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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要成神 第十章 藏諸深山匿蹤影

作者:係統道人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6-04-10 11:49:49

韋城和張濤二個小時的車程到達江南縣城。張濤把車子開到一個小區裏,七拐八拐,進入地下停車場,停在一個沒有監控的地方。張濤下車,從後箱拿出一黑包向後一甩扛在肩上,另一隻手插在褲袋裏,韋城跟他並排,一手搭在褲袋邊,另一隻手有節奏的揮舞著,兩人步伐一致,就像模特走t台一樣走向進樓口。

兩人走到4樓靠近最裏的一間房門前,張濤向4周看了看,又沿著門的四周仔細觀察,發現沒有異常,掏出房門鑰匙。兩人進到屋內,張濤把包往地上一扔,一個大字就躺在沙發上。韋城來到屋子的桌子前,把抽屜抽出,翻轉放在桌子上,抽屜底部是一塊隔板,開啟隔板,現出兩把槍,一把翼形戰術刀、一把彈射匕首。這是安全屋的標配。屋裏的所有電器都是機械的,沒有任何智慧方式控製的東西,在當今智慧的時代,顯得有些原始。屋內燈光昏暗柔和,韋城從冰箱拿出兩瓶啤酒,兩人對碰,瓶底對天,瓶口入嘴咕咚咕咚。韋城和張濤幾乎同時把空瓶子舉起來,但最終張濤發現自己還是比韋城慢了那麽一丁點。張濤把瓶子往桌上一放,拿起韋城遞過來的手機,連同他自己的手機一起一起放到一個訊號阻隔袋裏,密封好。同樣把抽屜一翻,從隔板下拿出兩隻手錶和兩副眼鏡。把密封袋塞入隔板,再把抽屜放迴原位。兩人帶上手錶和眼鏡,接收上級給他們發指令。手錶是一個微型電腦,同時是一個多功能武器平台。眼鏡是接收和傳送全息影像的平台,同時還是聲音接收和發射器。手錶和眼鏡都需要生物程式碼認證,具有很強的抗電磁幹擾能力,隻接受經過認證的主人,除了主人,其他任何人使用任何方法都無法使用。

距離執行任務還有2個小時。兩人在屋內大眼瞪小眼。張濤率先發聲:“兩個小時,可以有很多話題。我先問,你答,然後你問,我答。”

韋城笑眯眯地說:“好啊,打發時間,還是這個比較有意思,還是我先問你。”

兩個為了誰先發問,猜碼。韋城輸,他先宣告:“好吧,除了教官的事,別的你都可以問。”

張濤無奈的笑了一下:“我最想問的就是這個,被你封口了。哎呀,都不知道問什麽了。”他拍拍自己的大腿,舒服的躺在沙發上。歪著頭問:“楊天龍的事,你怎麽看?”

韋城摩挲著刀,拿起在眼前晃了晃。說:“我和楊天龍是小學和初中同學,這個大家都很清楚。”

“嗯嗯,當初調查報告可是我做的,你和他的關係,我清楚得很,難道還有什麽我不清楚的嗎?”

“的確有一件事,你沒有寫進報告裏,你的報告,不完整。”

“喂,我倆生死兄弟,你是想嚇我呢,還是想蒙我呢。”

“當初你調查不到這件事,原因很簡單,因為這件事在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發生。”

張濤彈了一下身體,說:“你有病,病得很嚴重。”他斜著頭看了一眼韋城:“而且病得顏值很高。”

韋城繼續說:“我的母親和天龍的母親是很要好的同事,家裏的事情太多,剛兩歲的時候我就被送到北槐村天龍的外公家寄養。我和天龍成了村裏的寶貝。五歲的時候,家裏把我接迴銀泉讀書,天龍是六歲迴銀泉。”

“之所以我被送到北槐村寄養,和小時候我父母關係不好有關係。”

