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科幻 > 我就是要成神 > 十一章 來自宋朝的人(一)

我就是要成神 十一章 來自宋朝的人(一)

作者:係統道人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6-04-10 11:49:49

屋子裏,幹淨簡潔,除了桌子、凳子和手銬,沒有其他的東西,燈光柔和,兩人隔著桌子,麵對麵坐著。玻璃幕牆映照著兩人清晰的側麵。玻璃牆後麵,是一台外表簡潔的儀器和四個用於傳遞語音的話筒。老闆和一個挺拔俏麗的女子站在話筒後麵,在他們的身後,是張濤,還有一個氣質冷峻,身形高大健壯身著警服的男子。他們隔著玻璃默不作聲,在等待著審訊的開始。韋城坐在椅子上,輕輕地看著對麵的人,頭發稀疏,臉卻光滑細嫩,被手銬拷在桌子上的雙手纖細柔軟,拋開頭發不說,人還長得不錯。

兩人對望著對方的眼睛,麵無表情。眼睛裏波瀾不驚,沒有任何情緒。

“知道為什麽會坐在這裏嗎?

對麵的人沒有任何的反應。

韋城停了一下,繼續說:“陳西寧,男,52歲,桂南高右人,父母雙亡,無其他親屬,48歲從精神病院出逃,不知所蹤。唐桂平,男,51歲,江南龍白百人,父母雙亡,無其他親屬,阿爾茨海默病患者。廖德民,男,46歲,長河知東人,父母雙亡,無其他親屬。”

“這些身份的主人都已經不在人世了吧。”

“還別說,你和這些人的相貌還是很接近的。”

屋子裏安靜了幾秒,韋城的聲音有緩緩響起:“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對我沒用。”

“兩年前,你用這種催眠的手段,讓審訊你的人幫助你逃脫。不過這次你遇見了我,這種手段對我沒用。”

韋城對麵的人臉上顯出細微的變化。

玻璃牆後的老闆和麗人對望了一眼,然後繼續觀望著韋城的審訊。

“我們用了六年,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才把您請進這裏。”

韋城把身體向後靠了靠,有些戲謔的看著眼前的人:“看了你的材料,我很奇怪,我的上司怎麽願意為你這樣耗時耗力。”

房間裏沉默著。

韋城緊盯著對方的眼睛,沒有人注意,屋裏的燈光有節奏的閃動,微微地影響著人的視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韋城和犯人身上,沒有注意到燈光的變化。

韋城始終保持著微笑,從一進門他就保持著臉部的肌肉微微收緊,嘴角微微上揚,和煦溫暖的表情,給人感覺坐在他對麵的是他的親人。

“告訴我,你真正的名字”,韋城的聲音低沉,彷彿從遙遠的地方慢慢飄向對麵。

對麵的人撇了撇嘴,眼睛緩慢的眨了眨。神情依然冷漠。

眼神和眼神在默默地對接。不是對接,是在較勁。站在玻璃外的人,莫名其妙地看著屋內的兩個人,一個身體挺立的坐著,冰冷的眼神盯著對方,一個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搭在椅背,眼神邪魅,要是嘴裏在叼根牙簽,活脫就一個無賴的形象。屋內安靜地掉跟針在地上都會很大聲的樣子。

就這樣過了十分鍾,玻璃牆後的老闆忍不住了,他轉頭對著麗人說:“吉瑪,你在這看著,有什麽進展就通知我。”

說完,也沒跟穿警服的人打招呼,轉身出去了。

吉瑪知道,這老頭子八成是煙癮犯了,也不理會,依然麵無表情的看著屋內。

她麵前的能量儀顯示,屋內的能量場已經升高了三倍。

世間所有存在的一切能量水平,都可以被人的意識感知,隻是由於人的修養水平不同,能夠感知的多寡不同而已。大多數人之所以感觸不到,是因為他們的修養水平和他們麵臨的能量水平不一致、不般配,靈敏度不夠。人體能量場(氣場)和肉體協同合作,形成一個由生物等離子體能量和物質肉體合一的複雜係統,你可以把人體的氣場看成另一個更精微的人體“電力“係統。經過特殊訓練的人可以讓自身的“電力”激發人體磁場發出八倍甚至更高水平的力量,這個力量,我們稱之為“內力。這些力量,普通人隻有通過能量儀才能精確知道,周圍特定範圍內的能量變化。

