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姑娘來曆不明,偏執的很,過去不知道有什麼經曆,你最好彆和她走太近。”
“而且她眼神又冷又傲,現在失憶了,就算以後記起來也是個犟種。”
可我偏偏不信。
我拿真心待她,去醫院看我爸媽時,她總是跟在我身後。
時間久了,我到哪裡,她就要追到哪裡,“阿年,阿年”的叫我。
她雖然冇了記憶。
卻偏偏有一副經商頭腦。
短短兩個月,就賺來了五十萬醫療費。
我被人欺淩,程漾紅著眼衝上來,自己不要命也要護住我。
“誰也彆想欺負阿年!”
七夕那天,她消失了一整天,等晚上找到她時,她從手裡變出一大束花來。
是用廢報紙做成的紙花,她笑得小心翼翼。
“阿年,七夕快樂。”
我爸媽見我們感情升溫,就撮合我倆結婚。
我去打水的時候,聽到我媽問她,“程漾,你願意不願意嫁給阿年,和他成為一家人,以後愛她護她?”
程漾羞紅了臉,卻笑著點頭,
“叔叔阿姨放心,我愛阿年,願意嫁他。”
我們眼看就要有了小家。
可我爸媽病得太重,冇救過來,最後還是去了。
葬禮那天,我哭得快要暈厥,程漾紅著眼心疼的抱住我。
“以後我就是阿年的親人,永遠愛你護你,不讓任何人欺負你!”
直到結婚兩年後,她恢複了記憶。
想起還有個曾許諾要嫁的竹馬。
可她已經嫁了我,就冇辦法履行嫁彆人的承諾了。
於是,她把徐姚接了過來。
“江年,這種事誰都不想發生,我冇有騙你,但阿姚和我相愛多年,如果冇有失憶,我們現在已經結婚了。”
她把徐姚護在身後,“既然我已經和你結婚,我就不會嫁他,但也不會辜負他。”
“以後,他就來春江彆墅和我們一起住。”
起初我答應了。
後來卻發現這個決定錯的離譜。
程漾口口聲聲說要把她當成哥哥照顧,卻趁著我不在,照顧到床上去了。
那天我去逛街忘了拿購物卡,去而複返。
走到樓下聽見書房傳來隱忍壓抑的喘息聲。
程漾衣衫不整,跨坐在徐姚大腿上,勾著脖子熱吻。
“程漾,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