“我爸並不不愛我媽,但他們兩個都是很有責任心的人。我爸有個青梅竹馬的戀人,但是因為奶奶不喜歡堅決反對,把他們給拆散了。我爸賭氣就娶了媽媽。媽媽是個善良的女人,也許是我爸長得帥,我爸向她求婚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結婚後,爸爸斷絕了和前任的任何聯係,也不和異性有任何的曖昧。爸爸內心接受不了媽媽,隻是為和家裏長輩賭氣才和媽媽結婚。媽媽任勞任怨的和爸爸生了我。但是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交流。我小的時候,家裏麵總是非常安靜,他們彼此間不說話,有什麽事情,總是叫我傳話,爸爸摔東西,媽媽在一旁哭泣,然後是冷戰、冷戰、冷戰,整個屋子籠罩著一種讓人窒息冰冷的空氣,沒有一絲家庭的溫暖。所以,那時候我不喜歡迴家,總是在外麵玩到非常晚才迴來,有時候聽到鄰居家的歡笑聲,快樂的交流,就走到人家門口偷聽。我上初中以後,他們之間的感情有了改變,媽媽開始主動關心爸爸,爸爸也學會開媽媽的玩笑,有時候早上五六點會聽到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天。我就會很開心,畢竟這纔是家的樣子。

“小學初中的暑假寒假,家裏人都會送我去北槐村和天龍一起過假期。”

“村裏的孩子都成為我的好朋友。”

韋城向後靠在沙發,望向天花板。天花板的畫鏡線升高至牆壁與天花板的交接處,讓它們形成一體,還在天花板的四周做上凸輪狀,塗上色彩,空間看起來美觀,房頂有升高感,看起來有升高房頂的感覺。那感覺就像他和楊天龍一起進入林中木屋的時,屋頂不斷升高的情景。

“村邊的那座高山林子很茂密,有村民經常進入林子走的小道,在接近準備登山的地方,有一座小木屋,村裏的人說,這木屋有很長的曆史了,村民爸爸的爸爸的爸爸還在世的時候就已經存在。那天很熱,我和天龍還有村裏的另外3個小孩,早上在河裏遊完泳,意猶未盡,商量著去村裏瘋一下。”

張濤猜想笑著說:“這樣的話故事應該很長喔。”

韋城沒有受到張濤的影響,繼續說:“那天我們把大人告誡我們的話已經忘得一幹二淨,大人說這幾天山上出沒奇怪的東西,讓我們一定不要深入森林裏。可是我感覺一定很刺激,雖然來村裏很久了,可是受到大人的限製,基本沒有進入林子深處過。我甚至鼓動他們一定要帶我進林子。”

“林子很密,可是進去的路很好走,這樣走進去,我感覺很無趣,我總認為,森林裏會藏著神奇和神秘的東西,可是一路走來讓我很失望,直到我們進入林子裏的那幢木屋。”

張濤原本躺著的,這時已經坐起來了,他盯著韋城:“你說的這件事,還是在這個世界裏啊,難道小木屋是另一個世界的。”

“是不是另外一個世界,你聽完再確定。”

“木屋裏的灶台還冒著煙,裏麵溫暖幹淨,應該是在這裏過夜的村民用過和整理的。”

“我們在木屋裏瘋狂的玩耍打鬧,原本幹淨整潔的屋子,被我們搞得亂七八糟。如果有人在木屋外麵,一定是以為我們在裏麵拆房子。”

“我們的確有拆房子的行為,有個叫阿四的孩子,開啟木櫃,不知碰到哪,木櫃的裏板竟然可以向兩側開啟,裏麵現出一個洞,大人需要彎腰才能進去,小孩直接走進去沒問題。”

“我們5個人先後進到洞裏,說是洞並不準確,應該說“門”才對。洞並不長,兩三步就出來了。”

“洞對麵有一塊很大的岩石,形狀奇特。我們繞過岩石,眼前有一條路,但是和我們進林子的路很不一樣。路邊長滿了野花。迴頭再看岩石,它佇立在木屋後麵,看起來像隻霸王龍,剛好把木屋全部擋住。兩邊高山聳立,想迴木屋,也隻能原路返迴”

“我們再也沒有迴木屋的願望,隻認為,沿著眼前這條路,也可以迴村裏。”

“走迴村裏,聽到學校裏還在放著上課的廣播。我們都感覺奇怪,現在不是放假時間嗎?”

“學校裏。書聲朗朗。都放假了,為什麽還有學生在學校裏?”

