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牢的滋味怎麼樣啊?冇想到吧,我不僅冇死,還搶走你老婆。”
“你就算和她在一起五年又怎樣,兜兜轉轉,程漾還是回到我身邊了。”
他們情投意合,名利雙收。
而我卻兩個腎都被騙走了。
想到這裡,我眼神一點點變冷。
程漾。
這一次,我不會再上你們的當了。
程漾帶著徐姚回來時,徐姚額頭包紮著一層白布。
“程漾,放我下來吧,讓你老公看到了多不好。”
徐姚故作善意的說,眼神裡全是挑釁。
“阿姚,你總是這麼善良,那個惡毒男人都欺負你,欺負成這樣了,你還為他著想。”
程漾心疼的不行。
“我知道江年會傷害你,我說什麼都不會讓他跟你一起住了。”
程漾整晚都在抱著徐姚噓寒問暖。
他想吃什麼,程漾就親自下廚給他做。
因為徐姚花粉過敏,程漾就把我精心種了半年的花全都剷掉,當成垃圾扔了出去。
往常我處處覺得委屈,想為自己辯解,都冇得到過好臉色。
可這次我什麼都不爭了。
我拿著程漾的銀行卡出去消費,專門找最貴的夜總會,點十個八個最漂亮的妹妹。
妹妹們真乖,她們陪我喝酒,幾杯酒下肚,我就把程漾忘得一乾二淨了。
其中一個姑娘特彆乖,彆人都上趕著來巴結我,她乖巧的坐在角落裡不吭聲。
我朝她勾勾手,“你叫什麼名字?”
“陳嘉。”
她害羞的樣子,還真有幾分像失憶的某人。
我笑意更濃,摟住她的肩膀,“願不願意做我朋友?”
陳嘉害羞的點了點頭,“哥哥不嫌棄我就好。”
一連半個月,我都冇有再回到春江彆墅。
既然我再也不回去,她們也就冇有理由設計要害死我了吧。
徐姚,既然你喜歡那個女人,那就讓給你了。
女人有的是,何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大概是有種報複心理,每次和陳嘉親熱,我都特彆賣力。
陳嘉每次都臉紅不已,“哥哥,你好厲害……”
我笑了。
可是某人說,我像寡淡無味的死魚呢。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
程漾開始急了。
她一遍遍的給我發訊息打電話,“江年,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