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策和蘇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堅定。
“我們不怕。”林策說。
“對。”蘇月點頭,“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老張笑了,笑容裡帶著欣慰:“好,有骨氣。這纔像鎮魔司的人。”
他站起來,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回頭:“對了,從今天開始,每週六晚上,我在操場等你們。繼續訓練。你們的實力,還遠遠不夠。”
“是。”兩人同時回答。
老張走了。宿舍裡又安靜下來。
林策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肉餡的,很香。他看向窗外,陽光明媚,校園裡人來人往,一片祥和。
但這祥和之下,暗流仍在湧動。
不過,那又怎樣呢?
他已經不是一個月前那個普通的大學生了。他是鎮魔司傳人,他有夥伴,有責任,有變強的決心。
未來的路還很長,但至少現在,他可以稍微喘口氣,享受一下這難得的平靜。
然後,繼續前進。
帶著繼續前進的決心,林策度過了相對平靜的一週。血手事件過去一週,校園生活恢複了表麵上的平靜。
林策的傷已經好了七七八八,隻是胸口偶爾還會隱隱作痛,那是鎮魔拳過度使用的後遺症。蘇月恢複得更快,冰係天靈根的體質讓她有著不錯的自愈能力,加上那瓶高品質冰靈石的輔助,修為反而有所精進。
週三下午,冇課。林策在宿舍裡整理東西——從暗巷得來的書、血手的研究資料、那把青銅鑰匙,還有老張給的各種符籙和工具。
敲門聲響起。
“請進。”林策說。
門開了,蘇月走了進來。她今天冇穿裙子,而是一身簡單的運動裝,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乾淨利落。但她的表情很嚴肅,甚至有點……緊張。
“有事?”林策問。
蘇月關上門,走到林策麵前,深吸一口氣,然後認真地說:“林策,我想正式加入鎮魔司。”
林策愣住了。他冇想到蘇月會突然提出這個。
“你……想清楚了?”他問,“這不是玩遊戲,很危險,很辛苦,而且會影響你的正常生活。你還是學生,有父母,有未來……”
“我想清楚了。”蘇月打斷他,眼神堅定,“這段時間的經曆讓我明白,這個世界並不像表麵那麼平靜。妖魔、邪修、實驗體……這些都不是偶然,而是真實存在的威脅。我有能力——冰係天靈根的能力,我想做點什麼。”
她頓了頓,臉有點紅,但還是繼續說:“而且……我想和你一起戰鬥。不是作為旁觀者,而是作為同伴。”
林策沉默。他知道蘇月說得有道理,她的能力確實有用,而且在之前的戰鬥中,她也證明瞭自己的勇氣和決心。
但是……
“你爸同意嗎?”他問。
“同意。”蘇月點頭,“我跟他談過了。他說,既然我選擇了這條路,他支援我,但前提是保證自己的安全。他還說……相信你能保護好我。”
林策苦笑。蘇建國這是把責任推給他了啊。
“加入鎮魔司,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他說,“要宣誓,要遵守規則,要承擔責任。而且……鎮魔司現在隻剩我和老張,嚴格來說,連個正式的組織都算不上。”
“我知道。”蘇月說,“但我願意。我願意宣誓,願意遵守規則,願意承擔責任。至於組織……人少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重建。”
林策看著她的眼睛,看到了裡麵的真誠和堅定。他知道,自己無法拒絕。
“好吧。”他終於說,“但要老張同意。他是前輩,也是見證人。”
“我已經跟張叔說過了。”蘇月笑了,笑容裡帶著一點狡黠,“他同意了,還說早就等你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