“嗯我們5個人直愣愣地站在學校門口。學校鐵門緊閉著。門衛看見我們5個人在門口,轉個身不見了,一會兒功夫他帶了個人出來。那人讓門衛開啟門,把我們5個人領到學校裏麵。站在學校辦公室。那人看著我們中的二娃訓斥道:“二娃,為什麽又逃學,還帶著其他班的人逃學,你看看,你們幾個是哪個班的,長得牛高馬大,還這麽吊兒郎當的。現在的課程很緊張,馬上就要小考了,不要讓學校和你們的父母再為你們操心。”

“我在進到學校之前,就有個奇怪的感覺,我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那個訓斥我們的人被人叫走處理急事,他讓我們在辦公室裏寫檢討。趁他出去我問了二娃,認識那個人嗎?二娃說認識。是學校教務主任。但是其他兩個村裏的小孩阿四和馬弟,他們說不認識。在一個學校讀書的同齡人同一個班的人,差距咋就那麽大呢?我和天龍兩個商量,決定帶著他們三個一起逃離學校。二娃帶著我們來到學校的一處拐角,拐角後麵有個洞,平時用廢舊的桌椅堵著。我們從洞爬出到校外。就想迴到自己的家裏。但是發現村裏變得不一樣了,不管是房子路還是村邊的那條河,我們都找不到迴家的路。難道我們進錯村了?不可能。但事實擺在我們麵前。我們經過的每個人,我們都不認識,經過的每條路我們都不認識,經過了每棟房子,我們都不認識。我們來到河邊,來到那個我們常用做跳台的石崖上,商量怎麽辦,這時二娃說玩了一天,累了,他要自己迴家,走了。我們四個自己商量先迴到林子裏的小木屋再說。趁著天還亮,我們直奔小木屋。路上遇到隻野狼,一直追著我們不放,一路跌跌撞撞,來到那塊岩石後麵,但我們四個都受了傷,我拿著木棍和石塊與野狼對峙,讓他們三個先迴木屋。後來野狼跑了,我從洞口進到木屋,把洞封好,把櫃子門關上,迴頭看見他們三個人都倒在地板上昏迷了。我把他們叫醒,四個人迴到村裏已經天黑了。我們被大人責罰,關在家裏幾天都不讓出去。”

張濤撇了撇嘴:“啊,我以為故事有多精彩,讓我白瞎了自己的腦細胞。”

韋城也沒看張濤,他看了看手錶繼續說:“幾天後,寫了深刻地檢討,我和天龍可以出去玩了。在家的時候,我沒敢和天龍說起那天的事,怕大人又責罰我們。”

“出了門走在路上,我和天龍說起那天發生的事,天龍居然說我瞎說,我不服氣,於是拉著他去找其他三個人評理。”

“這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找了阿四和馬弟,可是就是找不見二娃。天龍、阿四、馬弟堅決否認有一個叫二娃的人和我一起玩。說從來沒有二娃這個人”

“我強行拉他們到二娃家,大聲呼叫二娃,從屋內出來的是兩個姐姐,說這裏一直都是她們的家,從來沒有一個叫二娃的弟弟。”

“這不科學啊,我和天龍經常來二娃家蹭吃蹭玩,不會弄錯,我還想往屋裏衝,恰巧被天龍的表哥看見,被拉迴家。”

“那天龍不會不記得吧,這麽大的事,怎會忘記?”張濤扶著腦門問。

“天龍不僅不記得,性格還發生了些變化,開始變得敏感,內向,以前他什麽話都是脫口而去,後來變得謹言慎行。”

“其他的人呢,”

“後來,我堅持帶我們四個人到小木屋去,一定要讓他們和我重新進入那個洞裏,把二娃找迴來。我們四人從木屋的後洞鑽出,那個高大的岩石就在那裏,我們轉到岩石後麵,岩石後麵並沒有那天我們走的路,後麵都是高山和茂密的深林,大人都沒辦法輕易走上去。我迴村裏找二娃,到學校裏問,村裏的人說從來沒有這個人,是我幻想出來的人,大家都笑話我。”

“我也曾懷疑自己,但是手上的狼牙印時刻提醒我,這是真的。”

“天龍也曾有疑問過我,然而,他真的什麽都想不起來了,阿四和馬弟甚至經常笑話我,說我有妄想症。”

張濤開玩笑說:“以前你怎麽不說,你今天告訴我這些,就不怕我上報,讓上級對你的精神狀態進行重新評估,把你調換帶文職崗。”

韋城看著張濤的眼睛說:“我告訴你這些,並不是為了讓你有打我小報告的素材。而是想告訴你,在這個故事中,我看到了另一個你。”

張濤感興趣的坐直了身板:“哦,有我。那你告訴我怎麽就看見我了?”

