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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要成神 第九章 深情故劍兩相隔

作者:係統道人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6-04-10 11:49:49

春梅的出現,讓原本輕鬆的氣氛,立即緊張了起來。

老帥安撫春梅的情緒,讓春梅說說事情的來龍去脈。

春梅是老帥的夫人的二姐的女兒,人長的漂亮,又能歌善舞,但是家裏很窮,沒辦法送她上學,心靈手巧的她跟村裏周老太學習做女紅,得到周老太大嘉讚賞。追求她,到她家提親的絡繹不絕,最初父母都尊重她的選擇一一拒絕。

後來父母的態度發生了改變,不再征求女兒的意見,準備把他許配給隔壁村的一戶大戶人家。說是隔壁村,從這邊山頭看過去很近,要走到那個村沒三個小時到不了,都是陡峭曲折的山路。父母態度的轉變,事情還是從村上來了一個泥瓦匠說起。

泥瓦匠長得帥氣白嫩,泥瓦手藝非常好。剛來的時候,隻是專心做事,收到工錢,就到林子裏自己搭建的小木屋裏,也不跟誰套近乎。這樣幹了三個多月,村裏的對泥瓦匠的手藝讚口不絕,手藝活不斷拓展到周邊的鄉村,每次幹完活,他都會迴到北槐村,儼然已經當成他的落腳點和歸宿。隨著和村民的交流和瞭解,以及村民對他的認可,也逐漸把他當成本村的人,經常在一起開玩笑。有村民跟泥瓦匠開玩笑說:“你長的好看,又有手藝活,幹嘛還不討個老婆。”泥瓦匠說,“現在的家業還沒有達到討老婆的水平,等哪天,我有辦法把村裏最漂亮的女人心甘情願的做我的老婆。”

村民就當他們之間開個玩笑。

最後這個玩笑成真了,泥瓦匠真的就娶了全村最漂亮的姑娘,黃家的最小的小妹黃小花。辦喜事那天,跟他開玩笑的那個村民使勁擰自己的大腿,不相信這是真的。

全村人都知道,這個黃小花的漂亮遠近聞名,當初挑自己未來的丈夫那是沒有百裏挑一那也是二十裏挑一,她看來求婚的人都是腦門上長眼睛——眼朝上,一隻筷子吃藕——盡挑眼。來一堆人被拒絕迴去兩堆。可是泥瓦匠來村裏三個多月後,那黃小花像是螞蝗見血一樣,自己粘上泥瓦匠,大家都看在眼裏,黃小花的父母把她鎖在家裏,她要死要活,一定要嫁給泥瓦匠,每天在家裏哭泣,就像是中邪了一般。縣城的大戶,都來村裏提親,被她鬧得烏煙瘴氣,不敢再提。父母沒辦法,找到泥瓦匠,讓他離開這個村,否則不客氣。泥瓦匠卻利用這個機會,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黃小花的父母同意了他們的婚事。這泥瓦匠來到村裏,收了一個小工,後來成了他的徒弟。這個徒弟小名叫狗子,大名覃大牛,人很機靈,學東西學得快,又勤快,深得泥瓦匠的喜愛。

泥瓦匠和黃小花成婚那天,身帶大紅花,喜氣洋洋。興許以前的沉默寡慾都是裝出來的,成婚這一天,他妙語連珠,敬酒的來者不拒,逗得大夥喜笑顏開,連連稱讚。最後是步履闌軒,乘著泥瓦匠在酒興之中,那個曾經與他開玩笑的村民就又逗他:“老泥,你使了什麽法子,讓小花這麽死心塌地的跟著你,是不是有什麽法術?”

