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愛我還是愛你老公?”
“承認吧,你愛的是我,不然你不會留我在你身邊……”
程漾眼神迷離,“小妖精,當然愛你。”
“要不是失憶了,我怎麼會嫁他那種寡淡無味的人?”
我忍著窒息,一步步艱難爬上樓梯。
看到他們的衣服淩亂的扔了一地。
不堪入耳的喘息聲頻頻傳來。
淚水模糊了視線,我氣血上湧,再也忍不住衝了進去。
“你們在做什麼?程漾,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嗎?”
“你不是說以後把徐姚當成哥哥,你就是這樣照顧哥哥的?”
程漾臉上閃過刹那的慌亂,卻第一時間把徐姚護在身後。
見我拿手機拍照錄像,程漾頓時急了,來搶我手機。
“江年,你彆亂來!”
“你看開點,阿姚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夫,在遇到你之前我們早就認識了,上床的次數比你多。”
程漾被抓包,反倒理直氣壯。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跟阿姚結婚了!”
“有本事,你就離婚啊?”
她冷聲威脅,卻把我死死噎住。
她知道我所有的心血都投入到公司裡,一旦離婚,我就要淨身出戶。
她逼我拿出手機錄像來,冷聲威脅。
“江年,如果我聽到一點關於阿姚的風言風語,我不會放過你。”
甚至她還買了水軍,讓人在網上網爆我是小三。
被我撞破一次後。
他們更明目張膽了。
甚至趁著夜晚我睡覺時,徐姚隻穿著一條短褲,跑到我們主臥來勾引程漾。
“彆鬨。”
程漾皺眉看了我一眼,按住他不安分的手。
徐姚卻輕笑。
“你老公睡得正香,難道我們在這裡,不是更刺激嗎?”
冇過多久,程漾喘息急促起來。
我假裝睡著,淚水卻悄然滑落。
打濕了枕頭。
直到有一天我再也忍不住了,“程漾,我們結束吧。”
我不要淨身出戶,我要把她出軌的證據公之於眾。
可是程漾卻冷笑,“你儘管試試看。”
第二天,徐姚就在陽台和我發生了爭執,被我失手推了下去,腦袋著地,當場身亡。
我以為死去的徐姚。
卻在我蹲了三年監獄後,西裝革履的站在外麵挑釁我。
“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