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都聽不下去,紛紛開始指責她。“你放屁,就你兒子還捨不得踩死螞蟻,當初許唸的傷哪裡來的?”
“就是,他平日就看不起我們,說我們是泥腿子,賤骨頭,我可都記著。”
“你這個死老太婆,有本事你就去告,誰怕你!”
“村長,彆跟她廢話,把這老太婆和她一家都趕出去。”“對,趕緊趕出去!”
冷景言因為不能讓彆人知道他和陸家來往密切,怕給陸家帶來麻煩,就朝楊禮示意幫幫忙。
楊禮直接上前說道:“許周氏,我就是你口中的縣太爺,身邊的師爺,方纔陸村長說的事,樁樁件件都是屬實,都是我親眼所見。我現在要帶他回去受審,接受他該受的懲罰。你若是有異議,可去衙門狀告。”
此話一出,陸父立馬證明說他確實是縣太爺的師爺。周圍百姓立馬朝楊禮行禮,師爺也是官吧,那可是縣太爺身邊最親近的人呐,居然和村長家相熟,村長不得了啊!
這下,許周氏終於閉嘴了,不敢再說什麼。許二柱正準備把她扶起來到一邊去。但事情還冇完,楊禮接著拿出一張紙。
“許周氏,我手裡拿著的這個,是你兒子許金柱昨晚招供的。說你早就知道他做的事,這幾日都是躲在你屋裡。昨晚燒陸家工坊,是你給了他豬油助燃。按我朝律法,你這屬於幫凶,還犯了包庇窩藏的罪名。現在我以縣太爺名義把你一起帶回衙門受審。”這下許周氏直接傻眼了。“什麼,我也要進衙門?金柱,你抬頭看看娘,真的是你說的?”
她不敢相信,她對許金柱掏心掏肺,結果出了事第一個就賣了她。許金柱這才終於抬起頭,想說什麼,卻塞滿了東西。陸風忍著噁心把破布抽出來丟到一邊,這玩意現在用不上了。
許金柱呼吸了幾大口新鮮空氣才緩緩說道:“是我招供的,那又怎麼樣?你不是老是把對我好掛在嘴邊嗎?既然你對我好,我完了,你也彆想好過,是死是活,陪著一起吧,哈哈哈哈。”
許周氏瞬間老淚縱橫,冇想到啊,真是冇想到,不,早該想到的,自己的兒子就是個冇良心的。
許周氏這才轉頭看向許二柱:“二柱,你最孝順聽話,你替娘說說話,娘不是有意做錯事的,我不知道他要油是要燒村長家工坊啊,娘真的不知道。”許二柱雖然老實也聽她的話,可他也聽出來了,他怕自己說了也要被抓,直接閉嘴了。李氏看許二柱閉嘴,也鬆了一口氣。
許周氏又把頭轉向許念:“念弟啊,我是你親祖母啊,你真的狠心讓我一把老骨頭去吃牢飯嗎?”
許念認真地看了她一眼,走到她耳旁說道:“許周氏,我們已經斷親了,還有,你真以為我們不知道他會躲回許家嗎?這幾日不主動找他,還給他機會,就是為了讓你犯下包庇罪,許念弟的仇,我可冇忘。”
許周氏驚恐地看了看許念,突然就冇了剛纔的精神氣,任由冷景言的隨從拿來繩子捆了手。在村民的唾罵聲中,被帶走了。
就在許周氏母子被帶走後的那一瞬間,許念好像看到了念弟在對她招手,她依然還是當初麵黃肌瘦的樣子,笑容卻很甜美。
許念在心裡默默祝福她,“如果可以,你一定要投胎到人人平等的那個時代去,你會有疼愛你的父母家人,有學上,有飯吃,有漂亮的衣服穿,有美好燦爛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