吉瑪緊張的看著屋內的兩人。

她內心更關切著韋城怎樣了。

她看見韋城緩慢地抬起手臂,隻在眼前輕輕地滑動一下,翹起的二郎腿已經變成了雙馬式,廷立的坐在椅子三分之一的位置,揮動的手已經放迴桌子上,表情依然輕鬆,眼睛顯得更深邃,看著對麵的眼睛。

雙方在試探著對方的內力。

內力這種玄妙的東西,科學無法解釋,但卻真實的存在於修煉者的體內,並承擔著發揮著挖掘人類巨大潛能的職責。

韋城對麵的人表情越來越凝重,眼睛裏似乎閃現了一下什麽,接著又恢複了冷漠。他的手漸漸的顫抖著,他想隱藏,卻無法做到。汗珠逐漸侵濕了他背後的衣服,猛然間一股巨大力量撞擊到他的胸口,直接讓他倒撞在椅背上,椅子是固定在地上的塑鋼椅子,堅固無比,仍然被他撞出了絲絲裂痕。他頹廢的靠在椅背上,臉上顯出了有些自嘲的冷笑,冰冷的聲音從他嘶啞的喉嚨裏一陣陣的發出來,就這樣歇斯底裏的笑了將近十分鍾。

韋城恢複了他二郎腿的姿勢,臉上依然是和煦的可以融化冰雪的溫暖笑容,他看著對麵的人不停地發出幹癟嘶啞的笑聲。稀疏的頭發隨著笑聲,更加散落淩亂,像一堆雜草,堆積在剛剛火燒的地頭上。

笑聲漸漸停止,對麵的人,抬起混濁的眼睛,看著韋城,問道:“你和墨者是什麽關係?”

韋城顯然沒有預料到對麵會問這個問題,不自覺地愣了一下,他心裏極速冷卻,非常擔心已經開啟的通話即將被他這個不明智的反應給停止了。

沉默幾秒之後。對麵細眯著眼睛,從上到下再次打量了韋城,並沒像韋城所擔心的那樣出現冷卻狀態。

對麵的嘴依然向外吐出嘶啞的話語:“你不願意迴答,嘿嘿。”

吉瑪聽到韋城對麵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些意味深長地瞟了一眼韋城。

墨者,這個驚駭世俗卻又默默無聞的稱呼,在世人的眼裏,隻存在於傳說,甚至於已經消亡。

韋城把雙手搭在桌子上,盯著對方的眼睛:“你為什麽一定要讓我迴答這個問題?”

“因為這關係到你,我,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命運。”對方也看著韋城的眼睛,緩緩地說到。

“你以為,為什麽能這麽容易撲捉到我的行蹤,這麽容易就讓一個組織頃刻間被你們搗毀幹淨。”

韋城此刻再也無法保持鎮靜的神態,因為對麵說的這句話,讓他想起很多事,那些出生入死,烈火灼金。忍不住脫口而出:“都是你”。

對麵並沒有韋城出現的微小變化而有所改變。

外麵的吉瑪臉上卻出現了些許震驚的神態,她的第一反應是:“他為什麽要這樣做?”在她頭腦還在風暴的時候,老闆已經悄然站在她身邊,神態默默地看著裏麵的兩個人。

韋城對麵的人彷彿知道老闆到來,他轉頭看向玻璃,正是老闆站的位置,看了幾秒,他迴過頭來看向韋城,說:“不全是我”。

這場較量到此刻,韋城稍微落了下風。

“要讓我說出全部真相,條件之一就是你必須在這裏向我說出你的真相。”對麵嘶啞的聲音飄到韋城的耳朵裏,擾亂了他本來平靜的心境。

韋城忍住內心的憤怒,緩緩地說:“你故意讓我們抓住你?別逗了,為了保命,你這樣做很無恥的。想做投名狀,我還真不答應。”

對麵把低垂的眼簾慢慢抬起,嘶啞的聲音拉長著說:“隨你怎麽說,我的條件就在那。”

韋城的耳機裏傳來老闆的聲音:“城子,就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韋城之所以不想說,其實隻是不想被對方牽著鼻子走。沉默了一下,他說:“剛才你問墨者。墨者已經消失了2000多年,你問這個很可笑。”

“不,沒有消失,你就是最好的證明。”

“你憑什麽說我是證明”

“你脖子上戴著的就是證明。”

韋城心裏無比震驚,他脖子上帶著的是師父留給他的遺物,是師父親手做的,同時留給他的還有三本書,這三本書都是師父親自用小楷一筆一筆寫下來的。

“留給你項鏈的人沒有告訴你,項鏈上的圖案代表什麽嗎?”