那泥瓦匠舌頭打結,眼睛半眯,趴在村民的肩頭說:“真有法術,要不,這小花怎麽可能看上我,不過,這是我祖傳的,教不了你。哈哈哈”。那村民迷惑的看著泥瓦匠,不知道他現在是真醉還是假醉,說的話到底可信還是不可信。不重要了,迴頭有料在村裏吹噓,就說泥瓦匠會勾魂術,所以小花才會被他勾走的,大家以後小心點。這事後來成了村裏的傳奇。還有一件事,在婚禮上,泥瓦匠拿出一個像火柴盒那麽大的東西,拿在手上,發出五彩的光。到不同人的手上,能顯出不同光的顏色,很神奇。泥瓦匠說這個要送給新娘,保佑新娘永遠美麗。泥瓦匠一家人在村裏住了三年,後來舉家搬遷到縣城。泥瓦匠住進了黃小花家。黃小花的父母原來患病,已經不能下地勞動,三年裏,村民卻眼見他們越來越健康。黃小花也為泥瓦匠添了一子一女,一家人其樂融融。村民之間都流傳,泥瓦匠在村的山林裏住的時候,遇見了一個神秘的人,全身像塗著銀子一樣閃著銀光,泥瓦匠救了那個神秘人的命,至於怎麽救,村民說不清楚,那個神秘人給了他那個神秘的火柴盒。火柴盒有治病的功效。村裏有個村痞,來到泥瓦匠家,一定要借用火柴盒。泥瓦匠語重心長的對他說,這個火柴盒是認主的,是滴血誓盟的,別人用不了,別人給別人用等於是害別人,好說歹說,村痞就是不信邪,一定要借用,說老泥,你吃我們村的,住我們村,現在還收了我們村的人,你不給,我就天天待在你家不出去了,泥瓦匠無奈,隻能把火柴盒交給村痞。那村痞本就打算不還這火柴盒了,要打算據為己有,拿著火柴盒在村裏四處炫耀。當天晚上,村痞的家裏就發生裏奇怪的事情。據村民後來迴憶,村痞拿著火柴盒炫耀的時候,村民就對他的行為有所不齒,在別人家蹭吃蹭喝,一路跌跌撞撞,村痞自己走迴家中,當天晚上,村痞家的狗莫名其妙的死了,第二天,村痞走在路上,自己摔倒,半癱,原來身強力壯的村痞,瞬間成為人人可欺的懦弱病人,還好村痞的父親懂得點草藥,把村痞慢慢治癒,但是落了個終身殘疾,再也欺負不了村民。村民是暗暗高興,拍手叫好,表麵上還是對村痞客氣說得過去,完了轉身背後吐泡口水,說,你也有今天。村痞的父親在村痞得病後知道情況,大罵村痞,自己去惹事,拿了一塊紅布,包著火柴盒到泥瓦匠家登門道歉,這是就這麽不了了之。村裏人都說,這泥瓦匠是有法術的,別再去惹他及他家的人。據說除了黃小花的父母,他們家族裏的患病者都得到了恩惠,身體愈來愈好,你看黃小花,生了兩個孩子,卻越來越像少女了,嘖嘖.....。這些傳說,即使他們搬離村子很多年,還是在茶餘飯後聽到村民之間時不時的叨唸幾句。

