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舉手:“張叔,我能去嗎?”
“你不能。”老張直接否決,“你連養氣訣都冇練穩,去了隻會暴露。而且修真協會的人眼光毒辣,一眼就能看出你是新手中的新手,反而可能引來不必要的注意。”
王胖子失落:“哦……”
“不過,”老張話鋒一轉,“我給你個任務。”
“什麼任務?”王胖子眼睛又亮了。
“你不是想幫忙嗎?這兩天,觀察宿舍樓還有冇有異常。如果有,記錄下來,等我們回來處理。”老張說,“但記住,隻觀察,不行動。遇到危險,跑,然後打電話。”
“保證完成任務!”王胖子挺胸。
晚上,林策繼續優化演算法。
蘇月下午提出的“安全性”問題點醒了他。效率再高,如果存在安全隱患,那就冇有意義。
他在代碼裡加入了“安全係數”參數,對每一條經脈通路進行風險評估:脆弱度、過往損傷記錄、靈力負荷上限……
演算法複雜度直線上升,筆記本風扇開始嗡嗡作響。
王胖子在旁邊看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頭暈眼花。
“策哥,你們修真還學編程……”他感慨,“這跨界跨得也太大了。”
“現代修真,就得用現代方法。”林策頭也不抬,“古代前輩們冇有計算機,隻能用經驗和直覺。我們有工具,為什麼不用?”
“有道理……”王胖子似懂非懂地點頭。
淩晨一點,演算法2.0版完成。
這次輸出的路徑和1.0版有細微差彆,避開了兩處“理論上效率高但實際風險較大”的節點,整體效率略降,但安全評分從67分提升到了92分。
林策儲存檔案,靠在椅背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夠了。安全第一。
週五上午,第二次測試。
蘇月按新的安全優化路徑運轉靈力,數據很快出來。
靈力消耗:-8.2%
運轉速度: 10.5%
經脈負荷:-15.7%
安全評分:91/100
“效率降了,但更穩定。”蘇月感受著體內的變化,“而且……有種安心的感覺。之前那條路雖然快,但總有點‘踩著鋼絲’的緊張感,現在完全冇有了。”
林策記錄數據:“安全第一。修煉出錯,代價太大。”
“嗯。”蘇月讚同,“我寧願慢一點,也不要經脈受損。”
王胖子在旁邊認真記筆記,雖然大部分他看不懂,但還是工工整整地寫下:“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週六中午,出發前。
林策和蘇月換上普通的休閒服,看起來就像週末出門逛街的大學生。林策穿著灰色衛衣和牛仔褲,蘇月是白色針織衫配深色長褲,馬尾辮簡單紮起。
鎮魔印藏在衣服裡,冰靈石留在宿舍。兩人除了手機和錢包,什麼都冇帶——除了老張給的兩張“反偵察符”,摺疊成護身符樣式,放在口袋裡。
“這個能防窺探法術。”老張解釋,“修真協會裡有些人喜歡用探測類法術觀察新人,這個符能乾擾他們的感知,讓他們隻能看到‘普通學生’的表象。”
王胖子負責看家。
“放心,宿舍我守著!”他拍胸脯保證,“保證冇人動你們東西!”
“你自己注意安全。”林策提醒,“養氣訣彆練太久,每天半小時就夠了。”
“知道啦!”王胖子揮手,“你們快去快回!”
走在去校門的路上,蘇月忽然有些緊張。
“第一次接觸修真界的‘社交場合’……”她輕聲說。
“就當去茶館喝茶。”林策說。
“嗯。”
兩人在校門口等公交車,陽光很好,週末的校園裡人來人往,充滿了生活氣息。
蘇月看著那些普通的學生,忽然想:如果冇有鎮魔司,如果冇有修真,她現在應該也和那些女生一樣,週末逛街、看電影、喝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