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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輸入蘇月的體質數據：冰係天靈根、經脈較細但韌性高、靈力屬性偏寒、近期無內傷……
演算法重新運行，結合實時監測數據，輸出一條新的優化路徑。
淡藍色的線條在螢幕上亮起，與蘇月體內實際流動的白色靈力線形成對比。
“試試看。”林策說，“按藍色路徑運轉靈力，我會監控數據變化。”
蘇月閉上眼睛，開始調整靈力運轉。
螢幕上的白色線條開始變化，逐漸向藍色路徑靠攏。一開始有些生澀，路徑轉換處出現明顯的靈力波動，但隨著蘇月逐漸適應，波動越來越小，最終白色線條幾乎與藍色路徑完全重合。
數據開始跳動。
靈力消耗：-15.3%
運轉速度： 22.7%
經脈負荷：-8.1%
綜合效率提升：18.9%
蘇月睜開眼，表情驚訝。
“效率真的提升了。”她感受著體內靈力的流動，“而且……更順暢了。以前在‘手少陰心經’那段總感覺有點滯澀，現在繞過去，整個循環都流暢了很多。”
林策記錄數據：“效果明顯。但還需要長期測試，看有冇有副作用。”
“什麼副作用？”王胖子好奇地問。
“比如長期走旁支，導致主經脈萎縮；或者優化路徑雖然效率高，但對某個穴位壓力過大，長期可能造成損傷。”林策解釋，“修真是很精細的事，一點差錯都可能出問題。”
“哦……”王胖子似懂非懂地點頭，但眼睛一直盯著螢幕上的數據。
他心裡癢癢的。
蘇月班長測試效果這麼好，那自己呢？如果也能優化，是不是修煉速度能快很多？
晚上，王胖子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下午看到的那些數據：靈力消耗減少15%，運轉速度提升22%，綜合效率提升18.9%……
多誘人的數字啊！
按照他現在的修煉速度，養氣訣要練到第三層圓滿，至少還需要兩個月。但如果效率能提升18.9%，那可能一個半月就夠了！
王胖子越想越激動。
他悄悄從床上爬起來，看了眼對麵床——林策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
王胖子盤腿坐好，閉上眼睛，開始運轉養氣訣。
但他冇有按平時的方法慢慢來，而是刻意加快了靈力吸收速度，同時嘗試著將靈力往那些“效率更高”的經脈路線引導——雖然他不知道具體路徑，但下午看螢幕時大概記了幾個關鍵穴位。
一開始還好，隻是感覺靈力流動快了點，身體暖洋洋的很舒服。
但漸漸地，不對勁了。
靈力越聚越多，在體內橫衝直撞。有些細小的經脈承受不住突然增加的流量，開始隱隱作痛。身體越來越熱，不是修煉時那種溫和的暖意，而是燥熱，像有團火在肚子裡燒。
王胖子有點慌了，想停下來，但靈力已經失控，停不下來。
他咬牙堅持，想著“再撐一會兒就好了”，結果情況越來越糟。
淩晨四點，王胖子終於撐不住，倒頭昏睡過去。
週四早上，林策是被一陣驚叫聲吵醒的。
“策哥！策哥救命！”
林策睜開眼，看到王胖子站在鏡子前，滿臉驚恐。
“怎麼了？”林策坐起身。
“我……我流鼻血了！”王胖子指著自己的鼻子，指尖還有血跡，“而且臉好紅，像發燒一樣！我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林策下床，走到王胖子麵前，仔細觀察。
確實，王胖子滿臉通紅，不是運動後的那種紅潤，而是不正常的潮紅。鼻血雖然止住了，但鼻孔裡還有血痂。最明顯的是他的眼睛，眼白部分佈滿血絲，眼神裡透著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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