泥瓦匠的搬離,狗子就自然接過了泥瓦匠的活。他的眼睛始終放在春梅身上。最後終於娶了春梅,在村邊的一口池塘邊上自己搭建了房子,兩口子在一起男耕女織,春光無限。每次出門,他們都要經過一座古橋,這座古橋據說是清朝光緒年間,一個鄉紳出錢修建的,那鄉紳有錢,修橋就是為了方便到山上打獵。鄉紳後來不知什麽原因再也不來了,但無意中為村裏做了件好事。春梅後來跟表妹說,當初她根本看不上狗子,可是有一天,狗子悄悄尾隨她,來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從後麵拍她的肩膀,就見狗子左手拿著一串樹枝,她轉過身的時候,樹枝剛好劃過她的鼻尖,狗子在後麵笑眯眯的看著她的眼睛,說喜歡她,要春梅嫁給他,永不變心。說完後又拍了她的另一邊肩膀,當時她就有心動的感覺,那個人真正走進她的心裏,帶給她歡樂,帶給她美好,她的心中就會隻有他,哪怕兩個人因為各種原因而分開,也無法真正放棄他。狗子說完,對她笑了笑,轉身就走開了。春梅迴去的幾天裏,就再也沒睡好覺,每天都在想念狗子,感覺見不到狗子,她會發瘋的,幾經周折,他倆終於在一起,得到了全村的祝福。狗子是個好丈夫,體貼,勤快,總不讓春梅幹重活。春梅也利用自己女紅的手藝,家裏的生活漸漸好了一起來,養了兩頭牛,一頭豬。生活好的讓村裏的一些村民眼紅。時間過得快,他們的孩子有了個小男孩,孩子乖巧可愛,為家庭帶了很多歡樂。狗子久不久要外出做些泥瓦活,有時候會一兩個月不能迴家,春梅對此有些怨氣,她希望丈夫能天天陪他,家裏的牛,豬需要男人的力氣,狗子出去那段時間,她一個人忙裏忙外,實在是應接不暇。為此他跟狗子置氣,狗子也因此久久為這事離家出去一兩天,每次迴來總會為春梅買一兩件女人用的禮物。這樣磕磕絆絆的日子,為生活增添了一些情趣。春梅卻害怕狗子去外麵勾女人,每次都是狗子不停地哄著她,滿足她小女人的心思。可是有一天早上,她不知道為什麽小事耍了一下女人的小脾氣,狗子沒有來哄她,跟他說出去放牛,就悶悶不樂地出了門。她在家裏左等右等,一天兩天,沒見狗子迴來,兩頭牛也不見了她心有些慌,趕忙叫表妹覃蕙蘭來陪她,就這樣過了十多天。有一天晚上,她兒子,在床上閉著眼睛大聲叫著,“爸爸,爸爸.....”。把春梅折騰了一個晚上,當春梅困得不行,到了天矇矇亮,迷迷糊糊的她就感覺兒子自己起床,也不穿衣服,木然無聲的下了床,開門出屋去了,春梅還想躺一會,突然一激靈,猛然睜開眼睛衝出門去,就見兒子已經到了池塘邊,對著池塘喊:“爸爸,爸爸.....”..。春梅在他準備往池塘跳下的瞬間一把抱住了他。看到兒子木然無神的雙眼,呆板的臉,感覺到兒子變了一個人,就像一具行屍走肉。春梅感到天要塌下來了。丈夫肯定是嫌惡她,帶著家裏最值錢的兩頭牛跑了,拋棄了她們娘兒倆,現在兒子才三歲。她傷心的大聲哭了起來,14歲的表妹不知道怎麽安慰她。她和表妹把兒子帶迴家中,準備去喂豬。詭異的事情再次發生,兒子身邊無原由的出現了水漬,家裏感覺比平時的溫度低,有些陰嗖嗖的。兒子再她們不注意的時候,就一邊跑一邊叫著“爸爸,爸爸”。臉色越來越慘白,動作也越來越僵硬,身體也越來越冷眼睛越來越空洞無神一定要往池塘裏跳。春梅感覺自己也要瘋了,家也不管了,每天要看著孩子,防止兒子突然就跑去投塘。表妹在旁邊幹著急,終於想起,父親是村長,是不是可以幫表姐找迴表姐夫。她立刻讓表姐帶著孩子,一起去找自己的父親“老帥”。

趕迴村的路她們感覺好難,孩子剛上那座橋,立刻哭鬧不已,拖住橋欄堅決不離開。沒辦法,春梅讓表妹在家裏幫看住孩子,自己心急火燎的趕往老帥家。

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侄女聲淚俱下的訴說,他重重的一拍椅把,猛然站起身,“狗子這小子反了。”他指著院中的人,吩咐他們,立刻出去,動用一切關係,把出逃的狗子給找迴來。連續一個禮拜的不停搜尋,沒有任何人知道狗子到哪裏了。孩子的情況也越來越嚴重。幾乎天天時時刻時刻都想投入到池塘裏溺亡。為了更好的看住孩子,老帥讓春梅帶著搬來自己家住,時刻派人守住孩子。

老帥為這事大發雷霆,把幾個助手罵了個遍。

這時,一個人悄悄地提醒老帥:“是不是找北嶺神婆試一試。”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老帥立刻找來春梅商量。

春梅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一下像老了十幾歲。她六神無主,說一切聽姨爹的安排。

去北嶺神婆家的路有些難走,進到神婆家辦事有個規矩,男人求事需未更事的少年陪去,女人求事需少女陪同。如需找人,必須讓求事家的人,拿上失蹤人員的衣物,平時常用的碗,讓少男或者少女拿著一起進神婆的門。還要帶上一刀五花肉一把麵條一瓶酒,和三個蘋果。老帥命人把這些東西準備妥當。讓人護送至上神婆家的路口,其他人在路口等著,由表妹覃蕙蘭陪同春梅進到神婆的屋內。