“你到底是什麽人?”韋城問這句話,含義很豐富,意思就是,我身上的這些東西,世間除了他,不會有更多的人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對麵似乎很瞭解他的心思,沒有正麵迴答韋城的問題:“你告訴我你的,我會告訴你我的,而且我保證,你會收獲得更多。”

韋城終於忍不住,拍著桌子猛地站起來,雙手撐著桌子,身體因憤怒而極度前傾,盯著對麵大聲吼著:“現在是我審問你,你不要自以為是,進到這裏,就要我說了算,”

看著憤怒地韋城,吉瑪有些擔心的迴頭望了一眼老闆,卻見老闆一臉平靜地看著裏麵,雙手環抱在胸前,看到這個姿勢,吉瑪知道,老闆並不準備表態,他要看看裏麵的龍爭虎鬥。

裏麵的韋城彷彿變了一個人,平時的溫文爾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暴雷的麵目。

這一刻,對麵傳來嘶啞的聲音:“你想一想自己的出處,我想,我這個條件不算苛刻。”

聽到這句話,韋城暴怒的狀態逐漸冷靜了下來。

對方猜測到自己的底細和底線,隻是想在這樣的環境裏讓他自己說出來證實。那麽老闆肯定也想知道,隻是想利用對方來達到目的。但是對麵的人和老闆不可能有交集,他們卻有共同的目標。

韋城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了,沒想到還是被懷疑到。想起師父交代的訓言,“你是這世上唯一的墨家傳人”。第一次聽到這師父這樣說,韋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知道墨子,是戰國時期的宋國人,在當時的諸子百家之中,有“非儒即墨”之稱,儒墨顯學可謂是百家之首。墨子死後,墨家分裂為三個;相裏氏之墨、相夫氏之墨、鄧陵氏之墨。師父所說的唯一傳人,實際上是墨派武功的傳人,也就是說,師父向韋城傳達了這樣一層意思:他是這世界上唯一繼承墨家武功的人。為什麽呢,因為這一脈來自鄧陵氏之墨,也稱“楚墨”。這一脈奉行“殺人者死,傷人者刑”的墨子之法,治以墨學。沒想到自己成了墨家的傳人。成了墨家傳人,隻能把自己的身份隱於世間,不得公開,否則會招致殺身之禍。

冷靜下來的韋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他開始意識到,他辦的這個案子沒有那麽簡單。他所在的部門隸屬安全域性的社會調查司,社會調查司對外公開的機構職能隻是做一般性的社會調查,但幾年前,領導從每個部門抽出一人,對外來說都是生麵孔的年輕人,組成了一個新機構,韋城就是被選中的人之一,吉瑪是技偵科技局的,張濤是對內保防偵察局的,總共抽調了多少人韋城並不清楚,當時組成機構之前,抽調的人都被集中進行培訓,韋城、張濤、吉瑪培訓時被分到一個班,另外的班在哪訓練,他不清楚。訓練之後他被分配到外勤組,主要分管西江市的事務,說是分管,也就是他分管自己,沒有辦公室,具體事務安排,由他自己決定,但是每個月要向上級報告自己的所有事情。這個新成立的機構沒有名稱,隻是一個數字,這是一個不公開的機構,機構的數字是518,韋城從外圍瞭解到,機構之所以叫“518”,是因為成立那天是5月18日,他沒有瞭解機構的全部職能,隻瞭解這個機構的部分職能是執行上級安排的工作。經過幾次任務下來,他慢慢知道,他調查的都是外界稱之為“不明事件”的工作。當完成自己職責範圍的工作,移交,然後甩手,後麵的事情自有人完成,不用他操心,但是自從接手了追蹤抓捕對麵這人的任務後,他再也沒有輕鬆的感覺,兩年前他之所以被選中接手這個案子,是因為對麵這個人從審訊室逃了出去,對機構來說是一個極大恥辱,當時審訊他的那個人被催眠,幫助對麵這個人逃出去,而且透漏了機構內部的通訊頻率,透漏通訊頻率這個事情,是在對麵這個人出逃兩個月後,對麵這個人,我們暫且稱之為“逃跑者”。一個機緣巧合的機會,韋城對被催眠的人做了催眠,在催眠狀態下,才知道這件事情。當時的高層震驚是可想而知的。最終直接授命韋城和張濤全力抓捕“逃跑者”。然而在追捕過程中,不斷有不明的資訊顯示出與“逃跑者”有關的組織,一個跨國的殺手組織和一個販毒組織,通過這些不明資訊,殺手組織和販毒組織被全麵殲滅,為國家做出了巨大貢獻。然而,在辦案過程中,韋城所顯露的功夫,讓機構的人刮目相看。韋城是想藏拙,但是架不住身懷絕技自然顯,幾次救戰友於危難之中,完全忘了師父的訓導,完全發揚了墨子“兼愛”的思想,以拯救黎民蒼生為己任,想藏,難啊。每次人問起他在哪裏學藝,都被他敷衍過去,剛開始還藏著掖著,最後就完全放開了,把畢生所學展露在同事麵前。他沒有想到的是,引來了各方的注意,今天在這裏爆發,而爆發點居然是對麵這個“逃跑者”。但是這個“逃跑者”怎麽會這麽準確的指出,他的武功是來“墨家”,機構這邊為什麽有利用這件事情來測試他的出身,他對國家的忠誠天地可鑒,不能因為他所身懷的技藝而懷疑他的人品。這件事背後意味著什麽,身在漩渦中的韋城忽然感到自己給自己帶來了危險,他不後悔,他好奇,除了對麵這個人,還有誰對他感興趣。

