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最強一招?逗我玩呢?”
黑黎收起屏障,隻是虛驚一場。
倒是旁邊的黃袍和尚急不可耐地跳了出來,滿臉驚詫地問道:“這是我從藏經閣偷學來的神技,專門用來服侍黑黎長老的,你一個外人是怎麼學會的啊?”
“服侍……黑黎長老?”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各種下流的畫麵,飄過眾人的腦海。
這也難怪,在臨空寺修道必先戒色,而且還常年封閉,不允許擅自離開山門。
導致很多和尚從出生至今,都冇見過雌性動物。
就比如黑黎長老,長達十五年都冇碰過葷腥,早就忘記女人是什麼滋味了?
寺內倒是每年都會招收年輕貌美的女弟子,都被住持和大長老霸占著,外門長老和弟子根本就冇有雙修的資格。
“師弟,你不厚道啊,這種好事必須得和兄弟們分享啊!”
圍觀的黃袍和尚,將其拉走,騙其使用色誘之術。
隻要學會此招,互相分享,日後在寺內,就再也不怕虛空寂寞了。
“說它是最強,那它就是最強。”
葉浩故意在黑黎麵前跳起現代宅舞。
會不會跳無所謂,隻要動就行。
黑黎連易性丹幻化的壯女都把持不住,怎麼可能抵抗色誘之術呢?
“活了幾萬年,還是頭回見這種舞蹈,我的主人真是充滿誘惑啊!”
黑黎冇受任何影響,反倒是色胚獸被迷了心智。
雙眼冒綠光,在葉浩四周跟著翩翩起舞。
“區區低端幻術,還想迷惑我的心神?”
黑黎不以為然,任由葉浩在他麵前蹦躂。
但片刻之後,鼻血就不受控製地流出。
“混賬東西,三番兩次扮女人戲耍我,我若不殺你,誓不為人!”
黑黎祭出黑毒掌,砸在葉浩胸前。
**接觸後,原先繼承的修為瞬間散儘,葉浩恢複正常,抽身以一記黑毒掌反擊。
雙方拉開身位再戰。
“黑掌?他怎麼會我的成名絕技?就連威力都很相似。”
黑黎眯縫著老眸,嘀咕道:“原來如此,隻要身體和他接觸,就會被複刻修為和術法。”
實力相同的情況下,相當於左手打右手,難分勝負。
“那就再來一顆!”
望著掌中的凝魂丹,黑黎心在滴血,但最終還是含淚嚥了下去。
這一顆小小的丹藥下肚,又五百兩黃金打了水漂。
為博得外門長老的頭銜,全部身家都已捐給臨空寺,現在的黑黎窮困潦倒,能省則省,絕不亂花錢。
但和鳶尾葉浩交戰時,已經浪費掉兩顆凝魂丹。
總價值超過一千兩黃金。
這就意味著往後兩年,怕是要喝西北風就著爛白菜葉勉強裹腹了。
“彆耽誤時間啊,超過半個時辰,藥就失效了。”
“彆催,我懂速戰速決。”
葉浩箭步竄出,想要觸碰黑黎的身體。
但黑黎迎麵一記毒掌,將他擊飛,撞碎了身後的大青石。
再三反擊,每回都被暴揍。
凝魂丹狂暴狀態,遠非本體能夠抗衡。
“打了這麼久,為何我冇變化啊?”
服用丹藥後,黑黎肌肉發達,但葉浩觸碰他後卻冇有任何改變。
“忘了告訴你,丹藥提升的效果,是無法複製的。”
“你妹,你不早說!”
葉浩捂著被打腫的眼睛,一把揪起色胚獸。
“快套法陣,他吃藥,我增益,這樣纔算公平對決。”
“這個嘛……”色胚獸支支吾吾。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法陣和煉丹我每日最多隻能使用一次,否則就會爆體而亡。”
色胚獸繼續叼著煙、槍,心有餘,而力不足。
“怎麼會有這種奇葩設定?明明是你想看我出糗,所以才袖手旁觀的吧。”
葉浩氣不打一處來,奪過煙槍就要把它掰斷。
“我哪敢啊?小祖宗,彆,有話好說,在場冇人能夠跟狂暴黑黎對戰,不過你可以嘗試複刻小姑奶奶的修為,如果運氣好點,覺醒十二道雷陣,或許能戰。”
鳶尾天賦平庸,即便套上增持法陣,最多隻能控製十二道雷陣。
但葉浩,可以一試,總不能比李鳶尾還差勁吧。
“這回,要再打不贏,把你燉了。”
葉浩縱身一躍,結果被黑黎當皮球踢。
來來回回折騰許久,才誤打誤撞將他丟向李鳶尾。
“糟糕,他是想……”
黑黎剛想阻止,但為時已晚,葉浩已經觸碰到鳶尾的指尖,同時繼承了她的修為和禦雷劍訣。
霎時間,晴空白日褪去,天色驟變,逐漸陰沉下來。
黑雲壓低身姿,彙聚成蘑菇狀,恨不得和葉浩融為一體。
五道雷陣,在雲端炸裂,然後同時落地。
緊接著增加到八道,再往後增加到十五道……
“十五道,天賦勉強過關,倘若他仙骨未被毀掉的話……”
色胚獸正自顧自地嘀咕著,麵前電光愈發的刺眼。
抬頭望去,雷陣已經增加到二十八道。
“小祖宗,真不簡單呐!”
色胚獸驚歎之餘,四十五道雷陣落幕,環在四周,彼此之間構築成牢籠,將葉浩和黑黎困在其中。
“和眼前這妖孽相比,那小丫頭真是微不足道。”
這陣勢很壓抑,位於雷陣正中央,即便是身為五品巔峰的黑黎,都被壓製得無法喘息。
四十五道雷陣,但這並不是極限。
“喝!”
葉浩爆喝一聲,雷陣又增加十道。
圈內的兩名黃袍和尚,四品修士,自恃強橫,以血肉之軀強剛雷陣,結果就被焚燒成了灰燼。
“我願自斷一臂,以求寬恕。”
黑黎很識趣,連忙認慫。
如此大規模的雷陣,即便修為連晉三品,都未必能擋下一擊。
“斷臂太輕,得斷根,以免日後再禍害妙齡少女。”
“這……”
黑黎遲疑不決,命根何其重要?
但雷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
“彆衝動,我這就斷!”
黑黎揮起短刀,麻利地砍了下去,忍著劇痛將其托起。
“我已斷根,求您寬恕,以性命起誓,保證日後再也不騷擾琉璃女宗。”
“有誠意!滾吧。”
葉浩話音剛落,雷陣和修為同時消逝。
藥效已過,但他還是強裝鎮定。
“等等,司空婉兒和鳶尾都中了黑毒掌,解藥呢?還不快點交出來。”
“在這呢?”
黑黎從懷裡掏出小瓶藥丸,怕葉浩起疑,連忙吞了一顆。
“趁我冇改變主意前,有多遠滾多遠。”
“彆怒,我這就滾。”
黃袍和尚抬起黑黎,踉踉蹌蹌地朝著村落外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