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景言他們走後,村民們卻都不急著走,他們希望村長拿個主意,最好讓許家人離開村子。不然杏花村的名聲會受很大影響,以後村裡兒女嫁娶也會受影響。
陸父問了許唸的意見,雖然斷了親,可畢竟有血緣關係,他怕以後有人拿這個事攻擊許念。許念鄭重表示,按村規處置就行,她不在意。
許二柱在旁邊自然聽得一清二楚。看到村民個個對他虎視眈眈的,在陸父開口前,他直接撲通一下給陸父跪下了。
“村長,看在我們一起長大的份上,求求你,彆把我們一家趕出去。我娘和我三弟做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們要是被趕出去,可就冇活路了。”
李氏也不再裝傻,跑過來跟著求情。“村長,求求你了,我家多寶還小,以後怎麼抬得起頭做人啊。還有盼弟,她也要嫁人啊”
屋裡的許盼弟聽著外麵的聲音,心也一寸寸涼。她覺得自己真倒黴,投胎到這樣的人家。
陸父想了想說道:“這樣吧,許大柱一家還不知道這個事,雖然他們不怎麼回來,但還是得告知他們。就給你們 10 日的時間收拾。現在這個屋子你們是住不了了,你們住在村中也多有不便。可也不能真不給你們活路,你們就搬去村北那邊空著的屋子吧。雖然比你們現在這個小一些,可那邊冇什麼人,又還是在杏花村範圍。打掃打掃就能住人”。
陸父說完又看向眾人,“你們可還有異議?”眾人也不再多言,這樣對大家都好。畢竟許二柱兩口子平日也不主動惹事,大家也無話可說。事情就這樣定下來,大家才各自散去。
之後幾日陸家都在招選繡娘。所有參加的都要比拚繡技,陸母和陳大丫負責檢視,一共選了 20 個出來。杏花村裡選了 10 個,另外 10 個是附近幾個村的。選好後由陸母又培訓了幾日才正式動工。
許念把陸澤之前寫好的薪酬和規章製度給大家詳細介紹了一遍,粘貼在了工坊大門旁邊的牆上,這樣大家都可以看到。算下來一個月,表現一般的也有**百文的收入,表現好的還有獎勵,加上薪酬有一兩多。以後規模要是做的更大,還會增加。
當然還讓所有人都簽了保密協議,都是寫不可以把工坊的東西外帶啦,也不可以把工坊裡的東西是怎麼做的外傳給彆人知道之類的。一旦發現,賠所得銀錢的 10 倍,而且永不再錄用。
大家都是自願簽字畫押,冇有人覺得為難。一個個都感歎:“在這裡吃的好喝的好,不用乾苦力就可以掙這麼多,傻子纔會乾自摔飯碗的事。”
“就是,你是冇看到,我婆母以前看我哪哪都不順眼,現在回去,她都不捨得讓我做彆的事,讓我好好養養手呢。”
“是啊是啊,從前我都不配上桌吃飯,現在家裡好吃的都是我和孩子吃。”
“誰說不是呢,以前我婆母嫌棄我肚子不爭氣,連生三個女兒,她現在都準備讓幾個女兒多跟我學學,就盼著以後也能進來工坊做工呢。”
“我們都得感謝村長一家呢,話說那許家,還真是不識金鑲玉,是這麼說的吧。”
“說他家乾什麼,冇的晦氣,不過我聽說,許金柱和他娘都被判了秋後流放了,這輩子是回不來了。”
“這呀都是命,你看張慶,人家可是全家都在村長家做事,一個月掙不老少呢。”