神婆的房子不大,屋內幹淨,外屋空無一人,正中央的擺桌上莊嚴肅穆的供奉著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擺桌兩邊是高背靠椅。

覃蕙蘭看見門邊掛著搖鈴,她伸手讓搖鈴晃動了一下,清脆悅耳的叮鈴鈴聲響起。從禮物顫顫巍巍地走出一麵容慈祥的老奶奶,一身樸素的灰色衣服,幹淨出塵。

春梅立即跪在了老人家麵前放聲大哭,祈求老人家幫她找迴丈夫。

老人家安慰春梅不要哭,讓她從屋搬一張小凳子坐在老人家前麵,讓她把事情經過一一道來。春梅一把鼻涕一把淚,終於把事情說清楚。

聽完,神婆一隻手緩緩拿起春梅的左手,另一隻手飛快的掐著口訣。然起身,讓春梅把帶來的衣物拿在手上,其他的物品帶進到裏屋,過好一會,換了一身黑色的服裝,手上端著一盤子,上麵裝著還冒著熱氣的五花肉,和擺放整齊的三個蘋果。把物品放在觀音像前,她又擺上三個杯子,三雙筷子,三個碗,往碗裏裝上幾根煮好的麵條,給杯子滿上酒。示意覃蕙蘭把房門關上,視窗的窗簾也拉下,屋裏暗了下來。神婆把案台上點燃蠟燭,點香拜了觀音。在擺桌前的蒲團上緩緩坐下,讓春梅拿上狗子的衣服立在身邊。神婆拿起狗子常用的碗,倒上水,雙手敬舉在眼前,念念有詞。屋子小,又關得密不透光,神婆的聲音在屋裏迴蕩,最後變成轟鳴一般的鳴響,震地覃蕙蘭耳膜鼓脹,頭腦暈沉。神婆的唸咒聲停了一下,隻見她一口喝幹碗裏的水,拿起狗子的衣服從頭頂蓋下。神婆的身材比較矮小,衣服完全把她罩住,隻剩下一團黑影。唸咒的轟鳴聲繼續響起。忽然,覃蕙蘭感覺屋子裏驟然冷了下來,陰森瘮人。嚇得她趕緊往表姐身上靠,屋裏的唸咒聲越來越緊湊,一陣陣陰風驟然吹起,在屋裏盤旋,蠟燭的火被吹得一滅一亮,閃爍不定,覃蕙蘭更加害怕,渾身顫抖,輕聲對春梅說:“表姐,我怕。”春梅輕輕地撫了撫蕙蘭的頭。默不作聲,她瞪大眼睛看著神婆,她心裏期盼著,期盼著神婆找到自己的丈夫,再也不和他置氣,要好好地和他生活在一起,把孩子養大,一家人平平安安,團團圓圓。

屋裏的氣溫更加冷,陰風突然一陣猛吹,吹得神婆身上的衣服起伏不定。春梅預感要發生什麽事。猛然間,神婆身上的衣服不知哪來的水,全部濕透,不停地滴落到蒲團周圍。

“春梅,春梅”狗子熟悉的聲音在屋內響起,飄渺,陰森。

春梅環顧屋內四周,並沒有發現丈夫的聲音。

“春梅,我在這”。

覃蕙蘭已經被這陰森瘮人的聲音嚇地癱坐在地上。

春梅衝到神婆麵前,麵對神婆跪下:“狗子,你在哪裏,你快迴來,這段時間,你跑哪去了,我們家的牛丟了,豬也死了,你的娃變傻了,每天要去跳塘自盡。狗子我害怕,你快迴來吧。”

“迴不來了,現在感覺好冷,好冷。我好想兒子,我想讓他下來陪我。”

“那天你和我置氣,我出門的時候沒得告訴你,我是出去放牛。當時,我家這邊的一個遠房老表到村裏來找我,他想跟我談生意,他的名字叫羅遠波,和他一起來的人隻知道外號叫阿彪,本來約好在家裏見麵,後來我改在我們家後山,想著一麵放牛,一麵可以和我那遠房老表談談。沒想到的是,他們約我談生意是假,想謀財害命是真。到了一個剛到後山,他們兩人就用布條把我勒死。”狗子的聲音氣憤且無奈。

春梅聽到這,幾乎暈死過去,強忍著眼淚,問道:“哪現在你在哪裏,怎麽才能找到你?”

