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策:“……”
他感覺自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週五晚上,校園後山,一片安靜的樹林裡。
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四周很安靜,隻有蟲鳴和風聲。
林策、蘇月、老張三人站在一塊空地上。老張今天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舊道袍,雖然破舊,但很乾淨。他手裡拿著一個香爐,三支香已經點燃,青煙嫋嫋升起。
“鎮魔司的入司儀式,本來很複雜,要祭天、祭祖、請祖師爺見證。”老張說,“但現在條件有限,一切從簡。心意到了就行。”
他把香爐放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然後看向蘇月:“丫頭,最後問你一次,你真的想好了?加入鎮魔司,就意味著要承擔守護的責任,要麵對危險,甚至可能……犧牲。”
“我想好了。”蘇月認真地說。
“好。”老張點頭,然後看向林策,“林策,你作為鎮魔司現存的正式傳人,有權代表鎮魔司接納新成員。你願意接納蘇月加入鎮魔司,成為你的同伴,共同承擔守護之責嗎?”
林策深吸一口氣,然後鄭重地說:“我願意。”
老張又看向蘇月:“蘇月,你願意加入鎮魔司,以守護為念,以正道為心,不懼艱險,不負所托嗎?”
蘇月站直身體,聲音清晰而堅定:“我願意。”
“那麼,宣誓。”老張說。
蘇月抬起右手,放在胸前,閉上眼睛,然後一字一句地說:
“我,蘇月,在此立誓:
自願加入鎮魔司,以守護為念,以正道為心。
不懼艱險,不負所托。
除魔衛道,護佑蒼生。
若有違背,天地共鑒。”
誓言說完,樹林裡突然安靜了一瞬,連蟲鳴都停止了。月光似乎更亮了一些,照在蘇月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暈。
林策能感覺到,空氣中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流動——那是誓言的約束力,雖然微弱,但真實存在。
老張從懷裡掏出一枚銅製徽章,遞給林策。徽章很古樸,上麵刻著鎮魔司的標記。林策接過,然後走到蘇月麵前,將徽章彆在她的衣領上。
“歡迎加入鎮魔司。”他說。
蘇月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胸前的徽章,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那是林策第一次看到她笑得這麼開心,像盛開的花。
儀式結束了。老張收起香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好了,現在咱們有三個人了,雖然還是少,但至少是個團隊。”
就在這時,旁邊的灌木叢裡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三人同時轉頭,老張更是瞬間閃到灌木叢前,一把從裡麵揪出一個人來。
是王胖子。
他穿著迷彩服,臉上還抹了幾道泥,手裡拿著一個……望遠鏡?
“胖、胖子?”林策懵了,“你在這裡乾嘛?”
王胖子被抓了個現行,滿臉尷尬:“我、我就是……那個……散步,對,散步!晚上吃多了,消化消化!”
“散步需要穿迷彩服?需要抹泥?需要帶望遠鏡?”老張冷笑,“說實話,不然我把你扔湖裡去餵魚。”
王胖子嚇壞了,趕緊招供:“我、我就是好奇!策哥和蘇大班長最近神神秘秘的,經常一起消失,回來時還帶著傷。我以為你們在……在練什麼秘密武功,就想來偷學兩招……”
林策和蘇月對視一眼,都哭笑不得。
“你都看到了什麼?”老張問。
“就看到你們在這裡點香,說什麼宣誓……”王胖子縮了縮脖子,“張叔,策哥,蘇大班長,我發誓,我絕對不說出去!不然天打雷劈!”
老張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鬆手:“算了,看在你平時還算老實的份上,這次饒了你。不過記住,今天看到的事,一個字都不能說,對任何人都不行。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