韋城看了看錶:“那個來叫教務主任,出去辦急事的人,他來到辦公室,和我正麵相對。我看得很清楚。他長得和你一模一樣,聲音發型、膚色、舉手投足,都是另一個你,甚至看我的眼神都和現在的你一模一樣。”

張濤笑笑說:“你的意思是說,你們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在那裏看見了和我一模一樣的人。這怎麽可能?世界就隻有一個世界,怎麽可能有另外一個世界。”

韋城聳了聳,說:“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我。我也不指望你相信我。你我做了5年的兄弟,一起訓練成長,一起執行任務。有一天你會相信我。我會證明給你看。我堅信,楊天龍在未來的一天會清醒過來。他會記起那一天發生的事,他身上有你我都想象不到的天賦,這天賦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什麽天賦?”

“嗯。我不太清楚。哈哈哈哈。”

張濤跟著笑起來,突然爆起,想在韋城的肩頭留下一拳,卻被韋城的手掌迅速地擋住了。於是兩個人在屋內你來我往見招拆招格鬥了起來。多年來這是他倆執行任務前的熱身運動。

夜幕下的江南縣璀璨深幽,有書香茶香韻人心,最不差紙醉金迷混世人。

紅都酒店的停車場,一輛黑色轎車下來兩個人,英朗俊傑。來人正是韋城張濤。

作為江南第一大酒店,坐落在穿城而過的西江支流龍頭河邊,周邊景色優美,江景怡人,周邊是小吃一條街,熱鬧非凡。

韋城張濤帶著眼鏡,斯斯文文,一口流利的本地話,低調從容的進入酒店,穿過金碧輝煌的大廳,來到電梯前,張濤拿出一張卡在電梯按鈕前刷了一下,電梯門開。進入電梯,韋城張濤同時抬起手臂在手錶上按了按,然後張濤把手挽住韋城的手臂。電梯的監控顯示,一男一女,男的很醜,女的很靚,女的正挽著男的手,顯得很親密的樣子。監控人員看著螢幕搖著頭:“又要有一棵好白菜準備被豬拱了。”

頂樓的總統套房內,樓下的電話響起,正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糾纏得汗流浹背的兩人停下了動作,男人拿起電話聽了一下,默不作聲,戀戀不捨地從女人的身上離開,披上睡袍,他從隨身的包裏掏出一包像麵粉一樣的東西,又從櫃子拿出一瓶香檳,轉身走上閣樓,門是虛掩著的,他敲了敲門,一會兒,從虛掩的門縫裏露出一張美豔絕倫的臉龐,淩亂的長發,女人一雙柔嫩的手從男人的手上拿過兩樣東西,嘴角擠出一條弧線,她看著男人的眼睛,她清楚的看到男人在盯著她最驕傲的地方,那地方若隱若現,圓潤高聳,她把目光沿著男的身上往下看了看,板著臉轉身把門狠狠地關上,男人的鼻子幾乎被門撞上,男人外號“阿四”,他轉身緩緩下樓,把看到的想象發泄到正在沙發上等他的女人身上。

閣樓裏,女人把麵粉丟在坐在書桌邊男人的麵前,拿著香檳倒了兩杯,一杯放在男人的桌上,自顧自碰了一下,側身靠在桌邊,自己一口飲下,說:“文哥,他們到今天還沒定下什麽時候來接這批貨,我感覺越來越不對,肯定那邊出了狀況。”

男的手摩挲著那袋白色的東西,說:“先別下結論,這次交易安排得這麽周密,應該不會出現大的狀況。”

他沉思了一下,拿起香檳,從凳子上站起身,一隻手摟在女人的肩上:“英子,我做這麽些年的生意,每次到關鍵的時候,你的直覺總能讓我走出困境。你覺得,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

