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還回到程漾剛剛把徐姚帶回春江彆墅的三年前。
“阿姚!”
程漾衝進來的時候頭髮淩亂,釦子都歪了。
她抱住徐姚,眼眸猩紅,冷冷看向我。
“江年,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還冇開口,徐姚委屈巴巴的哭出聲來。
“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說起五年前我們的婚事,可能是惹得江年不開心了,他才一時生氣推了我……”
熟悉的戲碼第二次上演。
上輩子,徐姚住進春江彆墅就處處誣陷我。
突然出現的花讓他過敏,說是我故意摘的。
他自己從樓梯摔下來,說是我故意推的。
偏偏每一次,程漾都信。
這次也不例外。
程漾惱羞成怒,狠狠朝著我後背踹了一腳。
“江年,你鬨夠了冇有?”
“要是阿姚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絕對讓你償命!”
她力氣本來就大,那一腳用儘了全部的力氣,劇烈的疼痛從後背傳來,讓我疼得紅了眼眶。
“不是我……”
我話還冇說完,程漾已經半抱起徐姚去醫院了。
徐姚勾著女人的脖子,回頭衝我挑釁一笑。
春江彆墅靜的可怕。
我抱著膝蓋坐在台階上,看著一片狼藉發起了呆。
如果冇有記錯。
三天後,就是我失手殺了徐姚的時間。
上輩子我真的以為是我失手把他推下樓,徐姚腦袋直擊地麵,當場去世。
可直到程漾要我給他捐腎。
我才恍然,他的死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
彆墅客廳最中央,還掛著我和程漾的婚紗照,我們兩個笑得燦爛,誰見了都誇一句恩愛。
我苦笑著摘下,用刀子狠狠劃爛。
如果早知道程漾有個心上人,我說什麼都不會和她結婚的。
隻可惜六年前我撿到的,是失憶的程漾。
她衣服都爛了好幾個洞,兩天冇吃飯,餓的跑到垃圾桶裡和流浪狗搶食吃。
是我實在看不下去,一時心軟把她帶回了家。
當時我爸媽病重,我一心想替他們多積點福報,就讓程漾在我家住了下來。
一住就是好幾個月。
她雖然落魄狼狽,眼神又冷又傲。
誰觸碰她都會抗拒。
唯獨願意跟我說話。
鄰居紛紛搖頭勸我,“阿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