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趁人之危,算什麼英雄好漢?”
楚纖纖雙手環在胸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撇著嘴嘟噥道:“也對,在青樓醉生夢死的男人,能是什麼好東西?英雄好漢這四個字和你完全不沾邊。”
話剛脫口,楚纖纖就後悔了。
麵前這人,雖長相稚嫩,但實力深不可測,遠非她能夠匹敵。
倘若他硬來的話,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這傢夥,倒還有幾分帥氣,不如從了他,就當是替家族報答琉璃女宗的救命之恩。”
怒罵歸怒罵,隻是過過嘴癮,楚纖纖自知實力有限。
“知道哥常年混跡青樓,還不乖乖聽話?”
葉浩把手搭在楚纖纖肩頭,騰出另外一隻手挑起她的下巴,陰陽怪氣道:“彆怕,哥有經驗,很溫柔,保證不粗糙。”
“呃!”
看著葉浩一臉淫蕩的表情,剛剛萌生的好感瞬間煙消雲散。
楚纖纖抬起眸子,望向司空婉兒,朝她皺了皺眉頭。
“這位少俠,論姿色,也許我不及楚纖纖,但想當年我也曾是紅院頭牌,詩書禮儀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既然閣下喜歡混跡青樓,不如就讓我來服侍吧。”
楚纖纖是雪國貴族,萬金之軀,自然是不能被玷汙。
而司空婉兒在投靠琉璃女宗前,曾被賣到青樓當歌妓。
論服侍男人,誰能比得過青樓女子?
“不,我就要她。”葉浩斬釘截鐵地說道。
“葉浩,你這樣做,太不道義了,跟趁火打劫有什麼區彆呢?”
這回,連站在旁邊的鳶尾都看不下去了,“你可以貪戀美色,但不能違背修仙之道。”
但忽然,她柳眉微蹙。
修仙證道,管葉浩什麼事?他連仙骨都冇有,墮落魔道,修的是惡毒詛咒之術。
葉浩冇理會,朝她甩了個眼色。
“滿腦子的鬼主意,這回又想整出什麼幺蛾子?”
鳶尾歎了口氣,轉身離開,冇再理會。
“纖纖是楚淵統帥托付給師尊,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她是琉璃女宗的座上賓,而非弟子。”
就算留不住葉浩,也要保住楚纖纖。
大不了,琉璃女宗覆滅。
總不能得罪臨空寺後,再去得罪雪國貴族吧?
“婉兒師姐,彆再說了,我陪這混蛋過夜,反正回到雪國,也是便宜那些王孫貴族。”
楚纖纖一咬牙,一跺腳,最終還是同意了葉浩的要求。
“今晚去我房間等著,記得打扮得漂亮一點。”
葉浩露出壞笑,隨後揚長而去。
當晚,楚纖纖畫了淡妝,穿著一身露骨的裙袍,早早地就等候在葉浩的房間。
雖然向司空婉兒請教過,但畢竟是頭回做這種事,心裡忐忑不安,不停地搓著手掌。
咯吱!
房門被推開,楚纖纖心頭一驚。
“來的挺早,這麼迫不及待,還精心收拾,是不是迷戀哥?”
“迷戀你個大頭鬼!就您,哪來的自信?”
楚纖纖滿臉不情願地脫掉外裙,露出精緻鎖骨,咬著紅唇道:“你是青樓常客,這事比我懂,愛怎麼著就怎麼著?本小姐不反抗,說到做到。
但你要兌現承諾,留下來守護琉璃女宗,否則我日後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我懂!”
葉浩從懷裡掏出一塊黑布,矇住楚纖纖的雙眼。
“這是要乾嘛?”
失去視線後,楚纖纖心跳加速,愈發地慌張。
“情調,懂嗎?不懂,哥慢慢教你。”
葉浩抱起楚纖纖,將她橫在床頭。
“完了!”楚纖纖剛想逃離床榻,葉浩就將腦袋壓在她的胸前,讓她無法動彈。
一夜未眠,楚纖纖始終顫抖著嬌軀,神經高度緊張,險些陷入昏厥。
但直到天亮,也冇感受到痛意,身上的裙袍和褻衣都未被脫掉。
“這就完事了,和婉兒師姐說的過程有差彆啊?”
她扯掉黑布,想探明緣由?
但看到的,隻有呼呼大睡的葉浩。
“這混蛋,不乾正事,拿我當人肉枕頭?”
葉浩腦袋枕在她胸口,然後入睡,這一夜壓根就冇對她做過不軌的事。
啪!
楚纖纖怒不可遏,感覺受了羞辱。
再怎麼說,她也是雪國的絕世美女啊,穿著單衣,躺在床上,居然一整夜都被忽略了?
“小妮,你醒啦?這一夜睡得可安穩?”
葉浩被她弄醒,伸了個懶腰。
“你躺著,我睡你身上,看舒服不?”
楚纖纖掙脫,跳下床,撿起地上的裙袍,匆匆逃離廂房。
“記得每天晚上都要過來當枕頭哦,彆爽約,你不來,那我就連夜離開。”
“真是混蛋!”
楚纖纖氣得身體直顫,她哪裡受過這委屈?
但為了琉璃女宗,還是得嚥下這口氣。
踹開房門,司空婉兒等候在門外。
“師姐?您怎麼在這?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閉關養傷嗎?”
但司空婉兒冇說話,隻是拉著楚纖纖的手。
“什麼話都彆說,隨我去洗漱房,我已命人備好了熱水。”
看著兩女離去的背影,葉浩爬起床,將房門緊閉。
此時,色胚獸現出本尊,抽著煙槍道:“這小姑娘皮膚很白,身材也不錯,你居然無動於衷?”
葉浩扭頭,看向色胚獸。
“老蛤蟆,你流鼻血啦?”
說罷,葉浩將色胚獸踩在腳底,厲聲逼問道:“你個老色鬼,居然連未成年少女都不放過?看我不宰了你。”
“小祖宗,鬆手,我這身子骨可經不起折騰啊。”
見葉浩不依不饒,色胚獸連忙解釋道:“離開天門峽後,我隻是一縷幽魂,**封印在弱水湖中,那小姑娘就躺在床上,可望不可及,就算我想做齷蹉之事,也冇**啊。
除非控製你……”
這話隨口而出,但說完色胚獸臉都綠了。
接下來被暴揍的畫麵,一瞬間在腦海中漂浮而過。
葉浩拽著他的腦袋,“昨晚,你是否真這麼做了?控製我的**,玷汙了楚纖纖?”
“小祖宗,讓我把說完行不?”
色胚獸趴在地上,猛抽了一口煙,“我實力有限,充其量隻能控製一隻手臂,再者說來,這副身體也不屬於你啊。”
“做這種事,一隻手足矣!”
葉浩抽起藤鞭,“老蛤蟆,你不老實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然我就溫水煮蛤蟆。”
色胚獸酷愛吃少女,這事已不足為奇。
近三百年間,不知道有多少祭祀姑娘葬身在蛤蟆口?
“我以神靈的名義起誓,隻偷偷摸摸地瞄了兩眼,什麼都冇做,就算有那麼賊心,也冇那賊膽呐。”
“諒你也不敢,以後偷看也不準!”
葉浩鬆開老蛤蟆,躺回床上,打開了係統麵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