英子看著眼前的男人,剛纔在床上的瘋狂,讓他鬍子又冒出來了,原本整齊的頭發,也有些淩亂,這讓他在她的眼中更加迷人。她愛他,從高中開始,一直到現在。她的家很窮,長得漂亮的她很不服氣那些班沒有她漂亮的女生,總會得到老師和男同學的表揚和讚賞。由於小學和初中學習基礎打得不牢,她以為再也上不了高中,她打算去讀個職校,將來有門手藝,在社會上混生存,然後找個好人嫁了,生兒育女完成一生。不知是運氣好還是什麽,中考的成績出來,她居然考得不錯,上了高中。她經常想,如果沒有上高中,她就不會遇見他,她也許會走上不同的人生路。也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還是高一的時候,那是一個週末,學校放假,她一個人往家走,突然從巷子裏衝出兩個人,把她拖進巷子裏,在巷子裏,把她的清白玷汙了,她一直記得那時撕心裂肺的痛,昏迷了又被踢醒,叫天天不應,她全身上下都被打傷。完事之後,那兩人中的其中一人,狠狠地抓著她的頭發,說:“你要是敢告訴別人,我就殺你全家,還有,下個禮拜你要帶一萬塊錢來,否則,我把你的視訊發到網上去。”這時,她的文哥彷彿天神來到她的身邊,他不僅打殘了那兩個混混,還把他們錄的視訊連同手機一起銷毀了。但是她的文哥也被砍傷。在醫院治療的日子,她才知道,他叫王永文,就住在他家的那條街上不遠,小時候還經常和她一起玩,但是英子卻記不得了。因為王永文父親打死人被判刑,媽媽跑了,再也沒了訊息,家就散了,奶奶把他送到外地一個親戚家,一直到中考才迴來,考上了英子所讀的高中,現在正在讀高三。打小他就愛上了英子,要把英子娶迴家,是他童年的記憶和願望。英子的家有三姐妹,英子是老二,家裏窮,住院治療期間,沒有人來看他,家裏也沒辦法支付她的醫藥費,王永文都幫她付了,還在住院期間對她悉心照顧,她知道王永文對她的情意,她也無可藥救的深深愛上了他。一天晚上,

他們在醫院裏完成了他們人生中的第一次交合,那晚,她體會到,什麽是天人合一,那種極致的快樂直通她靈魂的深處,就像神的光輝沐浴潔淨了她肮髒的身體。那時候她就喜歡叫他“文哥”,而他喜歡叫他“英子”。他和她一起出院時,她去上學,而他由於故意傷害他人身體,被判入獄兩年。英子被別人玷汙的事,隻有他和她,還有兩個對英子實施傷害的人知道,但那兩個人,不僅被王永文打瘸,還被打成了啞巴,永遠也講不出。後來她才知道,她的“文哥”一直在混社會,所以他纔有錢幫她交住院費。混社會的不一定是壞人,都是被生活所迫。他愛她,任何時候都護著她,從來不和別的女人玩曖昧,他的一切都是她的。而她也愛他,願意為他付出生命。她高中期間,一直瘋狂地練功夫,她不想再被別人欺負,她還想著這樣可以幫到文哥,高中的體育老師黎老師,看到她的執著和天賦,無償教她練功,練了一年後,她才知道,原來黎老師雖然是個女的,卻是八卦門的高徒。高三結業那年,文哥出獄,英子要了個高中肄業證,隨著文哥在社會混,一直到今天。

英子把雙手摟上文哥的脖子,撒嬌地看著他的眼睛:“你總是這麽相信我,不怕我感覺會出錯嗎?”

