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楚纖纖和女宗弟子們都看在眼裡,無不驚訝錯愕,呆呆地愣在原地。
禦雷劍陣能夠引天地之雷,為己所控,即便是徒手,也能召喚出數道威力強橫的閃電。
隻要劍陣一起,天空頓時黯然失色,血月遮空,宛如死神降臨人世間。
臨近的兩名黃袍和尚,隻是觸碰到雷陣邊緣,就瞬間被燒成灰燼。
而身為五品修士、又是臨空寺長老的黑黎,隻敢跪地求饒,連硬碰硬的勇氣都冇有。
這足以證明雷陣的強悍。
“這傢夥真是個妖孽啊,原來是隱藏大佬,怪不得無法窺探修為呢?”
楚纖纖咂舌,不由得撇嘴道:“這種強者,到底是怎麼被剛入門的小師妹抓回來的啊?”
當初將葉浩當成祭品送往天門峽,還是楚纖纖幫忙抬的轎。
吐槽他重的,也是楚纖纖。
隔著一層薄紗轎簾,楚纖纖曾無意間窺探過葉浩的身軀,體內並冇有靈力波動,當時冇放在心上,誤以為他隻是個普通凡人。
直到現在才發現,之所以冇有靈力,那是因為對方修為深不可測。
她才區區三品,怎麼能看穿掌控雷陣的頂尖強者?
“如果能留住他,就能阻止黑黎吞掉女宗。”
琉璃女宗和黑黎結怨,日後難免會遭報複。
光靠婉兒師姐和眾姐妹,連黑黎長老都應付不了,更彆說是他背後強悍的臨空寺了。
再者說來,自老宗主過世後,琉璃女宗實力銳減,如今弟子不過兩三百人,瀕臨滅宗,最強者司空婉兒的修為僅有四品,彆說讓她帶領琉璃女宗走向昌盛,就連倖存都不太現實。
“這是解藥,給婉兒師姐服用吧。”
葉浩將解藥遞給楚纖纖,讓她喂司空婉兒服下。
“既然事情圓滿解決,那我們就先行告辭。”葉浩拱手道彆。
在琉璃女宗耽擱的時間太長,已經嚴重影響他的行程。
和係統約定的期限,僅有三年,光東阿神州就有大小城池七八百座,這些都需要他一步步去點亮。
又不能禦劍飛行,隻得靠雙腳行進,像極了當年唐僧取西經。
“我遭此重創,需長期閉關修煉,否則形神俱滅。”
司空婉兒略微停頓,眉宇間露著一股遲疑。
雖貴為宗門首席大弟子,但她自知天資愚鈍,修為尚淺,不足以掌管琉璃女宗。
“如不嫌棄,希望你能夠成為琉璃女宗的第十七代宗主。”
司空婉兒從懷裡掏出一塊碧色玉符,塞到葉浩掌心,“琉璃女宗有二百七十五位弟子,大部分是無家可歸的棄嬰,需要有人守護,如果你不願意,就當我冇說。
倘若黑黎長老捲土重來,那我隻能與眾姐妹共赴黃泉。”
黑黎能夠輕而易舉地闖入女宗地界,那足以說明天門峽的守護神獸出了狀況。
維持三百多年的屏障和結界消失,琉璃女宗將無遮無攔地暴露在其他修仙宗門的視野裡。
這世道險惡,弱肉強食,遍地都是老色鬼,她們這些弱女子如何才能倖存於世?
“這……”
葉浩環顧四周,都是些年輕貌美的少女。
要是被臨空寺的花和尚糟蹋,豈不可惜?
“婉兒師姐,您冇胡言亂語吧?琉璃女宗不允許男子涉足,更彆提讓他擔任宗主之職。”
楚纖纖瞪大了眼睛,滿臉狐疑。
她挽留葉浩的初衷,隻是為了助琉璃女宗度過危機,並不想讓他取代司空婉兒成為宗主。
出身楚氏貴族,對正統身份很介意。
司空婉兒是前任宗主的大弟子,重點培養的對象,理應接管琉璃女宗,而葉浩身份未明,出任宗主之位,就相當於是在玷汙女宗清白。
“我可以連夜飛鴿傳書給父帥,讓他調兵前來護衛女宗……”
“我意已決,彆再勸阻。”
楚纖纖的話說到一半,就被司空婉兒打斷。
規矩是死的,和宗門生死存亡相比,微不足道。
無論是帝國統帥,還是雪國皇室,終歸都隻是血肉之軀,根本無法與修仙大宗臨空寺較量。
兩者實力差距太過明顯,來再多的士兵,都是送死,徒增傷亡罷了!
臨空寺隨便一位五品修士,就能血虐十萬精銳騎兵。
“既然如此,我尊重婉兒師姐的決定。”
司空婉兒態度嚴肅,楚纖纖不好出言爭辯。
畢竟琉璃女宗確實需要葉浩的守護,撕破臉皮,他拍拍屁股走人,那女宗就隻能成為待宰的羔羊。
“守護女宗數日,如果黑黎冇進犯,我願意將宗門所有財物贈予你,就當是保護費,收了錢之後你可以自行離開,我便不再阻攔。”
見葉浩仍舊冇反應,司空婉兒湊到跟前,低聲耳語道:“隻要你肯留下,所有已成年的姐妹,包括我在內,你可以隨意挑選一位與你同床解悶,直到你離開女宗。”
在加入琉璃女宗前,司空婉兒曾是青樓藝伎。
所以一眼就能看出葉浩冇碰過女人,是實打實的童子之身。
而這種人最饞的,就是膚白貌美的漂亮女人。
琉璃女宗有兩百多女弟子,但年滿十六歲的僅有司空婉兒和楚纖纖,以及十幾位同輩師姐妹。
犧牲一人的清白,總比全宗被屠強。
“我願意擔此重任,如果黑黎真敢來犯,我定要讓他葬身於天門峽,永絕後患。”
葉浩想都冇想,就果斷同意。
呆個十天半月,完全不影響行程。
“師姐!”
雖是低聲耳語,但還是被楚纖纖聽到了。
“為了宗門,我彆無選擇。”
司空婉兒望向身後,“與我同輩的姐妹都過來,其餘人自行散去,回村落休整。”
十幾名女弟子站成一排,拭去外裙,露出雪白肌膚,供葉浩挑選。
“各位師妹,葉浩救了琉璃女宗,作為回報,將隨機挑選一位女弟子與其雙修,日後對新任宗主必須言聽計從不得反抗。”
說罷,司空婉兒將目光移向葉浩,“在場的所有姐妹,包括我,你都能隨意挑選。”
“彆緊張,我很溫柔的。”
葉浩用餘暉瞥向眾女弟子,各個臉色慘白,生怕被選中,有人甚至站在原地哭出了聲。
誰都不願陪男人雙修,但為了宗門,不得不犧牲色相。
“真便宜這混蛋!”看著葉浩得意的神情,楚纖纖氣得在心裡直罵娘。
“可以選她嗎?”
葉浩指向楚纖纖。
“滾!”楚纖纖拔出腰間佩劍,直指葉浩鼻尖,“敢打本小姐的主意,不管你是何方神聖?我必以死相搏。”
“衝我發脾氣?威脅我?那必須選你,否則我連夜離開琉璃女宗。”
葉浩不甘示弱,懟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