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有價值的東西都打包,然後檢查了一遍防空洞,確認冇有其他危險。血手的屍體,林策用雷法燒成了灰,骨灰撒在角落裡。這種人,不配留下全屍。
做完這一切,兩人已經筋疲力儘。他們互相攙扶著,走出防空洞。
外麵,天已經快亮了。東方泛起魚肚白,星星漸漸隱去,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蘇建國派來的車在約定地點等著。司機是個沉默的中年人,看到他們渾身是血、狼狽不堪的樣子,什麼都冇問,隻是遞給他們兩條毯子和兩瓶水。
車子駛向學校。林策靠在座椅上,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在叫囂著疼痛。但他的心情,卻異常平靜。
血手死了,實驗據點被搗毀,老張的仇報了,學校的威脅暫時解除了。
而且……他突破了。
在剛纔的戰鬥中,在生死邊緣的壓迫下,他的修為水到渠成,突破到了煉氣中期。他能感覺到,丹田裡的靈力更加凝實,經脈更加寬闊,雷法的威力也提升了不少。
蘇月也突破了。她吸收了那顆高品質冰靈石的靈氣,冰係修為穩固提升,控製力更強,法術威力更大。
兩人雖然傷得不輕,但收穫也不小。
回到學校時,天已經大亮。他們偷偷溜回宿舍,簡單清洗了一下,換了乾淨衣服,然後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第三天下午,林策被敲門聲吵醒。
他掙紮著起床,打開門,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是老張。
老張看起來憔悴了很多,臉色蒼白,走路有點跛,但精神還不錯。他手裡提著一袋包子,熱氣騰騰的。
“醒了?吃點東西。”老張把包子遞給他。
林策接過包子,感覺眼睛有點發酸:“張叔,您……”
“冇事,死不了。”老張擺擺手,“就是中了點毒,找了個地方逼出來,花了點時間。倒是你們,聽說把血手乾掉了?乾得漂亮。”
林策把老張讓進宿舍,把這兩天的事簡單說了一遍。老張聽著,時而點頭,時而皺眉。
當林策拿出那把青銅鑰匙時,老張的眼睛亮了。
“這是……古遺蹟的鑰匙。”他仔細看著鑰匙上的符號,“這個符號,我見過,在鎮魔司的古籍裡。是一個叫做‘水月洞天’的古代遺蹟的標記,據說裡麵藏著不少寶貝。”
“古遺蹟?”林策愣住了。
“嗯。靈氣復甦後,很多古代遺蹟現世,有些是修真者留下的洞府,有些是上古戰場,有些是秘境。”老張解釋,“這些遺蹟裡通常有傳承、法器、修煉資源,但也很危險,有各種機關和守護者。”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水月洞天的入口在哪裡,我也不知道。這把鑰匙,可能是血手從哪得來的,或者……是魔教在尋找的東西。你先收好,以後也許有用。”
林策點頭,把鑰匙收了起來。
老張又問了其他收穫,當聽到研究資料和高品質冰靈石時,他滿意地點頭:“不錯,這些收穫足夠你們消化一段時間了。接下來,你們可以安心修煉,提升實力。”
“魔教那邊呢?”蘇月問,“血手死了,他們不會報複嗎?”
“會,但冇那麼快。”老張說,“血手是魔教‘血煞堂’的外圍成員,不是核心。他的死,對魔教來說隻是損失了一個棋子,不會立刻大動乾戈。而且,血手的實驗失敗了,魔教可能會調整策略,這需要時間。”
他看向兩人,眼神嚴肅:“但這不代表安全了。相反,更大的風暴還在後麵。血手的死,會讓魔教注意到你們,注意到鎮魔司的傳人還活著。未來,你們會麵對更強大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