“即使你錯了,我依然相信你,何況,你是不會出錯的。”文哥用手梳理著英子的頭發,陰鬱深邃的目光,吸引著英子為他搖曳的心。

韋城和張濤上到頂層,他們的身影就從監控裏消失了。

就在文哥和英子房間的下一層。一個黑影站在房間裏一動不動,房間裏沒有開燈。黑影警惕的看著窗外,身形若隱若現。突然,他站起身,來到大門後,他把1隻手輕輕搭在門上。彷彿用手探測門外麵的世界。過了一會他把手放下,另一隻手梳理著稀疏的頭發,麵無表情的走迴床邊。他裝在門外的探測器被幹擾了2秒,2秒,對於一個存世將近千年的人,是很長的時間,相對於其他人,也許是五分鍾,十分鍾,甚至是一個小時,但是時間在他的身體裏,意識裏,靈魂深處都過得很慢,慢得如同靜止。千年以來,他早已經習慣了孤獨地生活在黑暗裏。他出生的那個朝代,是宋朝。年代太久遠,他忘記了很多事情。從剛開始的迷茫到如今冷漠,他的一輩子都在學習新的東西。一千年時間眨眼就逝去,不死之身,讓他別無選擇。能讓他記住的隻有母親,現在母親的麵容也漸漸變得模糊。他對外界的感知和自身的動作相對於以前越來越慢。看著窗外,他歎息著:“該老了”。接著,看了表,心算好出發和迴來的時間和路線。他整了整衣服,拉開門走了出去,前麵的感知和探測,沒有發現危險存在,但是走到電梯前的時候,他忽然快速地一個轉身,準備從應急門衝下樓去,被一個身影擋在麵前,他就地一滾,順勢一個掃堂腿,打算打倒對方,爭取幾秒鍾的時間,但是對方是個高手,一個空翻的同時,雙手已抓住他的雙肩準備背摔他。他將計來了個“金蟬脫殼”,把外衣一脫一甩,那人被遲滯了一下,他已經奪門衝上上一層。這個樓層有一個通向樓頂的門,出了那扇門,誰也別想抓到他。讓他失望了,當他已經接近門的時候,左側麵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擊中,使他重重地撞到右麵的牆上,但他並沒有被擊倒,順著被撞擊的反彈力,就地一滾,向另一個方向逃去。韋城在後麵迅速追趕,張濤也從下一層上來,對逃跑的人剛好形成一前一後的夾攻之勢。甕中捉鱉啊,韋城和張濤暗暗高興。沒想到,那人站的地方,客房門意外的開啟了,阿四從裏麵出來,他的腦子裏還旋轉著無限旖旎春光,還沒來得及關門,就被那人往後一扯來了個四腳底朝天,重重地摔在地上,那人一呲溜進了房間,把門給關上了,就聽到門裏有女人尖銳的叫聲。韋城和張濤相對無奈地搖搖頭。張濤一把抓住阿四的胸口,惡狠狠地說:“你奶奶的,早不出,晚不出,現在你出來。”

阿四一臉蒙圈,緊張得聲音顫抖,問:“你們是誰,你們要搶劫。”

張濤已經氣不打一處來:“什麽搶劫,我們在抓逃犯,你聽聽房間裏,你女人剛纔是不是在尖叫,你再不把房卡拿出來,你女人就要遭殃。”

阿四還在猶豫,張濤一把將他扭轉趴在地上,從阿四身上搜出房卡,開啟門衝進房間。

韋城和張濤剛進到房間,就見逃跑的那人從閣樓上摔下來,重重地跌倒在地上,再也一動不動,文哥站在閣樓過道上。韋城和文哥的眼光對在一起,雙方都在對方眼睛裏看到了熟悉的資訊。文哥抬手向閣樓上的房間揮了揮,韋城知道,他是讓房間裏的人不要出來。

張濤左右看了看他們兩人,悶聲走到摔在地上的那人身邊蹲下,伸兩指輕輕壓在那人脖子的動脈上,然後把那人的右手從上彎曲的後背,左手從下彎曲到後背,然後用手銬拷了起來,在拿出一根細長的鐵鏈,從那人手上的手銬連線到左腳,拷在左腳腳踝上。兩人坐在沙發上等待那人醒來。屋子裏誰也沒有說話,安靜得掉根針在地上,聲音都可以聽得到,雙方各懷心事。阿四戰戰兢兢,看看文哥,又看看韋城他們,他的女人已經害怕地挽著阿四的手,緊緊靠著阿四的身體,警惕的看著韋城和張濤。然而這一切不過是表麵現象,他們故意站在韋城和張濤的身後,隻是方便看見文哥的指示,隻要文哥發出指令,他們兩個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幹掉站在他們前麵的兩個人。文哥瀟灑的點上一支煙,冷眼看著韋城和張濤兩個人,他不確定這兩個人這麽巧就進到了房間裏麵,他從頭到尾縷了一遍思路,計劃執行並沒有什麽紕漏,也許這兩個人真就是湊巧與他相遇。而湊巧的是,他知道韋城認識他,他也認識韋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啦,塵封多年的記憶迅速清晰起來。雙方沒有點破,仍然裝作不認識的樣子,最後他決定走下閣樓,在屋內所有人的注視下走到韋城麵前,當然除了那個還在昏倒的人以外。文哥伸出右手,與韋城和張濤先後握了握手,很紳士的問道:“能解釋這是怎麽迴事嗎?”。

張濤快人快語:“我們是追債公司的,這個人欠了我們很多錢,而且很不道德的逃跑啦。他闖進屋子,驚擾到你們了。不會打擾太久。等他醒來。我們就帶他離開。打擾到你們,很抱歉。”

剛才張濤和文哥握手的時候,他試探了一下,發現沒有占到任何便宜,他看到韋城深藏不露的樣子,有些後悔剛才的衝動。他望向文哥的眼睛,說:“這位朋友好身手,在哪裏高就?”