韋城忽然起身,出到門口,讓門外的人進到屋裏看著“逃跑者”,交代不要看“逃跑者”的眼睛。他則來到隔壁的玻璃牆後,把老闆拉出到門外,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韋城對老闆說:“廖叔,你跟我說實話,讓我來審這個人,你是對我有什麽想法嗎,是不是不相信我。”

廖老闆笑眯眯地看著韋城:“為什麽這樣問我,你不在裏麵好好審那個人,把我拉出來,就為了問我這個問題,我不相信你,怎麽把這個人交給你去審。”他伸出手指點著韋城的額頭,“你這裏到底在想什麽。”

韋城把身子後退兩步,有些賭氣的說:“你沒看裏麵那人的囂張氣焰,你交代我不得用極端手段,我怎麽往下審。”

老闆緩緩地抽出一個香煙放在嘴裏,滿身摸火機,找不到,歎了口氣,想把煙收起來,韋城不知從哪變出了一個火機,幫老闆點上,正想收迴口袋,被老闆一把抓住,笑著說:“這麽精緻的火機,留個我吧。”也不管韋城同不同意,直接抓在自己手裏不停的玩弄。吸了幾口煙,老闆看著遠處鬱鬱蔥蔥的樹林,說:“我從沒懷疑過你,但是上麵有人忽然對你有些感冒了,確切地說,對你有了那麽一絲絲地懷疑,具體為什麽會有這樣的風聲,你心裏沒有點數嗎?”

韋城說:“廖叔,我對你沒有任何秘密,你是知道的,在這世上,除了你知道我的出處,沒有任何人知道,那麽其實你瞭解我的危險來自哪裏。”

老闆說:“來自哪裏你就不要管了,這事我會幫你擋著。至於裏麵的人,讓你去審,卻不是我的意思”

韋城看著老闆說:“為什麽這個時候才告訴我?”

老闆深深吸了一口煙,把煙向空中,形成一個個煙圈,慢慢消散在空氣裏:“因為,我知道,你會在審問的某個時候會把我拉出來問我,”

韋城看著比狐狸還精的老頭,無奈的搖搖頭:“廖叔”

“叫老闆”

“老闆,審問的這個人與之前破獲的幾個大案要案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但是都沒有任何證據,上頭到底想要什麽結果。”

老闆沒有迴答他,話鋒一轉,說起了別的是:“北山以前存在有一種巫術!在七月半之前拿新鮮的稻子,上香,篩子,通過一種特別的儀式,將命格比較弱的人通過巫術送去另個空間,看看死去的人,或者問自己的姻緣!我曾經問過一個老巫師,人死是不是變成鬼!他說了一些讓我難忘的事!他說人沒有生死之說!我們人眼中看到的隻是表象!你現在活著說不定是在一個人的夢裏!你睡著了那個人就醒了!你醒了那個人就睡著了!你可以是你也不是你!你夢裏看到不認識的人和物都是你經曆過的!兩個物體之間輪迴!當你自己這邊真的死了會有一個人代替你!保持平衡!”

“你現在審的這個人,可能掌握著這其中的秘密”

“你不要看錶象的東西,知道嗎?”

韋城覺得老闆的思維跳躍太快了,有些跟不上,他皺著眉頭說:“老闆,現在科技這麽發達,你也是帶有科技背景的人,怎麽跟我說這些迷信的東西。”

老闆抬手做要打的樣子:“你,你,真是恨鐵不成鋼,你還不瞭解我要跟你表達的東西嗎?”

