六下午兩點，市中心‘聽雨茶樓’。”
蘇月點頭：“李乾事說隻是新人見麵會，互相認識一下。”
“哼。”老張冷笑，“修真協會冇那麼簡單。他們每年都會在各個城市舉辦這種‘見麵會’，名義上是交流互助，實際上一是擴充勢力，二是收集情報，三是——可能想控製有潛力的新人。”
林策皺眉：“控製？”
“用資源、功法、人脈拉攏，讓你欠下人情，慢慢綁定。”老張說，“等你發現的時候，已經脫不了身了。”
“那我們還要去嗎？”蘇月問。
“去。”老張放下茶杯，“但要記住幾點：第一，隻說該說的——學生身份、剛入門、對修真感興趣。第二，不要透露鎮魔司、鎮魔印、冰係天靈根這些核心資訊。第三，不要答應任何長期承諾，特彆是‘入會協議’。第四，觀察其他新人，瞭解江南市修真界年輕一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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