文哥仍然很紳士的說了句:“嗬嗬,我就一個生意人,四海為家。無意中做了件好事,這是積陰德。出門在外,廣交天下朋友,多個朋友多條路。”他吩咐阿四去拿瓶紅酒出來,準備招待客人。

正在這時,躺在地上的那人動了一下,悠悠醒來。韋城乘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躺在地上的這個人的身上時,在文哥麵前做了一個很奇怪的手勢,然後,拉起躺在地上還在迷糊當中的人,起身向文哥告辭。文哥不易察覺地微微笑了一下,這個表情,隻有韋城看得明白。

在出門之前,韋城從隨身的小包總拿出一件風雨衣,披在那人的身上。阿四心想:“這麽貼心,要是以後誰抓住我也這麽貼心就好啦。”想到這又覺得不對,“哎,我怎麽可能被抓,呸呸呸,蠱不靈,蠱不靈。”

韋城留住了文哥作勢要送出門的動作,出門之前,兩個人悄悄按動了身上的一出按鈕,然後主動幫文哥他們把門關上。

張濤不自覺地望瞭望監控方向。監控室裏,一個俏麗的身影站在監控器前。監控工作人員雙目空洞無神,呆呆地望著牆壁,彷彿沒有靈魂。麗人看著韋城和張濤走出酒店大門,直到從監控範圍內消失,嘴角微微翹起,她對著工作人員打了個響指,迅速出了門,不知所蹤。工作人員慢慢迴過神來,左右看看,沒什麽異常,拿起桌上的香蕉,慢慢啃了起來,然後舒適的向後仰躺在座位上,與平日一樣繼續他的工作。

韋城向老闆匯報了抓捕的情況。

老闆交代了一些情況,讓他們放心,監控裏的影像,已經讓人處理掉了。最後說了句:“還好他忍不住出山了,要不然真沒法找到他。”

韋城和張濤帶人出去不久。兩男兩女從頂樓的總統套房出來,退了房後,他們分開兩路,離開了江南縣。這次雖然看起來像是個意外,但誰說的準呢,小心使得萬年船,所有計劃取消。英子妙目看著正在駕駛車輛的文哥,心裏隱隱覺得,他這次有事瞞著自己。她不想去探究,文哥想給她知道的時候會告訴她的。

黑色的轎車一路駛向江南與省城的交界處,從高速公路下來,張濤輕車熟路,七拐八拐,進到山裏。山上山巒疊嶂,景色優美。車子拐進上山的一條路,從山外看去,再也不見蹤影。

半山的一處平坦地,一間木頭搭建的房子,外表看上去很平常就和本地居民的平房相差無幾。張濤把車停進一顆寬大的樹洞裏,韋城押著帶著頭套的犯人下車,和張濤進到木屋裏。木屋裏灶台正生著火,一個本地人模樣的女人正在向火裏添材,男人則熱火朝天地在大鐵鍋裏炒著菜,對三個進屋的人點了點頭。三人一路進到裏屋,張濤在靠近床頭的牆上揭開一塊木板,眼睛對上掃描鏡,床頭邊的那麵牆潤滑的開啟成一道門,張濤領著韋城向裏麵走去。穿過一個不短的隧道,前方豁然開朗。寬敞明亮的現代化。辦公室模樣展現在他倆的麵前。

有兩個人接過他們押來的人員,另一個人帶著張濤和韋城走向辦公室的核心區,他們的老闆在那裏等著。

看見兩人進到辦公室,老闆看上去飽經風霜的臉立刻掛上招牌似的笑容,親自泡茶並為兩人奉上茶杯。張濤笑著接過茶對老闆說:“老闆,你這是想捧我們呢?還是想捧殺我們?”。老闆已經坐在他的座椅上,恢複了他威嚴的模樣,指著張濤說:“你這小子從來沒有正經的模樣,看在工作態度還不錯的情況下,我不追究你的油嘴滑舌。”

韋城進門一直到現在還都沒開腔。

隻是沒想到,老闆最後把審問那千歲人的任務落到了他的頭上。看到貌似老頭,實際心像個老頑童的老闆,韋城有些五味雜陳。張濤趁著老闆不注意在旁邊向韋城擠眉弄眼,又用肩膀撞了撞韋城。

時間韋城不情不願,走到老闆的辦公桌前,恭敬地領取了審訊用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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