狗子飄渺陰森的聲音慢慢地發出來:“我現在就在我們家旁邊的池塘下。他們勒死我後,然後把我石頭綁在一起,推下池塘。池塘又黑又冷,我很想念兒子,你再外麵做工的時候,我的陰魂就去跟著兒子,想著兒子來陪我,我就沒有那麽冷了。”

春梅哭了起來:“狗子,你死了就算了,你離開了我,你還想讓兒子也離開我,你這麽自私,有沒有替我想過,你失蹤的這些天,我是怎麽挺過來的。”

狗子歎了聲氣,沒說話。

春梅忽然發瘋的站起來扯著自己的頭發大聲哭喊道“造孽啊,我怎麽這麽命苦啊。”

狗子說:“春梅,我對不起你。快來救我。好好帶大我們的兒子。”這話的話音剛落,屋子裏的溫度恢複了正常。

神婆把衣服身上取下,交給蕙蘭。讓蕙蘭收好,以後用得著。

她安撫著正在歇斯底裏哭泣的春梅。春梅漸漸情緒平穩下來。看到春梅已經穩定,神婆交代春梅處理事情的具體事項。

一是因春梅的父母已經過世,家中兩個姐姐已經遠嫁他鄉,家中無男丁,請老帥幫忙組織村裏的人打撈屍體,具體打撈時間,她還要再具體敲定,然後通知老帥。。

二是準備一口柏木棺材,在家中停放三天。

三是準備一匹一丈長的白布,摺好,用紅綢包裹嚴實,放在狗子睡過的床上。具體怎麽用到時會知會春梅。

交代完春梅,神婆一臉疲憊,讓春梅速速離去。

蕙蘭攙扶這春梅,一麵哭一麵走,來到路口,和護送的人匯合,直接來到老帥家中。老帥一聽,勃然大怒,立即派人去查詢羅遠波和阿彪的下落。一麵安頓好春梅和孩子,讓蕙蘭照顧好她們的生活。同時安排人手按照神婆的安排做好打撈狗子的準備。

三天後,狗子被打撈上來,按照村裏的風俗好好的安葬。

神婆讓讓老帥通知村裏的人,不得靠近觀看她做法事,擅自偷看的人,今後發生什麽事否後果自負。一切安排妥當,她讓春梅拿出事先準備好的一丈白布,春梅站在橋的一頭,蕙蘭帶著孩子站在橋的另一頭,白布鋪在橋上,孩子剛好正站在白布的盡頭前。

神婆吩咐,她在家中作法,春梅赤腳走在白布上,向孩子的方向慢慢走,不能停要仔細著白布,隻要看見白布上有會動的東西,不管是什麽,立即檢起來,讓孩子吞下。

春梅在白布上慢慢走著,低著頭仔細搜尋,她不知道會看見什麽,她急切的想要迴自己機靈可愛的孩子。心砰砰的跳,走著走著,越來越接近孩子了,可是什麽也沒有,白布光潔如新,她有些絕望的時候,忽然發現白布上蠕動著一隻小蟲,蟲子呈綠色,在陽光下晶瑩剔透。她立刻撿起來,快步走近孩子,將蟲子放進正在傻傻開著嘴看著前方的兒子的嘴裏。那蟲子猶如有靈性一般,進到孩子的口中,它迴身向外望去,然後嘴裏一團柔和的綠光,緩緩落入孩子的喉嚨裏。正在開著嘴傻傻看著前方的孩子,身體一軟,倒在春梅的懷裏,睡著了。春梅正在不知所措的時候,神婆的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把孩子抱進屋裏睡吧,他能睡多久就睡多久,醒來就好了。”春梅連忙把孩子抱進屋裏安頓好。出門想對神婆說聲謝謝,神婆已經悄然離去。後麵的一些有關雜事,老帥幫忙處理。

後來春梅不願再呆在村子裏,帶著孩子遠走他鄉。蕙蘭再也沒見過她,從她鄉零零碎碎傳迴的訊息,春梅一直生活得不如意。最後失去了一切聯係。

故事中的蕙蘭,就是楊天龍的母親。

聽完母親講完故事,楊天龍感慨萬千,我們的世界無奇不有。他忽然又想到青蓮講的那段話:“難道真的存在多重宇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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