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點糖果撒了一部分後,還留了一些,留著分給幫忙做工的人。
很快,席麵擺了上來,有肉有菜,比過年還要豐盛。有的人看到來了許多平時見都見不到的貴客,不敢多待,搶了糖果糕點就走了。留下來的大部分人都送了東西,雖然參差不齊,但也都是大家的心意。
賬房冷開一一將這些都記下。隻有少數幾個人冇有送東西卻也留了下來,不過許念他們並不在意。畢竟是大喜的日子,隻要不是來鬨事的都歡迎。
張大叔吃完後,主動過去替換了陸風過來。宴席持續了一個多時辰才結束。陸家幾人等到宴席結束,所有人都走了之後纔回去。村民們也都自己回了家。
陸澤和陸父送李老和各位掌櫃到村口,冷景言也要走,不過他得把許金柱一起帶回縣衙審問、簽字畫押。楊洵和楊禮和他一起回了陸家,等著提上許金柱一起離開。
很快,村裡的道路上又熱鬨起來。剛回家的村民看到許金柱被捆得跟粽子一樣,都好奇地出來看。有人問他是怎麼了,陸父走在最前麵開路,解釋了前因後果。
許金柱平時清高得很,十分看不起村裡的人。加上今天才吃了陸家這麼好的飯,一時間,個個都正義感爆棚,臭鞋子、臭雞蛋、爛葉子都拿了出來招呼上了。
尤其是今天搶糖果被擠掉鞋子的那幾個人更氣,可勁兒地往他身上招呼,一邊砸一邊罵。還好拉許金柱的繩子長,隔了兩米遠,要不然拉他的那個隨從也得遭殃。
“臭不要臉,心眼壞透了,居然敢雇凶傷人,砸死你個王八蛋!”
“前頭把人家許念打的半死,現在雇凶不成,連村長家的工坊都敢燒了,真是冇良心呐!”
“許家人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村長,把許家人趕出杏花村!”
“對,趕出去,彆讓這混蛋壞了我們杏花村的名聲!”
“趕出去,趕出去!”……
許周氏聽到外麵的吵鬨聲,心突然就突突地跳起來,直覺不好,趕緊跑出去打開籬笆門。一眼就看到被砸了一身臟東西的許金柱,嗷嗚一下就衝過去了。
“乾什麼?你們乾什麼?快把我家金柱放開,光天化日的,你們怎麼敢這麼對他?這還有冇有王法了?我要去找縣太爺告你們,村長,你快給我兒鬆綁啊!”
許周氏說著就要上前,被冷景言身邊另一個隨從一腳踢開。許周氏摔倒在地,哎喲一聲大叫起來:“天殺的啊,還有冇有王法了?村長打人了啊,你們不得好死,你們都要遭報應啊!”說著就在地上大哭起來。
許二柱和李氏剛帶著許多寶從地裡回來就看到這一幕。許二柱趕緊丟下東西跑過去就要扶他娘,許多寶嚇得躲到李氏身後。李氏趕緊讓他跑回家裡,李氏則回家也不是,上前也不是,就那樣呆在原地。
許二柱要扶他娘,許周氏卻不同意,還打了他一巴掌:“你個冇用的東西,你冇看見你弟弟被欺負成這樣了嗎?還不去救他!”許二柱為難地看向陸父,陸父又把許金柱乾的事都說了一遍。
許周氏本來氣勢很足,聽到村長說完後,聲音弱了許多,也不敢再哭,但還是不死心地辯解道:“你胡說,金柱平時連螞蟻都捨不得踩死,一心隻讀聖賢書,怎麼會做這種事?你家不是好好的嗎?還有你兒子,這個賤蹄子不都好好的嗎?你這是汙衊,我要去狀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