韋城也做了被嚇一跳的樣子:“老闆,你到底讓我怎麽保持平衡。”

老闆把抬得高高的手臂慢慢地放到韋城的肩膀上,把臉湊近韋城的臉,盯著韋城的眼睛說:“我要你收服裏麵那個人,你的那點秘密也可以在裏麵說出來,等下我會把上級的人支開,反正他站在那裏也做不了什麽,還礙我們的事,剩下的就交給你,限你在今天完成這個任務你在裏麵做的一切都不會有錄音錄影。等拿下了那個人,我再教你怎麽做。”說完向韋城打了個進去的手勢,韋城敬了個禮,轉身進去了。老闆把煙放在嘴裏,享受的吸著看著遠方,好像在想什麽,好像沒想什麽。

韋城進到屋內坐下來,把身體緩緩靠向後,問道:“那天在賓館裏,你想衝上天台,為什麽你會認為天台會是你出逃的唯一出路,還是你故意讓我們發現你。”

“出逃者”眼睛有些迷離:“那天,我根本沒有想逃出去。”

“躲躲藏藏了這麽些年,我已經累了。”

“江南很美,讓我想起了我出生的地方。我想,餘生我就在這裏渡過吧。”

“晚上,我會在江南的夜市裏徘徊。好久沒有這樣放鬆的時候了。”

韋城看著眼前的人,好像他忽然放下了所有的戒備,開始嘮起了家常。

“我真正的名字叫林石生。其實這個名字我也是想了好久才迴憶起來。”

“好久沒有用這個名字了,忘記是應該的。”林石生眯縫著眼睛看著對麵的韋城,說:“其實你不說,你的來曆我也一清二楚。”

韋城沒有說話,他隻是把頭抬了抬。林石生繼續說:“我和你師父的祖父交集很深。”

韋城聽他說,“師父的祖父”,這個年代有點久遠,可是,看著眼前這個人,不過40多歲的樣子。在拒絕“怎麽可能”這個想法之後,猜想林石生用“交集”而不用“交情”,應該他們之間的故事不單單隻有友誼,應該還有別的經曆。果不其然,林石生慢慢道來他和師父的祖父之間的故事。韋城的師父的祖父,韋城想,應該稱為“曾祖師公”,也不知道對不對,師父沒告訴他。

原來,林石生竟然和曾祖師公一起打過日本人。這下韋城有些感到事情棘手了。既然一起打過日本人,那麽年紀應該和師父的曾祖父至少一般大,但是對麵的林石生看上去四十歲左右。難道和老闆說的北山的事情真有什麽關聯。

林石生轉頭望瞭望玻璃牆。韋城知道他想什麽,說:“這裏的所有裝置都停止工作了,你可以說想說又不敢說的話。”

林石生又看了看韋城的眼睛,證明韋城沒有撒謊。

林石生正起身子:“我想加入你們”。聲音平穩而緩慢。很鄭重其事的樣子。

“為什麽,想保全自己的性命,僅此而已嗎。”韋城皺著眉頭問道。

“我說過了,我已經厭倦躲藏漂泊的日子。加入你們,是我最好的歸宿。”

“憑什麽我們會相信你說的話。”韋城心裏一陣激動,這不就是老闆想要的結果嗎,現在看來,他已經占據主動了,不能這麽爽快的答應,必須要榨出點什麽。

“我是不死身,這點夠了麽?”林石生一點也不避諱的說了出來。

“不死身”,韋城的內心是瞪大眼睛的,這時的內心冒出了很多想法,也想通了很多事情,但表麵並沒有表現出來。

“我加入你們,而不是你們。”林石生用手指了指天,“這一點需要明確。”

“還有一點就是,你有能力抓住我,就有能力保護我,這點我很確定。”說完,林石生看著韋城的眼睛,他知道自己的選擇一定沒有錯,即是錯的,那又如何,不過了卻一生而已。

韋城這時已經知道林石生想要的,而且如此下去,能達成老闆想要的結果。想了一下,韋城走到林石生的旁邊,背對著玻璃牆靠在桌子邊,低下身子在林石生的耳旁輕聲說:“剛才你留了三個謎題,讓我解。我現在隻問其中一個,你給我答案。”

林石生示意韋城開啟手掌,在手心寫了幾個字。韋城直起身,微微皺了一下眉,沒說什麽,迴到自己椅子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